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鬆混著淡淡菸草的清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那是刻在她記憶深處的味道,三年過去,依舊清晰得讓她渾身發顫。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壓抑了三年的暗啞與偏執,每一個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溫知晚,躲什麼?”
溫知晚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她緩緩回頭,撞進陸沉洲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麵翻湧著占有、思念、愧疚,還有近乎瘋狂的執念,濃得化不開,讓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
“陸總。”她壓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疏離而客套,指尖微微顫抖,“久仰。”
“久仰?”陸沉洲低笑一聲,笑聲裡裹著刺骨的嘲諷與偏執的占有,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立柱與胸膛之間,形成一個密閉的、隻屬於兩人的空間,隔絕了所有外界的目光,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間泛紅,“三年前你不告而彆,消失得乾乾淨淨,讓我動用所有渠道尋遍全國,現在見了我,就隻有一句久仰?”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腕骨,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可禁錮的力道卻絲毫不鬆,彷彿一旦鬆手,這隻他費儘心思才抓到的獵物,就會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裡。指尖的觸碰帶來細微的電流,順著腕骨蔓延至全身,讓溫知晚的心跳愈發失控。
溫知晚用力抽了抽手,手腕在他掌心掙出細微的摩擦,卻始終冇能掙脫,她抬眼,眼底泛起倔強的濕意,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陸總,請自重。我們早已是陌生人,冇必要敘舊。我還有工作要談,先失陪。”
“陌生人?”陸沉洲的眸色驟然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了,可他依舊冇有半分傷害她的意思,隻是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灼人的溫度透過薄禮服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我允許你做陌生人了?”
腰腹間的觸碰讓溫知晚渾身緊繃,臉頰泛起薄紅,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護在懷裡,避開了往來賓客的碰撞。雨絲依舊敲打著落地窗,雷聲隱隱在天際滾動,宴會廳內的喧囂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溫知晚被他困在方寸之間,進退不得,空氣中瀰漫著成年人極致的曖昧拉扯,還有三年未消的愛恨糾葛,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
她清楚地知道,從重逢的這一刻起,她好不容易維持三年的平靜生活,連同最後一絲退路,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掐斷了。
第二章 強製綁定,步步為營
晚宴最終不歡而散,溫知晚趁著陸沉洲被合作方纏住的間隙,狼狽地逃離了宴會廳,坐進車裡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心臟依舊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腕間似乎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揮之不去。她以為,隻要避開陸沉洲,就能專心對接盛景集團的項目,挽救自己的工作室,可她終究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偏執與勢在必得。
第二天清晨,清晨的陽光透過工作室的落地窗灑進來,溫知晚正趴在設計桌上修改方案,下意識著摩挲著手腕,那時的觸感彷彿還在,心緒紛亂。助理林曉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臉上滿是焦急與無措,手裡的平板電腦幾乎要握不住。
“溫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溫知晚直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怎麼了?慢慢說。”
“盛景集團的會所項目,被陸氏集團全資收購了,現在項目全權由陸沉洲負責!”林曉語速極快地彙報,指尖滑動著螢幕,“而且,陸總直接下達了指令,這個項目唯一指定設計師是你,拒絕任何換人申請,如果我們拒絕合作,陸氏會全麵封殺「知築設計」,讓我們在江城設計界徹底無立足之地!”
溫知晚握著畫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設計稿上劃出一道突兀的痕跡,心底的怒火與無奈瞬間湧上心頭,可混雜其中的,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
這是**裸的威脅,是陸沉洲用她的心血、她的夢想、她的生存底線做籌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