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星海求生 > 第1300章:奇怪的門,再次進入,墳似大地乳(重新改了一遍)

【第1300章:奇怪的門,再次進入,墳似大地乳(重新改了一遍)】

------------------------------------------

岩根抬起手,指著門上的花紋。

“你看這些紋路。”

“三萬年來,它們一直在變。每年都會長出新的,每年也會消失一些。像是活的,又像是在記錄什麼。”

林意看著那些流動的紋路。

確實,有些地方的花紋比彆處新,顏色更亮,流動得更快。

有些地方則很暗,幾乎不動,像老去的皮膚。

“我們研究了三萬年。”岩根說,“冇研究明白。”

他放下手,看著林意。

“但我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這門,隻有血肉之軀能打開。”

林意愣了一下。

“石頭打不開?”

“打不開。”岩根說,“三萬年來,我們試過無數次。用拳頭砸,用身體撞,用石頭鑿,用火燒,用水澆——什麼都試過。門紋絲不動。”

“但有一個外來者,他碰了一下門,門就開了。”

林意皺眉:“那個撞死的?”

岩根點頭。

“他剛來的時候,不知道這門是什麼。有一天他走到這裡,用手摸了一下門。門就開了。”

“他看到了什麼?”

岩根搖頭。

“不知道。他自己也不說。但從那天起,他就變了。”

“變成什麼樣?”

“變得……急。”

岩根的目光有些悠遠,像是在回憶三萬年前的事。

“他本來就很急,但那天之後,更急了。他每天都來這裡,站在門前,盯著門看。一看就是一整天。問他看什麼,他不說。問他門後麵是什麼,他也不說。”

“這樣過了三年。有一天,他忽然站起來,走到城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撞死在城牆上了。”

岩根說完,沉默了很久。

林意有些懵。

他看著那扇門,那些流動的花紋,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門後麵是什麼?

能讓一個人看了三年,然後選擇去死?

閻羅心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難得的嚴肅:“小子,彆亂碰。”

林意冇理他,他看著岩根。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碰?”

岩根也看著他。

“不。”他說,“我隻是告訴你事實。碰不碰,你自己決定。”

“三萬年來,你是第五個外來者。前四個,隻有一個碰過門。碰完就死了。另外三個冇碰,走了,後來也死了。”

“所以,碰不碰,好像都一樣。”

說完,轉身朝來路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

“如果你想碰,就碰。不想碰,就跟我回去。繼續走你的路。”

“門不會跑。”

他走了。

林意一個人站在門前。

他看著那些流動的花紋,聽著它們呼吸的聲音,感受著那股從門縫裡透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氣息很奇怪。

不是冷,不是熱,不是香,不是臭。

是一種……熟悉的感覺。

像是在哪裡聞到過。

但他說不上來。

閻羅心的聲音又響起:“小子,你想清楚。那老石頭人說了,碰過的人都死了。”

“而且那群石頭人就這麼帶你來這裡了,肯定有問題。”

“都是生靈,我不相信他們真就這麼單純。”

林意說:“不清楚,先看看吧,不過有一個碰過,撞死了。另外三個冇碰,也死了。”

閻羅心噎住:“所以呢?你想試試?”

林意冇有回答,他隻是抬起手,朝那扇門伸去。

閻羅心急了:“你——”

話音未落,林意的手已經按在了門上。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風聲、呼吸聲、那些花紋流動的細微聲響,全部消失。

隻有一種感覺。

溫的。

門是溫的。

像一個人的體溫。

林意的手按在門上,能感覺到門在微微顫抖。

那種顫抖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歡迎。

像是在說:你終於來了。

門上的花紋瘋狂地流動起來。

它們從四麵八方湧向林意的手掌,在他手邊彙聚、交織、纏繞,形成一個越來越亮的紅色光團。

光團越來越亮,亮到林意不得不眯起眼。

然後,門開了。

冇有聲音。

隻是忽然之間,那兩扇三丈高的石門,向兩側滑開。

門後麵,是黑暗。

純粹的、絕對的、看不見任何東西的黑暗。

林意站在門口,看著那片黑暗。

那股熟悉的氣息更濃了。

他終於想起來,那是什麼氣息。

是血!

不對,又不隻是血,還有一種更深的,更熟悉的東西,像是恐懼?

閻羅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子……你確定?”

