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替代物。
她應該發現了,誠懇地說。
“師父,我想親自動手。”
我看向她眼眸,一雙美目,亮得驚人,是複仇燃起的火。
我剋製住自己的感情,直到她出師那日。
想著等她報了仇,就向她表明心意。
她一路走來,我都看在眼裡。
她要贏了,我裝作啟國使臣,想向她道喜,以本來麵目出現在她麵前。
頭一次在她麵前摘下麵具,想了一宿。
她會不會不喜歡。
比我想象的要好,她很喜歡。
她成功了,卻不開心。
我想帶她去見林姨,想著她若知道母親還在,定然歡喜。
秦王比我們更快,越來越多的盛國士兵,我快撐不住了,她也一樣。
第一次,我如此怨恨自己手中無權,不能護他無憂。
是她運籌帷幄,我們才能絕地逢生。
林姨也來了,皆大歡喜。
我向她坦白了心意,她同意了。
成親那天,我很開心。
終於把我的小未婚妻娶回家了。
入贅那日,父皇給我的嫁妝裡,有啟國令箭,是軍權。
我這個贅婿,當得是一點兒都不虧。
江山作嫁妝,穩賺不賠。
父皇駕崩,國家混亂。
我和娘子床上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幾年夫妻,對方放個屁都知道悶響。
娘子想當帝後了,我也想當皇帝。
我們一手在全國各地建起畫枋,進入朝堂和江湖。
一路南下,按著規劃的路線統一了九洲。
朝堂之上,我為帝她為後。
床榻之上,她在上我在下。
我們不久有了孩子,孩子十五歲那年,我與清兒雲遊四海。
年輕人也該有他們自己的曆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