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十五日下午十三時許,在韓隴疆仍在忙於監督進展之際,東門良通過遠見局特工人員的密報得知了韓隴域強行替換鋒陣艦隊群下屬主力艦隊的主要將領之事,他看了看星圖之上顯示著的大量敵艦,又看了看自己直到今天中午十二時許才自行整理彙總完畢的中央艦隊群下屬各艦隊的情報,決定趁此時機,效仿韓隴域,強行更換中央艦隊群下屬艦隊中那些對自己略有微詞的主要將領以及那些對藍布正忠誠度較高的主要將領。
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十八日晚二十時許,中央艦隊群的替換工作順利在未產生太大影響的情況下完成,當然,這一行動同樣也埋下了不少的雷;二十三時五十六分許,在船塢“海”的十號建造廠內進行改造的戰列艦順利完成改造,相繼駛離港口,玉時等人幾乎是卡著死線完成了任務。
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十九日淩晨零時三十分許,韓隴疆親自為三艘進行了全方位升級、最重要的是將主炮升級為最新的“星隕丁”的戰列艦舉辦命名兼下水儀式,他將他們分彆命名為:“勇敢”、“勇猛”、“勇氣”;淩晨一時四十分許,儀式結束後不久,三艘戰列艦即進入躍遷空間,開始逐段跳躍至前線的“旅途”。
“勇”字輩三艦,雖說隻是戰列艦級彆,比泛星空聯合的“冀望”、“希望”二艦差了不少,更是遠遜於“九禹”,但他們憑藉裝載的主炮,至少在火力輸出這一方麵上,足以拉平戰艦級彆上的差距。
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晨六時五十分許,“勇”字輩三艦順利抵達前線並被韓隴域安排至正對九禹號艦隊的方向上;當日晨八時許,三艦全數進入指定位置列陣待命;下午十三時許,正在積極策劃進攻方案的東門良再次通過遠見局特工人員的密報,得知了“勇”字輩三艦的存在,並大致掌握了他們動向。
“哼嗯……嗬嗬……杭副官!立刻聯絡九禹號,叫他們於今日下午十四時整準時開赴最前線,主動現身,我要正麵迎戰並摧毀敵勇敢、勇猛、勇氣三艦!杭副官,再傳我令,命令九禹號艦隊周遭友軍艦隊,及時跟上他們,做好掩護工作;命令中陣及左翼諸艦隊,同步發起攻擊!”東門良看罷情報,冷笑一聲,喚來杭雲粼,對他說道。
“哼嗯……是,總司令。”杭雲粼聞言,果斷立正敬禮並答應道。
“哼嗯……哈哈哈哈,嗯,嗬,有意思。群星共和方麵居然也能搞得出類似冀望、希望等艦的戰艦來,而且一上就是三艘。哼嗯……這樣也好,一口氣摧毀他們,比慢慢地摧毀一支又一支常規艦隊的效果要好得多!”九禹號艦長米憑皚收到指令及情報後,不由得大笑道。
笑罷,他整理了下情緒,轉頭看向副官,一臉嚴肅地繼續說道:“副官,聯絡冀望、希望二艦艦長,我要商議正麵擊潰敵艦的方案。”
“是,艦長!”副官聞言,瞳孔一震,高聲答應道。
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下午十四時整,做好戰鬥安排的米憑皚下令九禹號艦隊全體出動,按照他的部署,九禹號放置於艦隊正中央最為顯眼之處,冀望、希望二艦則混在一眾扈從戰艦之中並分列在艦隊左右兩翼處,待戰鬥開始,敵艦注意力被九禹號吸引之際,自左右兩翼發起突然襲擊,爭取一舉擊毀勇敢、勇猛、勇氣三艦。
當日下午十四時十分許,中央艦隊群軍陣整體向前推進,再次發起攻勢;下午十四時二十分許,九禹號艦隊按計劃前出右翼軍陣,出現在戰場最前線,並以勢不可擋之勢,向當麵之敵發起攻勢;下午十四時二十三分許,勇敢、勇猛、勇氣三艦同時收到上級命令,命三艦相互配合著向最前線的指定座標行進,要求三艦集中火力,不計一切代價,務必擊毀九禹號,給予泛星空聯合太空軍的士氣以最為沉重的打擊,三艦艦長得令,集合各自參謀團成員,舉行臨時線上作戰會議,商議三艦配合作戰的方案;下午十四時三十分整,經過簡短且高效的會議,三艦決定就近混入友軍艦隊軍陣之中,暫且隱藏自身實力,配合友軍戰艦作戰,再尋機對九禹號發起攻擊。
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晨八時許,一直大搖大擺身處最前線的九禹號艦橋之上,副官看著實時戰況圖,稍稍有些著急了起來,“艦長,差不多一天了吧,情報中提及的敵艦怎麼還冇有現身?您說,會不會情報有誤?是敵人故意放出,混淆我們試聽的?”
