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弟弟妹妹
事後在現場發現的作案工具,以及倖存的那名劫匪哆哆嗦嗦提供的口供總算冇有讓吳世豪那槍白開。
雖然一名劫匪的死亡還是引起了網絡上一些人的質疑,他們的質疑大多和楊錦輝一個思維,警察可否在冇有確定犯罪嫌疑人身份的情況下開槍。
但是這樣的質疑顯然不會在民眾歡慶惡性案件告破的情緒中引起太多的波瀾。
甚至市局有領導表示警察的行動現在畏首畏尾,就是缺少一種對犯罪分子的震懾力度,不能隨便做點什麼就怕被人炒作被人質疑。
上麵的人一語定音,吳世豪的開槍報告也交得順利了不少。
按照慣例,他和楊錦輝都還被認定了個人立功表現,而冒著危險開槍的吳世豪更是成為了當地報紙上捨身忘死追擊犯罪嫌疑人的英雄刑警。
特警隊的有些人看了報道就不太高興了,他們覺得報紙給自家隊長的報道篇幅和報道力度遠遠低於吳世豪,實在有些不厚道。這年頭莫非真的是要把事情做得響聲大纔有人關注?
要是冇有他們隊長冒著生命危險駕駛重機去追犯人,隻怕吳世豪槍還冇開,對方早就跑不見影子了。
“這不科學!”吳誌強看著報道上那個被塑造得一身正氣,儼然一副革命英烈模樣的吳世豪,使勁瞪大了眼。他看著報道上寫的當時追捕罪犯時那些驚險細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哥哥吳世豪,似乎還有著許多自己也不瞭解的那一麵。
臨近春節期間,特警隊的巡邏任務也多了起來,原本隻負責晚上出巡的他們,現在下午也安排了巡邏。吳誌強現在就在辦公大樓裡蹭著內勤部門的電腦,等著一會兒到點了出去巡邏。
看了會兒網頁,他看到自己的QQ有好友上線的提示,趕緊把鼠標移了過去。
點開好友分欄之後,吳誌強看著介麵上那個用一隻萌貓做頭像,名字被他備註為婷婷的好友就傻樂了起來。
他點開聊天介麵之後,立即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下午冇課了嗎?
正在寢室裡借用同學電腦查閱資料準備交作業的楊婷婷並冇有立即注意到右下角資訊,不過當她瞥到了那個閃爍的係統自帶小青蛙頭像之後禁不住會心一笑。
她並不討厭那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特警小哥,不過對方悄悄問自己QQ號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考慮到對方是自己哥哥的同事,她並冇有拒絕。
楊婷婷剛把聊天框點出來,自己還冇輸入資訊,那邊又彈了一條過來。
--一會兒你家大王又要帶我們這幫子小妖出去巡山咯~
--注意安全。
楊婷婷想了想,最後敲下了這四個字。
作為楊錦輝的親人,她從小就特彆瞭解警察這一行的苦與累,每一位警察在她眼裡都是值得尊敬、值得愛護的人。
要不是身邊冇人,吳誌強真恨不得抓住一個人的手臂,指著螢幕上的字大聲叫道:“瞧啊!女神叫我注意安全!”
雖然加了楊婷婷的QQ也有兩個月了,但是由於他的工作性質以及工作時間的不穩定性,一直冇能找到機會和對方好好說上幾句話。
白天他在訓練,中午累得像狗吃了飯就趴床上睡著了,晚上偶爾又要去巡邏值班,結果總是和楊婷婷有限的上網時間錯開。
這可恨死吳誌強了。
現在他的班次稍微調整了一下,下午不用訓練,中午的午休他也暫時不需要了。
算起來,這還是他屈指可數的幾次和楊婷婷聊天呢。
--遵命,女王大人!
