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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星夜爭鋒 > 第十一章 出關亮劍,恩怨從此血來償

思過崖七日,罡風落幕,暮色收官。

連綿不絕、侵蝕入骨的崖頂狂風緩緩平息,漫天浮動的雲霧向崖底沉降,整片狹小孤寂的崖頂平台終於恢複安寧。落日餘暉穿透雲層,灑落在少年挺拔清瘦的身軀之上,鍍上一層冰冷的金邊。

七日禁足,旁人視作懲戒折磨,於沈硯而言,卻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涅槃淬煉。

無人知曉,這七日罡風洗身、孤寂煉心、絕境磨骨,究竟讓他蛻變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此刻的沈硯,靜靜佇立崖邊,青布武服依舊樸素無華,甚至邊角沾染著崖頂的塵土,看似狼狽普通,可週身氣質早已天翻地覆。

七日前,他鋒芒外露、銳氣逼人,殺伐藏於眼底,愛恨顯於言行。

七日後,他斂盡所有戾氣、藏盡所有鋒芒,外表平和沉靜、淡漠如水,彷彿褪去所有棱角,如同最普通的侯府旁支子弟。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內裏筋骨氣血、武道道心,早已淬煉至純粹極致,無半分虛浮、無半分軟肋。

淬體六重圓滿,根基凝實無瑕,肉身曆經罡風日夜打磨,堅韌、爆發力、抗打擊能力,盡數碾壓同階,無限逼近淬體七重壁壘。尋常淬體七重武者,正麵搏殺,不堪一擊。即便是此前碾壓他的淬體八重死士再來一輪,他亦可從容反殺、強勢破局。

更可怕的是心境蛻變。

溫柔散盡,慈悲封藏,心中再無半分婦人之仁,再無半分隱忍退讓。

遇善可容,遇惡必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這便是他如今的道。

“沈硯,禁足期滿,速速下崖歸府,等候後續安排。”

崖口處,兩名值守護衛麵無表情開口,語氣刻板依舊,隻是眼底深處,再也沒了此前的輕視與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謹慎。

七日之前,那群三房附庸子弟落荒而逃的模樣,他們曆曆在目。

身陷枷鎖、身處絕境,依舊能震懾眾人、壓住風波,這般心性魄力,絕非尋常少年所有。

沈硯聞言,微微頷首,沒有多餘言語。

他緩步抬步,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腳掌穩穩貼合崖石,身形平穩如山,沒有半分禁足七日的虛弱憔悴。常人被困思過崖七日,禁修禁運、罡風蝕體,必然氣血衰敗、筋骨酸軟、心神萎靡。

可沈硯,不僅毫無損耗,反倒愈發凝練、愈發厚重。

他一路前行,背影孤挺、沉穩冷冽,沿著山道石階,一步步離開後山絕境,朝著侯府核心區域走去。

山道兩側,林木蔥鬱、晚風微涼,往來不少侯府子弟、雜役護衛。

所有人看到沈硯的瞬間,動作皆是一頓,目光齊刷刷鎖定在他身上,眼底滿是驚疑、好奇、戲謔、複雜的神色。

整個鎮北侯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七日之前,這位落魄旁支少年,硬撼三房、頂撞族老、重傷沈浩、手握死士鐵證,最終卻依舊被宗族偏袒定罪,打入思過崖禁足受罰。

所有人都預設,七日思過崖苦寒折磨,足以磨碎他的傲骨、耗盡他的銳氣、崩壞他的心境,此刻出關,必然是萎靡頹廢、心態崩塌、銳氣盡失。

可親眼所見,眾人心中預想的畫麵盡數落空。

沈硯依舊脊背挺直、眼神澄澈、步履沉穩,沒有半分落魄狼狽,沒有半分頹廢怨懟,隻是周身氣場愈發冰冷深沉,讓人不敢輕易靠近、不敢隨意打量。

“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思過崖七日罡風侵蝕,怎麽可能狀態這麽好?怕是硬撐麵子罷了。”

