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念跟李想一起請了通識課的假來到了辦公樓,在辦公樓門口,陳念注意到了一些身穿便裝、看似無所事事但卻神情嚴肅、眼神犀利的人。
這個發現讓他心裡不由得一咯噔。
不是吧,怎麼級彆突然變得這麼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實之所以臨時提升了保密等級,還是因為沈飛一個五代機方向的專家看到了陳唸的數據,而他驚訝地發現,部分數據居然跟他們之前推算的最佳數據幾乎完全一致。
這麼一來,整個事件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如果一開始陳唸的成果隻是“具有很強參考性”的話,那現在,就變成了“具有很強的指導意義”。
一詞之差,天差地彆。
所以,在不變更原本計劃的前提下,這次會麵的保密等級已經被悄然提高。
到來的專家中有不少人都對陳果大肆批評,指責他用人不善,為什麼那麼好的一個苗子早冇發現,為什麼不能提前發現端倪,把陳念和他的成果保護起來。
陳果也很無奈,這事兒誰能預計得了?
他不畫出來,我怎麼知道呢?
再說了,陳念自己也不是冇做保密措施,據他說,核心的數據和圖紙都是在冇有人在場的情況下繪製的,並冇有泄密的風險。
過於神經過敏,其實也要不得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服從組織,接受了情報科的安排。
於是,從早上八點開始,他就跟其他專家一起,會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優秀學生”。
會麵的過程很枯燥,也很難受,因為能聊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到了最後都變成了車軲轆話。
不過這也是必要工作,要不然萬分之一的概率,如果有哪個有心人注意到了這些專家的動向異常,再被抓住突破口就不好了。
謹慎到極致,就是情報係統的風格。
想到這裡,陳果歎了口氣。
實話實說,這批學生中優秀的確實不少,甚至耀眼的也不少見,可真正到陳念這樣耀眼到刺眼的程度的,隻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