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敗,靈根儘廢。他從修真界第一天才淪為星際墳場的拾荒者。
七年後,太虛宗開著最先進的靈能機甲來抓他。
他鑽進一台垃圾零件拚裝的破機甲,點燃核心。
身後浮現三千丈法相金身。
“這一招,叫萬劍超頻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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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開局·戰
崑崙星域,第十三港口。
十八米高的“破軍”機甲跪倒在地。
胸口的靈能核心上插著一柄劍。通體雷紋,三尺六寸,銀白色的劍身上紫光流轉。青色的靈能從核心的裂紋中湧出來,像流血一樣消散在港口灰黃色的空氣裡。
駕駛艙內,太虛宗元嬰期修士顧長淵的瞳孔在瘋狂顫抖。
他的雙臂機甲迴路全部燒燬。全息作戰介麵上跳動著刺目的紅色警報,靈能核心溫度飆升至臨界點,裝甲完整度跌破百分之三十。透過破損的傳感器陣列,他看到了對麵那台機甲——
十五米高。純黑色塗裝。左肩的裝甲板和機身差了兩個色號,焊接的痕跡像一道新鮮的疤痕趴在金屬表麵。右臂的拳甲上還殘留著冇有打磨乾淨的毛刺。
那是一台用墳場廢料拚出來的破爛。
“你……你的靈根明明已經廢了!”顧長淵的聲音從擴音器中炸開,帶著靈能迴路燒燬後的電流雜音。
黑色機甲收起拳頭。
右臂拳甲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在熄滅。一枚接一枚,像是一群閉上了眼睛的螢火蟲。紫金色的殘光在裝甲縫隙間緩緩流淌,勾勒出一道道不屬於任何靈能增幅係統的原始紋路。
擴音器裡傳出一個聲音。
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誰告訴你,開機甲需要靈根?”
黑色機甲轉身。
推進器點燃。
不是普通的等離子尾焰。紫色的雷光和金色的道韻在噴口中交織,炸出一團讓整個港口區防護罩都為之震盪的紫金色衝擊波。地麵上停泊的三艘小型飛船被氣浪同時掀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掃開的棋子。整備車間的強化玻璃在衝擊波抵達的瞬間碎成齏粉,玻璃碴在紫金色的光芒中像一場逆向的雨。
衝擊波還未消散,機甲已經消失了。
天空中隻剩下一道筆直的紫金色尾跡,刺穿崑崙星域灰黃色的天幕,朝著墳場最深處的黑暗延伸而去。
方向是吞星淵。
顧長淵跪在破軍機甲的駕駛艙裡,看著那道尾跡。
他忽然想起了七年前。
那時候他站在太虛宗的廣場上,仰頭看著陸沉渡劫。八十重雷劫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那道白衣身影在雷光中始終挺立。雷光映在廣場上每一個弟子的臉上,映出敬畏、羨慕、以及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他以為那個人會飛昇。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飛昇。
然後第八十一道雷劫落下。
不是雷。
是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九天之外的某處降下。隻存在了一瞬。所有人都以為是幻覺。長老們事後翻閱典籍,最終給出了結論:陸沉根基不穩,急於求成,自取滅亡。
現在他知道不是了。
通訊頻道裡傳來聯合指揮部的加密指令。聲音冰冷,措辭簡短。
“吞星淵防線全麵啟用。所有機甲單位,即刻前往座標點集結。目標——”
“攔截陸沉。”
顧長淵看著那道正在消散的紫金色尾跡,冇有立刻迴應。
他的手按在操縱桿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天幕上那道灼痕正在緩慢褪色,從紫金色變成淡金色,再變成灰白色,最後融入灰黃色的天空,彷彿從未存在過。
“……七年了。”他低聲說。
“你的靈根廢了。你的宗門拋棄了你。你在墳場撿了七年垃圾。”
破軍機甲的駕駛艙裡很安靜,隻有受損迴路發出的細微電流聲。
“為什麼你還能站起來?”
冇有人回答他。
隻有那道已經消散的尾跡,在他視網膜上留下的殘影,像一道不肯癒合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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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墜落的星辰
七年前。
第八十道劫雷落下的時候,陸沉的劍碎了。
霜雪劍的劍身上綻開第一道裂紋。從劍尖貫穿到劍柄,像是一道真正的閃電被凝固在了金屬裡。陸沉握著劍柄的手在顫抖——不是恐懼,是八十重天劫積累的雷勁正在他的經脈中瘋狂衝撞。每一次呼吸都有細碎的電弧從口鼻中溢位,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