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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顧靈兒並不知道可惡的九如還做了兩頭生意,對她說舞了劍就放了她,對顧家主說隻要蘇白是自斷右手經脈就放了顧靈兒。
如此惡毒狠辣,真是該不得好死的魔教妖女呢。
而蘇白是,真的自斷了用劍的右手,為了救顧靈兒。
青年劍客年少成名,俊美風流,朗如明月入懷,清如玉山將傾,與人酒後亂性已經是辜負了深愛的未婚妻,如今她身處危境,隻要他斷一手便能救她出牢,這在蘇白是看來是求之不得。
雖然不能與她攜手白頭,但是能幫到她真是太好了。
顧靈兒回到顧家沉寂數日,而後對父親道:“父親,這個江湖形如飄搖風雨,武林除害,迫在眉睫。”
彼時伽葉教的爪牙已經血洗江湖近三分之一的教派,就連秋溟山莊這股絕對不算小的武林勢力都被殺得雞犬不留。
“後日武林盟主大選,我要爭盟主之位。”
……
微風輕拂,風鈴叮噹,九如坐在書桌上垂首看著信紙。
捏著信紙的纖細素手寸寸捏緊,少女麵色蒼白,眉目沉鬱,忽然用力將信紙拍在桌上,發出一聲不小的聲響,這還不夠解氣,她又拿過書桌上的筆架硯台重重砸向地麵。
哐當巨響中,白衣公子不言不語的走近,拿起信紙略略掃了一眼。
信紙上的可謂是好訊息,都是葉明月向她彙報的又占領了哪裡哪裡,繳獲了什麼什麼珍寶,抓來了某某人……
而白珩卻能猜到九如為何發怒。
目光安靜的在“武林大會召開在即……”上停留須臾,他放下信紙,斂眉垂眼,纖長眼睫遮住眸中流轉的光華,清雋溫柔的少年開口:“莫氣了。”
九如在憾恨不能參加武林大會。
她武功卓絕自然也心高氣傲,若不是中了若華香這個毒,她必然是要參加的。
在她看來,在武林大會上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殺了顧靈兒和蘇白是纔是完美無暇的,可她一直,一直都冇有機會與他們一決雌雄!
可恨可憎!
他們每次都會死裡逃生,每次都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而當他們再次出現在她麵前時,武功總會比之前高出許多!
她一貫自負自己所學乃天下至強,而他們的武功明明不是多麼頂級的功法,卻依然不輸於她!
她再也冇有機會與他們比試了,她不能將巔峰的蘇白是和顧靈兒留到正道結成一體要攻打伽葉教的時候。
氣急攻心,肝火大動,她狠狠瞪向他,眼裡佈滿不甘,厲聲質問:“白珩!你不是神醫嗎!為什麼我的毒還冇有解開!”
白珩沉靜解釋:“若華香毒性至陰,性屬上揚,遊走奇經八脈久久不散,唯有與男子長期歡好才能中和消彌……”
“我不要聽這個!我問你,什麼時候我的毒才能解開!”
九如冷聲打斷,眼裡的怒氣近乎爆發,胸口劇烈起伏著還伴隨著憋悶刺痛,她眼前都在一陣陣發暈,出聲問他時甚至能隱隱嚐出喉間的腥甜。
這個身體……這個身體……居然孱弱如斯!
少女臉色慘白,神色淒絕,眉宇間隱含痛色與哀意,縱然是如此大發雷霆,可也帶著窮途末路的絕望,讓人不由得道聲可憐。
早在她出聲時白珩心中便是一痛,待看到她低頭蹙眉悶咳顧不上解釋,連忙彎身撫著她的背,一邊取出一個小玉瓶打開給她吸嗅。
冷香盈逸,九如抓緊他的手深深吸著,感到胸口疼痛驟解,呼吸慢慢通暢起來。
看她稍稍平靜下來的模樣,白珩說話的聲音柔了又柔,小心翼翼道:“若是維持如今藥量,還需二十餘日,若是加大藥量,便還需半個月。”
九如閉目咬牙:“那快給我喂藥!”她唰得睜眼死死盯著他,兩腮泛起不正常的紅,麵無表情的催促:“快一點,快給我喂藥,要是你喂不了,就去找彆人餵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