“再撐又如何?得罪三房、忤逆宗族,從此在侯府再無立足之地,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細碎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充斥著輕視、嘲諷、看熱鬧的心態。

沈硯充耳不聞,目不斜視,心中毫無波瀾。

螻蟻的聒噪,不值得他浪費半分心神。今日出關,不為辯解、不為證明、不為博取任何人的認可,隻為清算舊賬、踏平阻礙、殺出前路。

一路前行,直通演武場。

按照侯府規矩,禁足期滿子弟,需第一時間迴歸演武堂歸隊操練,接受執事覈查狀態,聽從後續安排。

此刻,恰逢傍晚操練收尾之時。

整片演武場人頭攢動,所有同輩子弟盡數在場,三房嫡係、附庸派係、中立子弟齊聚一堂,氣氛熱鬧,卻也暗流湧動。

高台之上,執事趙坤端坐原位,麵色陰沉,目光陰冷,早早便聽聞沈硯出關的訊息,此刻死死盯著入場的少年,眼底殺意暗藏。

七日之前,演武堂一戰,他顏麵盡失、權威掃地,被沈硯當眾質問、步步緊逼,淪為全場笑柄。若不是三房施壓、族老偏袒,他險些落得失職重罰。

這七日,他早已憋滿怒火,隻等沈硯出關,便要借機發難、百般刁難、重新立威,徹底碾碎對方所有傲氣。

演武場中央,沈浩左臂依舊纏著白紗,傷勢未完全癒合,臉色依舊帶著病態蒼白,隻是眼底的驕狂與陰鷙絲毫未減。

他早已在此等候,特意帶著一眾三房嫡係子弟佇立當場,居高臨下,等著看沈硯落魄低頭、狼狽認錯的模樣。

看到沈硯入場,沈浩唇角瞬間勾起一抹陰冷戲謔的弧度,上前一步,聲音刻意拔高,傳遍全場。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敢撼三房的沈硯嗎?七日思過崖,居然沒死?真是命硬。”

語氣刻薄、極盡嘲諷,帶著十足的優越感與落井下石。

“我還以為七日罡風苦寒,能磨掉你身上那點狂妄戾氣,沒想到你倒是依舊硬氣。隻可惜,傲骨再硬,也抵不過規矩權勢。”

“頂撞長輩、重傷同族、造謠生事、忤逆宗族,樁樁件件都是大罪。念你年少,宗族從輕發落,隻罰你七日思過,你應當感恩戴德、俯首認錯,還敢擺著一副冷臉?”

一番話,強行顛倒黑白、重塑對錯,將受害者打成罪人,將施暴者洗白成公允。

周圍一眾三房附庸子弟立刻附和起鬨。

“沈浩少爺說得沒錯,換做旁人,這般重罪早已廢除修為逐出侯府了!”

“不知感恩、不知悔改,當真狼子野心、心性歹毒。”

“區區旁支,僥幸突破便目中無人,今日該好好教他做人!”

人聲嘈雜、惡意滔天,無數目光聚焦沈硯,等著看他窘迫難堪、低頭服軟。

七日前,眾人尚且畏懼他的戰力、忌憚他的鋒芒。

可如今,他身負罪名、身背責罰、孤立無援,在所有人眼中,已是落水之犬、無根浮萍,任憑打壓、任憑折辱,毫無還手之力。

高台之上,趙坤冷眼俯瞰,預設全場一切挑釁,眼底陰寒更甚,隻等沈硯失態暴怒,便可當場定罪,追加責罰,徹底廢其武道。

全場萬眾矚目,風波驟起。

麵對漫天嘲諷、當眾刁難、刻意折辱,沈硯腳步未停,神色不變,漆黑眸子清冷無波,不見怒、不現躁、不露怨。

直到走到佇列之前,他才緩緩駐足,抬眼看向身前囂張跋扈的沈浩。

四目相對,一狂一冷,一躁一靜。

沈浩看著他古井無波的眼神,心底莫名一緊,生出一絲微弱的寒意,隨即被滿腔妒火與傲慢徹底壓下。

他不信,七日禁足磨心,沈硯還能保留半分銳氣!

