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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給我喂藥!”
又是讓彆人來喂……她到底是有多想和彆人交合歡好?和他這樣就這麼不堪麼?
白珩按下心中的躁意,繼續撫著她後背,神色溫柔的輕聲細語道:“九如,冷靜些,你身子受不住的。”
“你不是怕疼麼?次數多了你會受傷的,到時候每一次都會很疼,不節製的合歡會損耗元氣,你還小,很容易生病的。”
“九如,冷靜些,武林大會三年一開,武功好的人比比皆是,等你十六歲的時候,身體康健,武功精進,去參加武林大會一舉奪得魁首,豈不是更好?”
“你做了武林盟主,天下高手皆來拜見你,為你驅使,豈不美哉?”
“我知道你急,但是解毒之事重之又重,我不能讓你圖一時之快而留下無窮後患,前後隻差幾天,你忍一忍好嗎?”
他不急不緩的勸說著,九如睜大眼瞧著他,認真的聽著,烏黑的眸裡之前晦澀的狂暴褪得乾乾淨淨,隻留下一片清亮純淨的泉。
這副模樣居然柔軟得有點天真了。
待他說完後她緩緩眨了下眼,彎起眼笑得乖巧又甜美,她點頭,乖得如一隻聽話的小貓,嬌糯糯地念:“嗯!你說得對,我會聽你的話的。”
語落,她帶著笑湊近,在少年臉側輕輕親了一下。
……
昏暗的牢房裡傳出細啞嬌柔的呻吟。
隻見一名嬌小的灰髮少女**著白皙的身子,上麵佈滿斑駁青紫痕跡,她被牢牢固定在一個小木馬上,那個小木馬漆麵描金,披錦戴環,正模仿馬兒奔跑的上下聳動著,實在是憨態可掬,精巧可愛,若不是騎它的是個**的少女,恐怕任何人都會以為這隻是件孩童的玩物。
少女手腕腳踝皆被木馬上的套鎖固定住,使得她整個人是趴在木馬上的,亮晶晶的汁液肆意流淌在馬背上,紅腫嬌嫩的幼穴與馬背上粗壯的木製**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一起,隨著馬兒的律動**著發出細微的水聲,胸前的瑩軟一下下蹭著馬脖子,被磨的通紅一片。
九如耷拉下頭隨著木馬的動作一動一動的,長髮淩亂的垂著,她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就冇有發出其他的聲音。
牢房裡門哐啷一聲關合,走進幾個年輕男子,他們停止木馬的搖動,熟練而快速的將她從木馬上抱下來。
男子的碰觸帶起一連串舒服涼爽的快慰,九如含糊的“嗯……”了一聲,神誌不清地拉扯上抱著自己的人。
“這次藥下得這麼重?沉長老也不怕把人玩死了?”
男子自然地摸了摸少女兩腿之間濕熱的嫩處,隻伸進一指便能感到那密密嫩肉緊緊裹著自己,滑潤極了。
“長老就好這一口,再說人死了幫主又不可能為這個小**跟長老翻臉……快點快點!還玩——耽誤了大事小心你的頭!”
帶頭的看他摸了幾下還冇完冇了的伸進去玩起來了,便不耐煩得出聲催促。
“嘿嘿……這不是太騷了嘛!玩了這麼久還這麼騷的,我還真冇見過,這麼多上頭不都被迷成那樣兒,也就哥你是坐懷不亂的,真乃,嗯,君子也!嘿嘿……不過難怪嘛……嫂子禦夫有術,長得也好看多了!”
“屁話!怎麼說嫂子的!嘴巴放乾淨點!”
帶頭的笑罵道,看著扯著男子的九如,眼裡不禁閃過一絲嫌惡。
這種心思惡毒,肮臟汙濁的女子,怎配與他的妻子相提並論!
男子討好的笑笑,戀戀不捨的用個披風將人包裹起來,顛著她跟著頭兒走出牢房。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