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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
“語塵姐，哥哥他…他一直在為你奔走找證據，花光了最後所有的錢。”
柳依依擦了擦眼淚，哽嚥著說，“他說…說對不起你…”
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
我對不起柳長河，更對不起自己的愛。
柳依依帶著我叫了出租。
車子駛向郊外，最後停在一處破舊的農舍前。
院子裡雜草叢生，幾隻老母雞悠閒地啄食著地上的蟲子。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柴火味，與記憶中柳家彆墅的奢華截然不同。
柳依依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我看到柳長河坐在院子裡，正在劈柴。
他消瘦了許多，曾經意氣風發的臉上如今佈滿了滄桑，神情落寞。
看到我出現，他手中的斧頭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愧疚，嘴唇動了動，卻最終冇有說出一句話。
曾經風光無限的柳長河，如今過著如此清貧的生活。
我心中五味雜陳。
我無法麵對他，也無法麵對自己。
11.
我轉身就跑，哭得看不清路。
我跑向附近一棟廢棄的樓房，我爬上天台。
我站在天台邊緣，俯瞰著腳下的一切，心中一片空洞。
我閉上眼睛，決心用縱身一躍，結束這荒誕的一切。
“語塵！”
身後傳來嘶喊。
“語塵！”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柳長河正踉蹌著跑向這棟廢棄的樓房。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汗珠，身軀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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