“怎麽?無話可說?預設了?”沈浩步步緊逼,上前半步,幾乎貼到沈硯身前,語氣愈發囂張,“沈硯,我告訴你,昨日之事是你僥幸活命、宗族寬容。從今往後,你在侯府,必須低頭做人、安分守己。見我需行禮避讓,遇長輩需俯首聽令,再敢狂妄放肆,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威脅、施壓、折辱,**裸的欺壓,毫無遮掩。

七日前的一招慘敗、當眾受辱,他要在今日,盡數討迴,親手碾碎沈硯所有傲骨。

周圍眾人屏息凝神,靜待沈硯反應。

可下一秒,沈硯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平淡,卻帶著徹骨寒意,穿透所有嘈雜喧鬧,清晰響徹整片演武場。

“我低頭?”

“你也配?”

短短六字,不高不低,卻如驚雷炸響,震得全場瞬間死寂!

喧鬧的起鬨聲戛然而止,所有子弟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硯。

都已經身負罪名、受盡打壓、身陷絕境,他竟然還敢如此強勢、如此狂傲、如此毫不退讓!

沈浩臉上的戲謔笑意瞬間僵死,眼底戾氣暴漲,臉色瞬間陰沉可怖:“你敢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配。”

沈硯重複一遍,語氣更冷、更淡、更決絕,“七日前,我留你性命,是我念及同族情分、給你三房顏麵。你不知悔改、不知感恩,反倒變本加厲、落井下石、當眾辱我。”

“沈浩,你憑什麽讓我低頭?憑你依仗母勢、仗勢欺人?憑你修為低微、不堪一擊?憑你心胸狹隘、陰毒卑劣?”

字字誅心,句句打臉,絲毫不給情麵,當眾撕碎沈浩所有偽裝與傲慢。

“放肆!!”

沈浩徹底暴怒,胸腔舊傷隱隱作痛,妒火與怒火交織燃燒,徹底衝垮理智,“狂妄匹夫!我看你是思過七日依舊不知悔改!今日我便再次出手,好好廢了你,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暴衝而出,淬體六重巔峰氣血全力爆發,掌風淩厲狂暴,帶著滔天怒火,直撲沈硯麵門,招式狠辣刁鑽,暗藏陰勁,招招奔著重創廢功而去!

他傷勢未愈,戰力折損三成,可依舊自持嫡係底蘊,認定自己碾壓沈硯綽綽有餘。

周圍子弟瞬間後退,空出大片場地,目光死死鎖定二人,心底緊張至極。

所有人都以為,沈硯必然避讓周旋、被動防禦,甚至會被暴怒的沈浩壓製吊打。

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所有人認知。

麵對沈浩狂暴襲來的掌勢,沈硯立在原地,不閃不避、不退不讓,周身氣息平靜無波,眼神淡漠如霜。

就在掌風即將近身的刹那,他身形驟然一動!

流雲碎月步!

身形虛化、殘影疊生,速度快到極致,瞬間避開沈浩全力一擊。

轟!

狂暴掌勁狠狠拍在空地青石之上,石屑飛濺、塵土飛揚,力道兇悍駭人。

一擊落空,沈浩氣血一滯,身形踉蹌,心底驚怒交加,不等他變招迴防,一道清冷身影已然貼身而至!

沈硯抬手,五指成拳,沒有花哨招式,沒有多餘試探,純粹肉身蠻力加持圓滿氣血,簡簡單單一記直拳,快、準、狠!

砰!

拳勁落地,精準砸在沈浩胸口舊傷之上!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沈浩瞳孔暴縮,臉上暴怒瞬間化作極致劇痛,胸腔彷彿被巨山碾壓,舊傷徹底崩裂,新傷疊加,氣血瞬間逆流,渾身經脈劇痛痙攣!

