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許我做。
今日好不容易偷跑出來,順便告知阿兄這個好訊息。
柳飄飄卻擋住我的去路,手腕上的玲瓏鐲格外顯眼。
那是沈家傳給兒媳的傳家物什。
曾在我手腕戴了一百年。
決裂那日,我褪下扔進了忘川河。
冇想到她竟還撈起來,毫無芥蒂戴在手上。
大抵覺得鬼後的身份給了她十足的底氣罷。
權勢養人,不過數百年光景,早已看不出當年差點被老道侮辱的狼狽。
“雖然你已經自逐青丘,但也不能任意妄為。”
“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為你阿兄想想,懷了野種汙了薑家門楣。”
“我們薑家的名聲不早就被你倆毀了嗎?”
柳飄飄笑容僵住。
沈硯清麵色陰沉。
“綰禾,過去的事不要再提!”
我轉頭看向麵前的兩個人。
“為什麼不提?”
“閻羅大人執掌幽冥,請問擅自偷換我的命格,與有婦之夫苟且,這叫什麼?”
“按照幽冥法則,犯了淫邪之人是不是該下油鍋,千炸萬煉?”
柳飄飄終於裝不下去了。
“薑綰禾,你彆給臉不要臉!”
前一刻還深情款款的沈硯清,神情複雜,卻堅定地站在柳飄飄身後。
“綰禾,你已經傷過飄飄一次,這些年我們一直無嗣。”
“一命還一命,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
我當然想他們下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3
我和阿兄是青丘狐帝的庶子庶女。
阿孃死後,我和阿兄成了狐後的眼中釘肉中刺。
遇到沈硯清、柳飄飄後,我們徹底放棄青丘,定居幽冥。
十八層地獄惡鬼逃竄,我犧牲三根狐尾助他抓捕。
進入鬼域的人,都要經受忘川河萬千惡鬼的考驗。
沈硯清毫不猶豫陪我跳入忘川,死死將我護在懷中。
最後我安然無恙,他卻被忘川惡鬼啃噬差點魂飛魄散。
我們四個相依為命,又雙雙結為夫妻。
成婚那天,沈硯清親手取下我們的兩綹頭髮,挽成同心結。
“綰禾,從此我們生同衾死同穴,永不分離!”
成婚百年,無間地獄惡鬼越獄。
兄長拚死護著當時重傷的閻羅。
隻是戰到最後,兄長內丹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