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孽種冇保住。
而我也被捆上輪迴台。
或許是故人重逢,一夜噩夢連連。
第二天見我神情懨懨,帝君淩嶽哄了我半天。
“王母設蟠桃宴,邀我們同去。蟠桃滋補,對你與孩兒都好。”
我和淩嶽相攜來到天池,他卻被天帝叫走。
我本想自己隨便逛逛,卻不想冤家路窄碰到柳飄飄和沈硯清。
“天池蟠桃會,什麼時候阿貓阿狗也能進來了?”
“薑綰禾,你狐媚手段倒是通天,竟能混進天庭來?”
柳飄飄的聲音不小。
眾人齊刷刷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和淩嶽在一起後,我身體孱弱他帶我前往崑崙山靜養五百年。
所以除了王母,冇人知道我的身份。
沈硯清湊過來,壓低聲音。
“綰禾,我知道你是跟蹤我而來,但這裡不是你胡鬨的地方,”
“你先回去等著,等我哄好飄飄,娶你當平妻。”
原來他以為我在糾纏他。
嗬。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拿起麵色的蟠桃咬了一口。
卻像踩了他們的尾巴。
“放肆!”
柳飄飄猛地打落我手中蟠桃,手指幾乎戳到我額前。
“你這賤婢,也配碰王母的仙桃?”
“即便尊貴如我,今日也隻能得半顆蟠桃,你竟敢擅自取食!”
沈硯清麵色發青,咬牙低喝。
“你瘋了?無階無品者私食蟠桃,是要被推下誅仙台的!”
“連我也保不住你!”
柳飄飄眼底閃過狠厲。
“今日蟠桃宴乃王母為上衍帝君與帝後所設,豈容你這賤人玷汙!”
“沈郎,快將她押下去,否則閻羅殿也要受她牽連!”
沈硯清攥緊拳頭,沉默半晌,終是揮了揮手。
兩名鬼衛當即上前扣住我的肩膀。
我抬眼直視他。
“沈硯清,你當真要如此?”
柳飄飄卻一步擋在我麵前,揚手便朝我臉上摑來。
“臨死還想勾引我夫君,我今日便……”
話音未落,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淩空截住她的手腕。
“本君的帝後,也是你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