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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消瘦。
柳依依跟在他身後，一邊跑一邊哭喊著：“姐！姐！不要！”
我看著他們，心中更加痛苦。
我欠他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我向前一步，腳尖已經懸空。
“語塵！你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柳長河的聲音顫抖著，他扶著牆壁，艱難地向上攀爬著，生鏽的扶梯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我低頭看著腳下，地麵很遠。
我閉上眼睛，淚水順著麵頰滑落。
柳依依已經跑到了樓下，她哭喊著：“姐！你下來！媽已經不在了，你…你不能再丟下我們了！”
我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我看到了柳長河眼中的絕望與不捨。
我緩緩地收回腳，身體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無力地滑坐在地上。
柳長河一步一步地爬上天台，他走到我麵前，顫抖著伸出手，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裡。
“長河…對不起…”
我伏在他的肩頭，放聲痛哭。
“這不怪你。”
柳依依也爬上了天台，她跪在我麵前，緊緊地抱著我，泣不成聲。
我們三人相擁而泣。
“長河，我對不起你……”
“沒關係，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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