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時光掩埋的汙垢,正一點點被拂去塵埃。
期間三皇子又來找過幾次麻煩,都被兩人不動聲色地擋了回去。
宮宴上,三皇子舉著酒杯,笑裡藏刀地看向林皎:“聽聞林小先生才學出眾,不如以‘弓馬’為題作首詩?
也好讓我們這些武夫開開眼界。”
滿座皆知林皎是文弱書生,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林皎尚未開口,路星星已先一步擱下酒杯,銀質的杯底與桌麵相撞,發出清脆的響。
他挑眉看向三皇子,笑容張揚卻帶著鋒芒:“三皇兄這就不懂了。
林皎的劍法雖不及我,但若論騎射,上次圍獵可是比皇兄多獵了三隻狐狸呢。”
敢為難他?
看我不堵得你啞口無言!
心聲裡的得意幾乎要飄起來。
三皇子的臉色僵了僵,林皎卻微微一笑,起身朗聲道:“既如此,那我便獻醜了——‘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不負少年誌,江山萬裡明。
’”詩句落地的瞬間,滿座寂靜。
這詩哪裡是說弓馬,分明是藏著少年人的淩雲壯誌,藏著對江山社稷的赤誠。
皇帝撫掌大笑,龍椅上的目光落在林皎身上,滿是讚賞:“好一個‘江山萬裡明’!
林愛卿好兒子!”
路星星坐在席間,聽著那聲擲地有聲的“萬裡明”,心頭像被烈火點燃。
他看著林皎站在燈火下的模樣,白衣勝雪,眉眼溫潤,卻自有一身錚錚骨血。
那一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清晰而滾燙:這就是我的人,是我要護著的人。
林皎似有所覺,轉頭朝他望來,眼裡盛著笑意,像落了滿眶的星光。
兩人目光相接,無需言語,已懂彼此心意。
9.又過了半年,鎮南王和三皇子終於按捺不住。
他們趁著皇帝要南巡的由頭,暗中調集兵力,打算在半路截殺,奪取皇位。
卻不知這一切早已在路星星和林皎的算計之中——南巡的路線是假的,隨行的禁軍是真的,就連他們私藏兵器的彆院,也早已被暗衛盯得嚴實。
截殺當日,鎮南王的叛軍剛鑽進山穀,兩側山崖上就滾下無數巨石,將退路堵得死死的。
緊接著,“咻咻”的箭雨聲劃破晨霧,禁軍從暗處湧出,鐵甲的寒光映著朝陽,晃得人睜不開眼。
三皇子被擒時還在嘶吼:“不可能!
你們怎麼會知道……”路星星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