“噗——”

一口猩紅鮮血狂噴而出,濺落滿地!

身軀如同斷線風箏,再度淩空倒飛,重重砸落地麵,劇痛席捲全身,讓他渾身抽搐、難以起身。

依舊是一招!

碾壓!徹徹底底的碾壓!

比七日前更加幹脆、更加霸道、更加毫無保留!

七日前,他尚且留手、控製力道、點到為止。

今日出關,他毫無留情、力道全開、重傷到底!

全場死寂!

所有子弟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徹底被眼前一幕震撼到失語。

禁足七日、無資源滋養、無修煉精進,常人早已修為倒退、氣血衰敗,可沈硯的戰力,竟然不減反增、愈發恐怖!

高台之上,趙坤豁然起身,臉色慘白如紙,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思過崖七日斷修禁運,罡風蝕體,本該損耗根基、磨損戰力,為何沈硯會強到這種地步?!

此刻倒地的沈浩,劇痛難忍、氣息紊亂,渾身冷汗浸透衣衫,他艱難抬頭,死死盯著緩步走來的沈硯,眼底布滿恐懼、不甘、怨毒。

太恐怖了!

此刻的沈硯,速度、力量、爆發力、精準度,全方位碾壓七日前,根本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你……你敢再度重傷我?!”沈浩聲音嘶啞顫抖,滿是驚懼,“我是三房嫡係!你一而再再而三傷我,必死無疑!娘親不會放過你,宗族不會放過你!”

絕境之下,依舊搬出權勢靠山,妄圖威懾保命。

沈硯緩步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眸光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波瀾。

“第一次,我留你性命,你不知悔改。”

“第二次,我依舊留你殘命,你變本加厲。”

“沈浩,人與人之間的情分,早已被你親手耗盡。”

“今日我不殺你,不是我不敢,是時機未到。”

“但你記住,這是我最後一次留手。”

“下次再敢對我出言不敬、動手挑釁,我廢你修為、斷你武道,讓你終生淪為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字,都冰冷決絕、落地有聲,不帶半分虛言,蘊藏絕對的殺伐意誌。

沈浩渾身一顫,心底最後一絲傲氣徹底崩塌,極致的恐懼席捲全身,再也說不出一句狠話。

周圍一眾三房附庸子弟,早已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紛紛後退躲閃,不敢直視沈硯目光。

方纔的囂張跋扈、嘲諷戲謔,盡數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終於徹底明白,七日思過崖,沒有磨碎沈硯的傲骨,反倒養出了他一身絕世鋒芒、滔天殺伐!

此人,徹底無敵於同輩!

“沈硯!你大膽!”

高台之上,趙坤終於壓下心底驚懼,厲聲嘶吼,聲線劇烈顫抖,“禁足期滿,不思悔改,當眾施暴、再度重傷同族!目無規矩、藐視宗族、猖狂至極!今日我必擒你,押往前廳,重審重罪!”

他快步衝下高台,氣勢洶洶,淬體七重修為盡數爆發,周身勁氣翻滾,手持執法鐵尺,直奔沈硯而來!

他是演武堂執事,修為淬體七重,穩壓同輩子弟,自持戰力遠超沈硯,自認可以輕鬆鎮壓、擒拿罪人,挽迴顏麵、將功補過。

“執法規懲,束手就擒!否則我廢你修為,嚴懲不貸!”

趙坤厲聲嗬斥,鐵尺帶風,淩厲霸道,直劈沈硯肩頭,意圖重創製服。

全場眾人目光瞬間聚焦,心底再度懸起。

沈硯碾壓沈浩毋庸置疑,可趙坤是實打實的七重武者、老牌執事,戰力遠超沈浩,經驗老道、招式狠辣!

所有人都以為,沈硯此戰必敗、必被擒拿!

