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將她綁在身邊,不留一絲轉圜的餘地。
她抓起車鑰匙,幾乎是衝出門外,驅車直奔陸氏集團總部大廈。這座矗立在江城CBD核心的摩天大樓,冰冷而威嚴,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如同陸沉洲這個人一樣,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卻又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一路暢通無阻,直到她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實木門,看見陸沉洲正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低頭處理檔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冷硬的側臉線條,可週身的疏離與強勢,絲毫未減。辦公桌上,整齊擺放著溫知晚的設計作品冊,每一頁都被仔細翻閱過,邊角帶著細微的摺痕,顯然被他反覆看過無數次,頁腳還貼著細碎的便簽,標註著她設計裡的巧思。
“陸總權勢滔天,對我一個小設計師用這種逼迫手段有點大材小用了吧?”溫知晚將手中的設計稿重重摔在桌麵上,紙張散落開來,怒火在心底翻湧,聲音卻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剋製,耳尖卻不自覺泛紅,“我隻想好好做設計,保住我的工作室,我冇有招惹你的意圖。”
陸沉洲抬眼,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緊抿的唇瓣,還有不自覺繃緊的肩頭,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與笑意。他緩緩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她,刻意保持了半步的安全距離,冇有再輕易觸碰她,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我冇有逼你,我隻是給你最好的項目,幫你解決五百萬的債務缺口,保住你的「知築」,這是你最想要的,不是嗎?”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溫知晚梗著脖子,自尊心不允許她接受這樣的捆綁,可視線卻忍不住落在他深邃的眼眸裡,心跳愈發紊亂。
“這不是施捨,是我欠你的。”陸沉洲抬起手,指尖即將碰到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時,又硬生生頓在了半空,指節微微泛白,剋製著心底的悸動,最終緩緩收回,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沉甸甸的愧疚,“接下這個項目,你能拿到足額的設計費,解決所有麻煩,我不乾涉你的任何設計思路,隻提供最優的資源與支援,僅此而已。”
他的溫柔剋製與強製偏執形成極致的反差,像一張柔軟的網,將溫知晚牢牢裹住,讓她的怒火瞬間泄儘,隻剩下滿心的疲憊與莫名的悸動。工作室是她三年的心血,是她在這座城市立足的全部底氣,她冇有選擇的餘地,更賭不起封殺的後果,可心底的拉扯感,卻讓她愈發慌亂。
“好,我接。”溫知晚咬著下唇,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避開他灼熱的目光,“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們隻談工作,非必要不接觸。”
陸沉洲的眸底閃過一絲細微的失落,漆黑的眼眸緊緊鎖住她的臉,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骨血裡,指尖微微蜷縮,剋製著想要觸碰她的衝動,最終還是輕輕點頭,聲音放得更柔,帶著蠱惑的溫柔:“好,都聽你的。”
雖然他答應了她的非必要不接觸條約,但是“必要”的範圍可就由他來劃定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沉洲在她的生活裡彷彿無處不在。卻始終守著底線,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逾矩,更冇有傷害她分毫,每一次靠近,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撩撥著她的心絃。他每天以項目對接為由,準時出現在「知築」工作室,安靜地坐在角落的沙發上,不打擾她工作,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