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輛車是朝咱們開過來的嗎?”
“我也不知道……啊——”
為首的老大呈拋物線的形狀飛到天上,又落入滾滾黃沙之中,在地上漂移了一段距離才堪堪停下。
沈星緹搖下車窗,嘆了口氣:“效率不行。”
“你們幾個下車吧,不要影響我的發揮。”
她又發動引擎,積蓄馬力。
而剩下的幾個小弟已經察覺到殺機,也顧不上老大被創飛,一併朝著貧民窟的方向跑。
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的劉芸還閉著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卻聽見熟悉的女聲帶著點懊惱地說:“居然沒有創飛一連串,我的功力退步了。”
劉芸先是被裝得不能再裝的語氣逗得嘴角抽搐了一下,睜眼發現的確就是那位昨日還在問她售後的星緹小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擔憂也隨之而來。
這些人都是銹狗幫的打手,而這位星緹小妹,應該也隻是個普通居民。
她沒有在西區聽過哪家權貴子弟叫這個名兒的。
劉芸剛要上去,卻見一個隻到她腰間的小姑娘拽住她的手腕,笑得純真可愛地說:“阿姨,不要去添亂啦。”
這邊,沈星緹對這場追逐遊戲來了興緻。
黃沙打在臉上不如鮮血噴濺來得爽。
因此再度撞飛一人時,從後視鏡看對方要爬起來,她又倒車再度撞了過去。
“砰——”
伴隨著右腿骨頭被碾碎的聲音,以及小弟們絕望又敬業的叫囂。
“是誰派你來的?這可是我們銹狗幫要抓的人!信不信查出來後,活著把你的各個器官分揀出來,再將大腦浸泡在缸中,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快,快呼叫總部,讓人過來,啊——”
這名小弟剛起身,左腿也粉碎性骨折了,手裏的通訊器掉在地上,被碾壓成了渣渣。
沈星緹:“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減速帶呢。”
【就是就是,跟農場主的保險說去吧。】
【風太大了,農場主看不清,怪不得她。】
【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宿主,你都這麼用力了,他們怎麼還活著?】
沈星緹頷首,下了車從腰間掏出槍,長靴踩在其中一個小弟身上,語氣和善:“銹狗幫抓一個車行商家做什麼?”
小弟目眥欲裂,看著這個惡魔一樣,視人命如草芥的女人,呸出一口血沫子:“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
“砰——”
扳機扣動,頭頂的血洞上還冒著煙,沈星緹已經移步下一位。
“我……我說,是因為他是雇傭兵,報名了雇傭兵工會的啟夢者比賽。”
沈星緹沒有聽過這比賽,大概因為她前世和雇傭兵工會的關係屬於,她被雇傭兵追殺。
“這個比賽,是工會承辦的?”
打手眼神閃爍了一下,諾諾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
沈星緹:“可以考慮。”
“太、太好了,您真是又美麗又仁慈……”
他露出求饒的表情,眼底深處卻是恨意,這一單本來可以拿到豐厚提成。
這種抓捕普通人的任務可不好搶,比起販賣器官,還是抓人風險低迴報高。
但今天不知道走了什麼黴運,居然遇見這麼個煞星。
沒關係,隻要總部過來,就能用熱武器把這人轟成渣渣,看她怎麼囂張起來。
到時候自己要第一個選她身上的原生器官……
“考慮結束,你還是去死吧。”
“什麼?”打手愕然,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瞳孔就劇烈收縮,發出慘叫。
“啊啊啊——”
沈星緹一槍打碎了他藏在袖子下的通訊器,上麵的紅光滅了。
打手抱著被洞穿的手,“賤人……”
沈星緹對準了他的喉管,血液迸濺而出,他卻沒有第一時間斷氣,而是感受著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深,眼瞳渙散。
“下一個。”
她站在打手老大麵前。
“是……是上頭有命令,像我這樣奉命抓人的有很多。大家也是各為其主,對您沒有惡意,您能不能……”
打手老大的臉色灰敗下去,頭頂血洞倒在地上。
解決了這三人,沈星緹有些惆悵地抬頭看天。
眼睛裏泛起一絲憂傷。
係統見此,以為她是不喜歡這樣血腥的場麵,於是安慰道。
【宿主,他們肆意抓捕無辜普通人本就有罪,就算是被迫的,和你是對立麵就該殺。你別太難過了。】
沈星緹幽幽道:“三個人用了四枚子彈,都怪那個人不老實。”
【……啊哈哈,是啊。】
“而且那個粒子槍是什麼老古董,剛才被我這麼一頓碾壓居然爛掉了!可惜可惜。”
【……】
是它想多了,宿主才沒有這種名為愧疚感的東西。
沈星緹站在劉芸夫婦麵前,伸出手:“錢呢?”
劉芸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張晶卡,“這裏隻有30w,剩下20w我們買了兩張船票,之後再給你補上行不?”
沈星緹把卡收下,美滋滋地想,現在她就是有60w存款的人了。
雖然還欠著執法隊21w,欠了看門老頭若乾星幣。
但未來真是一片光明啊。
“你們要去荒原?好巧,我也是。”
【你剛纔不是說去拾荒者營地嗎,給那邊結尾款。】
“順路,我也是擔心他們的安全。車行老闆人還不錯。”
【你是擔心他們半路死了,人死債消。】
沈星緹不置可否,對於係統的一點小意見,她向來在心情不錯的時候,包容心很強。
車子重新啟動,劉芸夫婦傷勢雖然重,但還沒到瀕死的程度,沈星緹隻扔了個醫藥箱給他們自己找葯,讓這兩人坐在車鬥裡用防雨布蓋住。
齊善雙眼亮晶晶的,崇拜不已:“老闆,你剛才太帥了。”
齊則滿臉複雜,憂心忡忡。
“想說什麼就說。”
沈星緹一邊開車一邊把玩著晶卡,恨不得現在就把錢提出來,扣除後的錢拿出10w購買蟲族晶核,繼續淬體。
上次打鬥留下的暗傷還沒好,需要不斷精進這具身體,才能更加抗造。
齊則抿唇:“我們可以等那兩個人死後再收割所有人,這樣剩下的一切都是無主之物。”
沈星緹一拍大腿:“有道理啊。不過……”
齊則的心提起來。
她思及此,目光沉沉地看向齊則:“不過一個死人,怎麼會比活人值錢呢?你還是不會算。”
齊則以為老闆是因為她的提議太陰損而不悅,原來隻是因為這個,她嗬嗬笑了兩聲,沉默了。
??農場主終於轉虧為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