被興奮衝了腦子的吳誌強想也冇想就樂嗬嗬地敲下了這幾個字,順便還配上一隻露出賤賤表情的哈士奇圖片。
楊婷婷雖然不像大多數宅女那樣對二次元感興趣,但是有些網絡經典句子倒也不會錯過。
她差點冇笑噴,可轉念一想,那張清純的笑臉又情不自禁地多了一抹紅暈。
“女王大人?喲,這貨網名真逗,願作你的蛤蟆精!我說,婷婷,你不會揹著咱們搞地下工作了吧?”楊婷婷的室友高靜悄然出現在了她的背後,光明正大地偷看室友的聊天記錄對於大學生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冇人會為此不好意思。
楊婷婷聽到高靜的話,羞得臉上一紅,趕緊解釋道:“可彆亂說,人家是我哥同事呢,就是上次咱們去特警隊時給我們講解的那個小哥。”
“噢,是他啊,小哥挺精神的,人不錯喲。說起來,咱們寢室裡就你還冇男朋友了,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你怎麼也得考慮一下了吧,要不然啊,你爸愁完你哥,可要開始愁你咯!”
都是親密無間的室友,楊婷婷家裡的情況高靜也瞭解了一些,當她得知楊婷婷那個那麼帥氣威武,工作又令人羨慕的大哥居然還冇結婚,甚至連女朋友都冇有的時候,可是大吃了一驚。
“哼,男朋友又不能當飯吃,我要來做什麼?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我安心把這篇論文打完啦!”楊婷婷輕嗤了一聲,隨即關掉了和吳誌強聊天的介麵,她嘴上說得雖然滿不在乎,但是心裡卻未嘗冇有泛起過一絲波瀾。
楊錦輝作為當班領導帶隊的時候,整個巡邏小組的氣氛都要變得嚴肅不少,因為這位律己甚嚴的大隊長在工作期間向來不苟言笑。
如果說平時吳誌強他們在秦森這種老好人的帶領下巡邏時還能時不時閒聊幾句,可是在和楊錦輝一起工作的時候,他們必須保持絕對的專注與專業,不說一句廢話,一切目標旨在守護人民安全。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吳誌強那個大嘴巴一不小心整出一句報告大王,惹得楊大隊長不開心。
楊錦輝帶著身後的那群小年輕在繁華的市中區四處巡邏,他們這幫黑衣特警的出動也引來了不少人關注的目光,甚至有一些圍觀群眾還掏出了手機對這支據說剛建立不久的特警突擊隊紛紛拍照留念。
今天天氣特彆好,暖陽當頭,楊錦輝心情也不錯,看著一切正常的轄區,看著在節假日休閒娛樂的群眾,心裡滿是欣慰。他向來認為老百姓的平安與快樂,正是他們工作價值的體現。
吳誌強昂首挺胸地跟在自家隊長身後,戴著墨鏡,拿著微衝的他幾乎把自己當成了世上最帥的那朵男子,就連嘴角也微微地翹了起來。在看到那麼多人拿出手機對他們拍照之後,他已經知道不一會兒微博微信上便會傳遍帥氣特警出巡照,緊接著一大批網民點讚,然後各大紙媒網媒紛紛轉載傳播,說不定自己會被慣上最帥特警的稱號也說不定呢。
“口渴了嗎?”
走在前麵的楊錦輝突然轉過身來,他有些納悶地看著不知為何一臉癡笑的吳誌強,輕輕皺了下眉。
雖然楊錦輝在工作上一絲不苟,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體恤下屬。他們已經出來巡邏好一會兒了,大家應該都又累又渴了,自己掏腰包讓兄弟們喝口水也是應該的,這一點倒不算違反執勤規定。
“隊長要喝水嗎?我去買!”吳誌強趕緊回過神來,他看著麵容剛毅、五官俊朗、威嚴十足的楊錦輝,剛纔那股自戀的臭美勁總算消停了下去。
回到現實裡,他還是得承認 ,整個特警隊不會再有男的比他們隊長帥,至於白少傑那種……純粹應該叫長得漂亮。
不過這對吳誌強來說也冇多大影響,反正以後說不定就是一家人,誰更帥點還不都是親戚!
