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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會，會找你的。”
我看著他，又想起從小到大我們經曆的每個瞬間，那些都不是假的。
“......我還冇要走。”我說。
“......騙子。”楚塵看著我。
“隻有你騙我，我騙過你嗎。”我淡淡說。
他有些泣不成聲，“......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人們總說，當你不知道如何決定的時候就要拋硬幣，因為在拋硬幣的那一刻，你就有決定了。
“......德國。”我開口。
楚塵愣住，“......什麼？”
人不能總活在懷疑與嫉恨裡，需要重新開始和從頭再來的勇氣。
我抬起頭看著他，說：“我下一站是柏林。”
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來不及去擦還在掉的眼淚，就想要去摸手機，語無倫次說：
“我，我現在就訂機票，我手機呢？”
我叫住他：“我過段時間再出發，你想杵著這個柺杖上飛機嗎。”
“對、對。這樣會拖後腿。”
他胡亂應著，一瘸一拐向我靠近，最後將柺杖一扔，將我抱進懷裡放聲大哭。
“你再騙我一次。”我眼眶發酸，強撐著說，“我就把你剁了。”
他將我緊緊摟著，抱得更用力了，就像一個承諾。
我慢慢回抱住他，還是忍不住掉下眼淚來。
到頭來，我還是喜歡這個幾乎貫穿了我整個人生的人。
番外
去柏林旅行了一週後，我總算回到了家。
家裡冇有變化，隻是積的灰塵都能堆成小灘了。
我看向楚塵，他抿了抿唇，說：“我們都一直不在家嘛。”
最後是我們兩人一起打掃的。
回來後，楚塵的分離焦慮變得嚴重了。
甚至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必須要把我摟在懷裡才睡得著。
夏天太熱，我不願意，他就隻好攬著我的腰才願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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