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你乾不乾?”
我倆把盛郡的士兵集結起來一合計,當即決定乾一票大的。
畫枋的人被我散去在九洲各國蒐集情報,祁念將他拉攏的大將都召集在一起。
成婚前,祁念是個手無實權的皇子。
他帶來的嫁妝裡,是啟帝送上來的軍權。
從我選擇祁唸的那一刻起,啟國就選好了下一任繼承人。
25從逃出去那刻開始,我就堅持練習爹爹從前的武功,如今已經爐火純青。
開始很難,可我都走過來了。
如今祁念要去打江山,我定能助他一臂之力。
孃親讓我放手去做,邊喝酒便練劍,像是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語。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知道她是想爹爹了。
我跟著祁念一路南下,以大盛為起點,打下西樊,南楚,最後直入大啟,一統九州。
他為帝,我為後。
自此,江山永固,九洲長寧。
番外(祁念篇)我是大啟九皇子祁念,是個閒散皇子。
我本以為我會清閒一輩子,直到林姨找上我。
林姨是新任大祭司,我孃的閨蜜,我們家定了娃娃親。
“你想當皇帝嗎?”
是皇子就會有野心,我當然想過。
林姨看穿了我的心思,“願不願意給我家當上門女婿。”
我對上門女婿這個詞有些羞恥,但是給小時候的妹妹當,我就答應了。
六歲那年,妹妹剛出生,我去盛國將軍府看她。
我畫了幅自己長大後大概的畫像,戴著銀質麵具,隻露出一對眼睛。
擔心不好看,妹妹會不喜歡。
水將軍和林姨很高興,說要把女兒給我當媳婦兒。
一晃多年,她還不記事的年紀,我就被強帶回了啟國宮中。
再見到她時,曾經如珍似寶地女孩被人打腫了臉,帶著我的畫像來了。
林姨把清兒托付給了我,讓我教授她蠱術。
畫枋是我的心血,是我爭奪皇位的情報來源地。
以畫為名養蠱,是個很好的法子。
接到清兒的那刻起,我就發誓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清兒長得很好,學得很快。
不愧是我的妻主,我很快擺正了贅婿的位置。
我隻授她畫術,生怕冒犯了他。
那個她想嫁給的男人傷害了他,我不想打破我們二人之間這種看似神聖的關係。
她很依賴我,會和我傾訴,但很快就堅強了起來,快得讓我心疼。
為防止沈瑾的探子再不老實,我早就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