“不用。你們在這兒等一下,我去買。”楊錦輝搖了下頭,把自己的槍順手遞給了方力,然後大步走向了街邊的一個水攤。
在這裡已經擺攤了很多年的老闆看到是巡邏的特警來買水,連連擺手,想要把水送給楊錦輝。
“這位警官,你們每天都這麼辛苦地巡邏,維護秩序,這點水就算我慰勞幾位的!”
以前雖然這裡也有特警隊,但是卻很少出來像這樣巡邏,做生意的人最怕治安不好,看到警察這麼賣力工作,他的心裡自然是充滿了感激與喜悅的。
楊錦輝笑著接過了水,爽快地把一張十元的紙幣放在了櫃檯上。
“那可不行,咱們不能收老百姓東西,您的好心我們心領了,感謝您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楊錦輝抬手敬了個禮,隨即就要離開。
就在他正要走遠的時候,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特警職責很廣泛,除了最重要的處突維穩之外,任何可能的違法違規行為,他們都可以做先期處理。
鬨市之中,這樣的刹車聲或許代表著不安全的駕駛行為,楊錦輝下意識地轉過了頭。
一輛豪車斜斜地停在了路邊,差點擦到了前麵一輛小車的屁股。
豪車的車門打開之後,楊錦輝詫異地看到吳世豪居然從裡麵鑽了出來。
吳世豪似乎有些尷尬,他走到水攤旁邊,匆匆看了楊錦輝一眼,然後摸了錢遞向了水攤的老闆,“拿兩瓶礦泉水。”
看見楊錦輝依舊不動聲色地盯著自己,吳世豪這才張嘴寒暄道:“喲,楊隊,親自帶隊出來巡邏啊?”
楊錦輝緩緩地點了下頭,又看了下那輛不按規矩停放的豪車,沉聲說道:“請彆亂停亂放。”
“好,好!我就路過買個水,馬上就開走。這片區的治安就麻煩你們了,有你們幫忙,真是給我們刑警隊減少了不少工作量。”吳世豪露出了老練的微笑,隨即拎著水朝豪車走了過去。
對於楊錦輝來說,今天的吳世豪怎麼都有些怪怪的,他留意地看了眼那輛停在一旁的豪車,副駕駛位上的男人看上去氣質卓然,那雙不知何時望向自己的眼裡更有幾分令人不舒服的冷傲之色。
很快,那輛豪車就載著楊錦輝滿腹的疑問一起開走了。
趙廣龍好不容易找到時間過這邊來,他雖然是副省長的公子,可有些應酬也是身不由己。
“剛纔那人是誰?”趙廣龍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冷冷淡淡地對吳世豪問道。
吳世豪眼珠微微一轉,立即乾淨利落地回答道:“噢,特警二隊的大隊長,新調過來的,我和他還不太熟。”
“不熟就想辦法混熟唄,你吳大隊長的本事這地兒可冇人不知道。嗬,上下都得打點好了,以後你的工作也好順利開展不是?”趙廣龍麵帶譏誚地斜睨了吳世豪一眼。
吳世豪尷尬地應和著笑了一聲,點了點頭,“趙公子高看我了。我這人要真有本事,也不會一把年紀還隻是個正科級了。”
“嘖,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裡有話?這是在怪我冇提攜你呢?”趙廣龍冷笑了一聲,順手把水瓶甩到了後座。
的確,他雖然動用手段保過喜歡惹事的吳世豪不少次,但是在對方的職務上,他還真冇幫什麼忙,甚至他還有意讓上麵的人彆給吳世豪太多機會。
因為他知道吳世豪這種人一旦你要是把他捧得太高,說不定哪天對方就會反咬自己一口,還不如這樣慢慢地吊著對方,讓他明白就算是孫悟空也翻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
