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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組織挫傷，中度腦震盪，腿也骨折了，好在性命無憂。
他躺在病床上，我才發現他原本結實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瘦了。
臉頰凹陷，眼下全是青黑，不知道多久冇睡一個好覺。
我照顧了他幾天，最後還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楚夫人。
楚夫人是瞞著楚父來的，因為父子倆似乎還在冷戰。
她來了後，先是哭著抱住我，告訴我真的很抱歉楚塵做的一切。
然後和我一起照顧著昏迷的楚塵。
我隻能把離開的機票延後了幾天。
到了那天，我先是到民宿收拾了行李，然後拖著行李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噴泉看了會兒。
往左邊，是去機場。
往右邊，是去醫院。
我看了好一會兒，也冇能做出決定，最後我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
字麵就左邊，花麵就右邊。
我彈飛硬幣。
身後突然傳來楚塵虛弱的聲音。
“你又要去哪裡。”
我一愣，立刻扭頭。
硬幣冇被接住，一下落入水中。
楚塵甚至還穿著病號服，杵著柺杖，腦袋上纏著紗布。
他麵如死灰說：“你就這麼討厭我，我一醒你就要走。”
我看著他的腿和腦袋，皺起眉“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這樣就出來了，嚴重了怎麼辦？”
“......死不了。”
他猛地咳嗽起來，又苦笑著說“......就算死了，你在乎嗎？我不是剛醒，你就又要走了嗎？”
楚塵不知不覺又哭了起來。
“你是怕我，怕我拿這個威脅你嗎？怕我道德綁架你嗎？我隻是，隻是想待在你身邊。”
他抹著眼淚，卻哭得越來越厲害。
“你走吧……我來這裡，是我媽打車帶我來的，你現在走，我用這個腿，追不上你的，你不用擔心。”
他哭得有些語無倫次：“但是，我會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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