“哼嗯……這個嘛……我相信情報無誤。哼嗯……畢竟敵我雙方都是擁有滅星級武器的戰艦,並且敵我雙方數量相等,若不能一擊成功,後續戰鬥結果如何,就很難說了。所以,他們必然是在尋找合適的機會,準備伺機出手。哼嗯……不著急,繼續按著我們的節奏行動即可,他們必然比我們更加坐不住。隻要我們的破綻更大、更顯眼,他們必然會動手!哼嗯……你也不用擔心,九禹號不同其他戰艦,防住三發,理論上不成問題。”米憑皚聞言,輕舒了口氣,自信地答道。
“哼嗯……嗯,艦長,您說得對。”
“主炮充能完畢!”
“發射!!!”
“是!發射!!!”
“發射!!!”
“發射……”
“轟!!!!!!”
聯合曆二百五十二年共和曆一百五十八年四月二十二日上午十時三十分許,九禹號已單艦前出軍陣一段距離,與此同時,它的主炮再次充能完畢並向前方敵陣照射;上午十時四十分許,勇敢、勇猛、勇氣三艦艦長見時機較為成熟,相互聯絡後,決定同步前出,向九禹號發起攻擊。
“調整主炮射角!瞄準九禹號!開始充能!”
“是!艦長!”
“射角調整完畢!”
“主炮正在充能,預計還有五分鐘充能完畢!”
“哼嗯……嗯,一定要順利啊,一定要一舉擊毀九禹號……”
與此同時,九禹號艦橋之上,警鈴聲伴隨著閃爍的紅光大作。
“艦長!偵測到來自三個方向的極強能量反應,按著反應規模來看,應該就是情報裡說的那三艘敵艦。”副官就著各方上報的數據,向米憑皚報告道。
“嗯,主炮還有多久充能完畢?冀望、希望二艦是否已經就位?”
“艦長,主炮還有十分鐘充能完畢,冀望、希望二艦已經就位,二艦主炮正在充能,預計在五分鐘內完畢。”
“嗯,好。傳令,防護力場發生器最大功率輸出,所有人,準備迎接衝擊!!!”
“是!!!”
在九禹號調整防護力場發生器輸出功率準備正麵硬抗勇敢、勇猛、勇氣三艦攻擊的時候,冀望、希望二艦悄無聲息地前出軍陣,瞄準三艦中的勇猛、勇氣二艦,艦首主炮迅速充能,即將發起攻擊。
“艦長!偵測到極強能量反應!推測是敵冀望、希望二艦!我們怎麼辦?”被瞄準的兩艘戰艦主炮充能完畢之際,發現自己被冀望、希望二艦瞄準,兩位副將幾乎同時詢問艦長道。
“哼嗯……事已至此,來不及轉向了!主炮立刻發射!務必擊毀九禹號!同時,調整防護力場發生器,嘗試防禦!”
“哼嗯……事已至此,隻能先打九禹號了!主炮立刻發射!同時,通知引擎室,做好緊急機動準備!”
“是!艦長!”
二艦艦長給出的應對方案略有差彆,但相同的是,他們鈞決心放手一搏,力求擊毀九禹號。
“艦長,偵測到極強能量反應!應該是……”未被瞄準的勇敢號艦橋之上,副將帶著滿背的冷汗,向艦長報告道。
“嗯,我知道。但是,事到如今,已經冇法掉頭了,主炮立刻發射!一定要摧毀九禹號!”勇敢號艦長聞言,果斷下令道。
“是!艦長!!!”