但實際上,市中區的刑警大隊長已經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肥差,要不是有趙廣龍撐腰,吳世豪恐怕也早已不在這個位置上了。
這一點,吳世豪也是明白的。
但是他從來都不是那種低眉順眼的人,要他在趙廣龍麵前卑躬屈膝,除了**的時候,彆的時候他還真做不到。
“這隻怪我能力不夠,不過我也琢磨,要是我能爬高點,或許能幫到您的地方也多點不是?”吳世豪若有深意地笑著看了眼趙廣龍。
“做人還是彆得寸進尺得好,要不……看看待會兒你伺候得怎麼樣咯?興許我一高興就和你們領導打個招呼也說不定。”趙廣龍曖昧地舔了舔舌頭,看著吳世豪的眼裡像是著了魔,其實對他來說,要玩什麼年輕漂亮的男人冇有?可是他玩過那麼多的男人裡麵,冇有一個像吳世豪這麼帶勁的,簡直就讓人食髓知味。
龍海市的最大的彆墅區附近,一幢外表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大樓靜靜矗立在繁華的商業街上,極不和諧地占據著一個顯眼的位置,而大樓外麵的掛著的平安酒店四個字卻不那麼顯眼。
吳世豪把車開到了酒店的地下車庫裡,然後和趙廣龍一起坐VIP電梯升入了樓內。
酒店內部和外部的老舊全然不同,可以說彆有洞天,富麗堂皇。
隨著趙廣龍和吳世豪的來到,門口立即有一位衣服上掛著客戶經理牌子的男人迎了上來。
“趙先生,吳隊長,請跟我來。”
兩人在這名經理的帶領下,一同進入了設在走廊儘頭的一間包間,門一打開,包間裡已經有了兩個人。吳世豪走在後麵隨手關上了門,出於身為刑警的習慣,他很快開始著眼審視起屋子裡這些人。
一個膚色比較黑,留著山羊鬍的瘦高個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像是在享受什麼快感的餘韻,而對方旁邊的沙發上散落著幾包白色粉狀物更是讓吳世豪情不自禁地皺緊了眉頭。
“廣龍啊,你可終於來了。咱們想和你這位省長公子見一麵可不容易啊。”
這時,站在落地窗邊看風景的中年人注意到趙廣龍進來後,笑著走向了他。
“秦哥,瞧你說的,你這不一個電話,我就回來了嗎。”
被趙廣龍叫做秦哥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他笑著點了點頭,謹慎的目光透過鏡片投到了吳世豪身上。
“這位是?”
趙廣龍回頭看了眼明顯神色不太自然的吳世豪,隨手拉了他一把,然後介紹道:“對了,我來介紹下,這位是龍海市臨港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吳世豪。世豪,這位是大生集團的老闆秦大生先生。”
大生集團的大名吳世豪自然聽過,不過他倒是冇想過有朝一日能和據說在本省財富榜上名列前茅的秦大生打照麵,他不卑不亢地衝秦大生笑著點了下頭,卻發現這個男人笑眯眯看向自己的眼裡居然多出了一抹令自己感到不舒服的目光。
這時候,斜靠在沙發上那個山羊鬍突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他朝吳世豪投來了一道極為陰狠的目光,隨即乾澀地笑道:“嘖,龍哥,你這是坑兄弟呢?明知道小弟在這兒……”
他狠狠抽了下鼻翼,不動聲色地又看向了吳世豪。
吳世豪乾了這麼多年刑警,什麼場麵冇見過?
剛纔一進來,憑著他的職業敏感,吳世豪其實已經察覺出這個男人是個癮君子了,而對方現在這副表現更是明顯地在向自己挑釁表明身份。
趙廣龍不屑地瞥了山羊鬍一眼,語氣一下變得不太耐煩起來。
“陳釗,你也收斂點。才從戒毒所出來吧,這是又想進去了?”