可沈硯眼底,依舊無波無瀾,隻剩冰冷漠然。

七重執事?

七日之前,他尚且可以周旋對戰、不落下風。

七日之後,他早已脫胎換骨、戰力暴漲,七重武者,早已不足為懼。

“倚老欺小、仗權施暴,你也配談規矩執法?”

沈硯冷聲一語,身形再度閃動!

流雲碎月步極致運轉,身形詭變莫測,瞬間避開鐵尺劈擊,殘影迷惑視線,真身已然貼身逼近趙坤!

趙坤瞳孔驟縮,隻覺眼前一花,瞬間丟失目標,心底瞬間掀起無盡驚悸!

太快了!速度快到離譜!

不等他迴神變招,沈硯掌勁已然轟然拍至!

碎石訣圓滿之力,凝練極致、剛猛霸道!

砰!

掌勁結結實實拍在趙坤胸腹之間!

磅礴巨力瞬間灌入經脈,震得趙坤氣血翻騰、髒腑劇痛,身軀不受控製地踉蹌倒飛,手中執法鐵尺脫手飛落!

他強行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慘白,氣血紊亂、喉間腥甜翻湧,難以置信地盯著沈硯,眼底滿是極致的震駭與恐懼。

“淬體六重……碾壓淬體七重?!”

他征戰武道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逆天的同階碾壓!

沈硯沒有給他半分喘息之機,身形跟進、步步緊逼,氣場冰冷壓迫,直視趙坤顫抖的雙眼。

“趙坤,你身為演武執事,不公不允、偏袒三房、濫用職權、欺壓弱小。”

“縱容嫡係肆意欺辱旁支,默許暗局謀害同族,無視規矩、顛倒黑白。”

“這般徇私枉法的敗類,也配執掌演武堂規矩,也配對我執法拿罪?”

聲聲質問,句句打臉,壓得趙坤節節後退、無言以對、心神俱顫。

全場子弟徹底瘋狂震動,所有人呼吸停滯、心神炸裂。

一掌震退七重執事!

越級碾壓、強勢破局!

沈硯今日出關,不是蟄伏隱忍,是徹底亮劍、橫掃一切!

趙坤又驚又懼、又怒又怕,看著眼前氣場懾人的少年,心底第一次生出徹骨的悔意。

他終於明白,這七日禁足,非但沒有廢掉沈硯,反倒成全了一頭絕世兇獸的徹底崛起!

“你……你這是忤逆執法、對抗宗族!罪加一等!必死無疑!”趙坤色厲內荏,隻能搬出權勢恐嚇。

“罪加一等?”

沈硯冷笑,寒意徹骨,“從三房私遣死士殺我的那一刻,從宗族不公、黑白顛倒的那一刻,我沈硯的罪名,早已滿身。”

“多一條少一條,又有何妨?”

“今日我便把話徹底說透。”

“往後,明麵上的規矩打壓、暗地裏的陰謀算計、同輩的欺淩折辱、長輩的徇私針對。”

“但凡敢落我身、犯我身、害我身者。”

“我盡數反擊、絕不退讓、不死不休!”

話音落盡,殺伐氣場轟然炸開,席捲整片演武場!

無人再敢直視、無人再敢挑釁、無人再敢多言。

所有三房勢力、所有中立子弟、所有執事護衛,盡數噤若寒蟬。

沈硯目光冷掃全場,最後定格在侯府深處三房院落的方向。

柳氏。

所有禍根、所有算計、所有欺壓的源頭。

今日橫掃演武、碾壓沈浩、震退趙坤,隻是開胃小菜。

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

你想壓我、廢我、殺我。

那我便逆勢崛起、步步反推、踏平你所有佈局!

你倚權勢遮天,我便以鋒芒破勢!

你以規則壓人,我便以戰力破規!

今日起,我沈硯,不再隱忍、不再退讓、不再留情!

恩怨糾葛,血債血償!

風雨前路,我自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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