“發射!!!”
“發射!!!”
“發射!!!”
“轟!!!!!!”
“準備迎接衝擊!!!”
“嘭!!!!!!”
“滋滋滋……”
勇敢、勇猛、勇氣三艦艦首同時自不同方位向九禹號射出那足以毀滅一整顆行星的超高能量鐳射束,不出一分鐘時間,三道鐳射束便就同時擊打在九禹號艦身的防護力場之上,打出三道同樣絢麗奪目但充滿著死亡氣息的彩色漣漪。
“防……護力場發生器輸出功率正在急速下降。受……受打擊點即將……即將抵達臨界值……附近將士,都已疏散完畢,附近所有隔離牆也已提前降下。額,嗯,所有生命維持係統都已啟用,所有逃生艇都已準備就緒……”九禹號艦橋之上,副官滿頭冷汗、雙手不住顫抖地彙報著實時情況。
“嗯,好……”艦長米憑皚同樣滿頭冷汗,目不轉睛地盯著星圖之上展現的實時畫麵,並用一種很明顯是強行冷靜的語氣答應道。
“艦長!主炮充能完畢!”
“嗯,好!發射!!!”
“發射!!!”
“發射!!!”
“發射……”
就在此時,冀望、希望二艦主炮充能完畢,副官當即高聲向各自艦長彙報,二艦艦長聞言,紛紛高聲喊叫著下達發射指令。
“轟!!!!!!”
“嘭!!!!!!”
冀望、希望二艦艦首的主炮向著勇猛、勇氣二艦艦身射去,那兩道可怖的鐳射束頃刻間將擋在路中的各種戰艦、戰機“蒸發”,徑直擊打在勇猛、勇氣二艦艦身之上,二艦雖調整了防護力場發生器以全力抵禦冀望、希望二艦的攻擊,卻還是徒勞無用,不過一分鐘時間,勇猛號即被“攔腰截斷”,艦首那門仍在照射中的主炮亦因失去控製而瞬間自毀,連帶著艦首及艦尾那點“倖存”物一起冇於白光之中;勇氣號因采取緊急機動躲閃、緊急機動之時仍在照射之中的主炮鐳射束正好與射來的鐳射束短距離正麵相撞並抵消了大部分能量而勉強逃過了一劫,但也因此受到了嚴重影響,全艦包括生命維持係統在內的所有係統全數下線,主炮也因嚴重過載過熱而熔燬,勇氣號徹底喪失戰鬥力,短時間內,它都隻能算是個漂浮於太空之中的一塊廢鐵。
“艦長,勇猛、勇氣二艦確認離線,情況不明,但大概率已經……”勇敢號艦橋之上,副官看著星圖之上完全消失的代表勇猛、勇氣二艦的綠點,轉過頭,看著艦長,輕聲且無奈地說道。
“哼嗯……嗯……我知道了……九……九禹號!九禹號情況如何?摧毀了冇有?嗯?摧毀了冇有?”
“艦……艦長……九禹號信號也消失了,但並未觀察到爆炸閃光,很有可能隻是喪失機能……”
“哼嗯……主炮再次充能!務必擊毀九禹號!快!”
“艦……艦長!可是,冀望、希望二艦,怎麼處理?艦長!請恕我直言,我們已失去勇猛、勇氣二艦,若連勇敢號也被摧毀,就得不償失了……艦長!後撤吧,保全實力,來日再戰吧。”
“哼嗯……嘖……哼嗯……嘖……唉……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撤,撤吧,撤吧!撤!!!”
“是,艦長!”
與此同時,一片漆黑、不時閃爍電光火花的九禹號艦橋之上,不知何時失去知覺的米憑皚在耳邊不停迴盪著的嗡嗡聲中醒來,他迅速掃視周遭,並高聲喊道:“唔……嘖……哼嗯……副官!副官!”
“艦長!我在,我在。”
“哼嗯……唔……彙報,彙報情況……”
“艦長,九禹號……”
“怎麼了?九禹號怎麼了?”
“艦長,九禹號,已經報廢了……”副官捂著腦袋上的傷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