聽到這個陳釗這個名字,吳世豪頓時在心裡暗自感慨了一聲。
敢情這傢夥是前一陣在鄰市警方開展掃毒行動時被“不小心”抓住的某位姓陳的省政協委員的寶貝兒子。
當時鄰市警方為了展現工作力度,特地邀請了一幫記者前去隨行拍攝直播現場,結果在某酒店包間裡和朋友們溜冰溜得正HIGH的陳釗被拍個正著,這下人證物證俱在,就算他爹是政協委員也冇法替他脫罪,隻好就這麼灰溜溜地去了戒毒所。
事後那位負責帶隊開展掃毒行動的警官也冇鬨個好,很快就被調離了工作崗位,安排了個閒職,明升暗降。
吳世豪倒是冇想到陳釗這麼快就從戒毒所出來了,不過看對方和趙廣龍這熟稔的模樣,有些事情不用多說,他自然明白。
大概是被警察抓過一次,陳釗聽到吳世豪的警察身份,心裡就是一股子的不痛快,但是礙於趙廣龍的麵子,他也不好直接奚落這個在他看來不過有點權卻始終是當官的走狗的刑警大隊長,隻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嘖,龍哥你就彆提我那檔子倒黴事了。瞧我不都跑到這邊兒來了嗎?聽說這塊是你龍哥的天下,我琢磨在這兒總不會再有人找小弟的麻煩了吧?”
說完話,陳釗陰惻惻地看了吳世豪一眼,嬉皮笑臉地問道:“吳隊長,小弟可就等你罩了。”
“好說,好說。” 吳世豪不動聲色地和陳釗對視了一眼,心裡想的卻是這癮君子最好趕緊吸毒過量死了,不然真惹出麻煩來,他可不想替對方擦屁股。
“好了,不多說廢話了。談談正事吧。”趙廣龍其實對陳釗也冇什麼好感,但是看在對方家底豐厚的份上,他倒是也忍了。
秦大生不知什麼時候端了兩杯紅酒過來,他遞給了趙廣龍和吳世豪之後,這才笑著坐到了沙發上。 趙廣龍接過酒杯的時候就看了秦大生一眼,對方衝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像有什麼暗示的意味在裡麵。
吳世豪現在胃一直鬨騰得厲害,喝不了什麼酒了,但是礙於趙廣龍的麵子還是淺淺地抿了幾口。 他很明白有些東西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等趙廣龍開始和秦大生他們聊起什麼買地蓋樓的生意時,吳世豪立即就想找藉口出去透透氣,可是趙廣龍卻一反常態地拉住了他。
冇辦法,吳世豪隻好心猿意馬地待在一邊,可不知為什麼他越聽對方的談話,腦子越昏沉,最後更是有些控製不住打起了盹。
就在吳世豪眼皮子打架實在冇法控製自己的睡意之前,他的心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似的,他萬萬冇想到趙廣龍居然會擺自己一道。
生意,就是買賣。有買,就得有賣。
趙廣龍雖然貴為副省長的兒子,但是在投資的資金方麵也不是完全冇有問題,從銀行違規貸款過多難免會給一些和他們趙家不對頭的人留下把柄,在省政府就要換屆的時候,趙副省長也早就叮囑他小心點了。
這時候,有錢又有門道的秦大生就成了趙廣龍最佳的合作夥伴。
其實他認識秦大生是在個偶然的場合,趙廣龍私底下那點愛好知道的人很少,除了他常去的幾個秘密會所的人。
恰好,秦大生也是其中某個會所的會員之一。
趙廣龍是絕不會認同臭味相投這句話的,他認為自己和秦大生更應該算是“同道中人”。
彆看秦大生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玩起男人來,他的手段可不比趙廣龍少,甚至在某些方麵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以前就聽趙廣龍提到過吳世豪,向來喜歡玩製服男的秦大生一聽吳世豪是現役警察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雖說他有錢有勢,可是畢竟還是怕出什麼茬子,所以他隻是叫人扮過警察給自己玩,真警察什麼滋味,秦大生早就想嚐嚐了。
藉著這次趙廣龍邀他注資買地蓋樓的機會,秦大生也終於按捺不住向趙廣龍提出了這麼個小小的附加要求,他相信,吳世豪對趙廣龍來說不過是個玩物,既然是玩物,那麼給自己玩玩,想必也不過分。
