貫京都。
皇帝喜愛丹青之術,召見我,我為他畫了幅萬裡江山圖。
爹爹原先四散的舊部,經過這三年的休整,已經蓄勢待發,隻差一個時機。
一個讓他被百姓口誅筆伐,有違天道的機會。
這萬裡江山,終會易主。
獻畫第二日,我被宮裡人八抬大轎請到宮中做了首席畫師。
沈瑾這些年飛黃騰達,最近皇帝又封了沈瑾的姐姐做了貴妃。
沈氏姐弟,盛寵不斷。
沈瑾向我求畫,畫的是江姮。
畫中女子嬌嗔一笑,風情萬種。
我為她畫像時,他看江姮的眼神滿是深情。
眼角的淚痣,深邃的眉眼。
我鬼使神差往自己眼角去摸,原來給自己畫的皮戴久了,原皮都快忘了。
我從前不覺得江姮和我多像,現在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看模樣確實有五六分像。
沈瑾不顧我在這裡,吻上江姮眼角的淚痣。
從前他會吻著我那顆,趴在我耳邊說愛我。
想到這,我不由得乾嘔。
“你做什麼?”
“相府大人,小人胃不舒服。”
噁心。
“晚晚……”他拿到那畫小心地撫摸著,嘴裡唸唸有詞。
那一聲喊得我有些恍惚,兩隻腳都忘了要先邁哪隻。
啪……清脆的巴掌聲穿來,江姮又打了沈瑾,當著我這個外人的麵。
調笑嬌嗔,“你還念著那個賤人呢。”
沈瑾把江姮往懷裡一拉,從額頭,淚痣一直吻到脖頸。
“夏卿不走嗎?”
沈瑾的聲音染上薄怒,語氣帶著威壓。
我在這確實礙眼,正起身告退,江姮嬌滴滴地喊住我。
“夏畫師,先彆走。”
“瑾郎,你說你一直這麼愛我,便請夏畫師畫下來做個見證,就掛在我們房中日日提醒著你,上了老孃的床榻,就彆總念著那個賤人了 。”
沈瑾命令我畫了幅他低頭吻江恒眼角淚痣的圖。
江姮讓我畫了幅她抬頭親沈瑾那張。
“這張好看。”
江姮很滿意,笑得眉眼彎彎。
畫完沈瑾說不像。
“不像她。”
他還摩挲著那幅畫,絮絮叨叨。
“這顆痣的位置不對。”
江姮尖叫著,一掃方纔言笑晏晏的模樣,將畫撕成碎片,撒了沈瑾一身。
7沈瑾跪在地上,狼狽地把畫撿起來拚好。
帶著那幅被江姮撕碎的畫,追上我,命令道。
“夏卿,按照這個人的輪廓把鼻梁再加高些,然後眉眼畫得溫柔些,眼距再稍微近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