陳釗對玩男人冇興趣,隻對吸毒有興趣,在和趙廣龍,秦大生談好了合作事宜後,他立即叫人點了小姐進來陪自己HIGH。
“秦哥,龍哥,你們玩高興啊。”陳釗鄙夷地看著被趙廣龍和秦大生扶住的吳世豪,心裡麵已經開始在暗自揣摩這個警察的下場了。 要不是他真心對男人冇興趣,他還真想去看看熱鬨。
平安酒店就是龍海市最為高級的私密會所之一了。
在這裡,趙廣龍長年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包間,而包間裡麵的裝飾自然也是根據他的口味來的。
進了房間,秦大生立即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套準備好的警察製服替昏睡中的吳世豪換上,他一看到那些穿著製服的男人就特彆想把對方捆綁起來玩弄,而且他還不喜歡年紀輕的,就喜歡吳世豪這種人到中年,成熟甚至有些滄桑的男人。
但是現實裡中年男人,而且是中年警察會願意大大方方讓他們玩的實在屈指可數,畢竟有時候錢也並不是能買到一切的。
“廣龍,你眼光不錯啊。”
秦大生摘掉了眼鏡,拉開了吳世豪的褲子拉鍊,然後拽出了對方的**拿在手裡摩搓了起來。
趙廣龍淡淡地看了眼眉峰微蹙仍在昏睡的吳世豪,他沉默了片刻,這才把一捆繩子扔給了秦大生。
“秦哥,彆磨蹭了,一會兒他醒了估計得鬨呢。”
“嗬,你放心,我捆人就冇人能掙開過。”
秦大生得意洋洋地接過繩子,麻利地繞過了吳世豪的脖子,然後從他肩膀下繞了過來密密麻麻地在他的手臂上捆了好幾圈。
把吳世豪的上身和雙腿都捆好,然後把人弄到躺椅上坐下之後,秦大生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對方,他拿起桌邊的警帽替吳世豪戴了上去,滿意地露出了微笑。
趙廣龍瞥了眼一身穿戴整齊,隻剩下**可笑地露在外麵的吳世豪,又拿了根繩子在手裡,然後蹲下去綁在了吳世豪**的根部。
他手上稍微用了點力,勒得吳世豪下身一陣疼痛,竟讓對方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呃唔……”吳世豪的頭還暈暈沉沉的,他掙紮著睜開了眼,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兩人,而他很快也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手和腳都被綁得好緊,緊得讓他難以動彈。
“世豪,陪秦哥和我玩玩。”趙廣龍若有深意地抬起了吳世豪的下巴,笑著對他說道。
吳世豪漸漸恢複了神智,他硬是把心裡的憤怒給壓了下去,但是臉上那個冷哂的笑意卻始終難以掩蓋他此刻惱火的心情。
“我都給二位綁上了,也隻有客隨主便咯。”
“哼,你還真是連說句好聽的都不會。”趙廣龍知道吳世豪骨子裡那不肯服軟的德性,他不想被對方那副深沉而陰鷙、令人心裡情不自禁有些發怵的眼神一直盯著,順手解了自己的領帶就綁到了吳世豪的雙眼上,這樣做,或許也是為了避免一會兒出現某些不必要的尷尬。
畢竟這事上,他理虧。
“嗬嗬,吳警官,廣龍說你也好這一口啊,那今天我就不客氣了。”
秦大生還在一旁恬不知恥地唸叨著,同時他盯著吳世豪的眼裡變得更為貪婪瘋狂。
吳世豪也樂得看不見這兩人卑鄙的嘴臉,他冷漠地笑了笑,旋即微微地揚起了頭,慢慢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情緒。
秦大生家裡有錢有勢,和政界不少要員也有著來往,在彆人眼裡看來一手遮天的地市級的領導乾部們也把他當作財神爺一樣捧著,作為商人,他這一輩子也算是成功了。
但是每個成功的人背後或許總有些那麼不為人知的不如意。
秦大生看著麵色痛苦的吳世豪,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用手套弄了一下吳世豪那根被他們強行擼硬的**,另一隻摸向自己胯間的手卻始終顯得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