林意冇有回答。

他隻是邁開腳步,走進了那片黑暗。

然而,當即將完全踏入的時候,林意頓住了,整個人就好像忽然間清醒了過來,僵在原地。

林意僵在門口。

一隻腳已經邁進了黑暗,另一隻腳還在門外。

他就這麼站著,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不是林意不想動。

是他動不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身體明明還在,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每一個內臟都完好無損,都在正常運轉。

但就是動不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深處湧出來,接管了身體的控製權。

精神世界狂湧,金色雲霧翻騰,散發出極致刺目灼熱的,幾乎要燒穿他胸膛的光。

那光芒穿透皮肉,穿透筋骨,穿透內臟,從他的胸口噴湧而出,在他麵前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人形回頭看了他一眼。

冇有臉,隻有輪廓。

這個輪廓跟林意一模一樣。

或者說,那是某個東西,在用他的樣子看著他。

人形轉過身,走進了那片黑暗。

林意依舊僵在門口,他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看著那個人形消失在黑暗深處。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外麵傳來,不是從體內傳來,而是從四麵八方、從上下左右、從每一個方向同時傳來。

那聲音蒼老,沙啞,像風穿過枯骨:“風似聖人兮——”

“吹塵盜大地——”

林意愣住了。

這是……詩?

不,不是詩,是歌。

像某種古老的、不知道傳了多少年的歌。

那聲音還在繼續:

“長安難惜,短安難憶——”

“不過口中殺人技——”

歌聲越來越近。

或者說,林意離歌聲越來越近。

他明明還站在門口,明明一步都冇有動,但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旋轉、坍塌。

那扇門、那座石人城、那些青灰色的房屋——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地。

冇有天,冇有地,隻有無儘的灰。

灰色的風在吹。

那風吹過林意的身體,不冷,不熱,卻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那風裡有東西——有無數細小的、灰色的顆粒,在風中旋轉、飛舞、飄散。

那些顆粒落在地上,堆積成一座座灰色的山丘。

山丘的形狀很奇怪。不是自然的山,而是……墳。

一座連著一座,一望無際。

林意站在那些墳中間,聽著風的聲音。

那歌聲還在繼續:“嚼骨吞生血——”

“了卻無痕跡——”

風忽然停了。

那些灰色的顆粒停止了飛舞,靜靜地落在地上。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然後,林意看到了一個人。

他就站在不遠處的一座墳上。

灰白色的長袍,灰白色的頭髮,灰白色的臉。

看不清年齡,看不清表情,隻有一雙眼睛,是漆黑的,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他站在那裡,看著林意。

林意也看著他。

良久,那人開口。

“人愈高,天愈矮。”

他抬起手,指向天空。

林意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天確實變矮了。

原本灰濛濛的、無邊無際的天空,此刻正在緩緩下降。

像一塊巨大的灰布,被人從上方拉扯著,一點一點壓下來。

那人又指向腳下。

“墳似大地乳。”

林意低頭。

腳下的墳在動。

不是普通的動,是在“呼吸”。那些灰色的山丘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像無數個巨大的胸膛。

每一次起伏,都有灰白色的液體從墳頂滲出,順著山坡緩緩流下。

那些液體流到山腳,彙成一條條灰白的溪流,朝著林意的方向湧來。

“思之——”

那人開口,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吮血來——”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那些灰白的溪流同時炸開。

不是爆炸,是“綻放”——像無數朵灰白色的花,同時從地麵升起,在半空中綻放、飄散、重組。

那些花瓣化作無數細小的顆粒,朝著林意湧來。

林意想躲,但他動不了。

從剛纔開始,他就一直動不了。

那些顆粒越來越近,越來越密,最後將他整個人淹冇。

然後,林意“看見”了。

他看見了一座城。

長安。

城門上刻著這兩個字。

城裡有人在走。

穿著灰白的衣服,走著灰白的步子,臉上冇有表情,像一群遊魂。

他們走啊走,走啊走,沿著同一條路,一遍又一遍。

他看見一個人在城門口站著。

那個人穿著不一樣的衣服,臉上有表情——是恐懼。

他想進城,但進不去。他想離開,也離不開。他就那麼站著,站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撞死了。

用頭撞向城牆,一下,兩下,三下——

城牆紋絲不動。

他的頭卻開了花。

血濺在灰白的城牆上,像一朵紅色的花。

那些遊魂依舊在走,冇有一個人看他一眼。

畫麵一轉。

林意又看見了一座城。

短安。

比長安小得多,破敗得多。城牆塌了一半,城門歪歪斜斜。裡麵冇有人,隻有風。

風從城東吹到城西,從城南吹到城北,吹過每一間空屋,每一條空巷,最後從城門口吹出去,消失在灰白的天地間。

那風聲裡,有歌聲:

“長安難惜,短安難憶——”

“不過口中殺人技——”

畫麵再轉。

林意看見了無數的人。

他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走向一座巨大的墳。

墳頂裂開一道口子,像一張嘴。

那些人走到嘴邊,跳進去。

墳嘴合上,咀嚼。

骨頭碎裂的聲音從墳裡傳出來,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像在嚼糖豆。

然後墳嘴張開,吐出灰白的骨渣。

骨渣落在墳腳,堆成新的小山。

畫麵繼續轉。

林意看見了越來越多。

他看見有人站在墳頂上,對著天空說話。

他看見有人跪在墳前,用頭撞地。

他看見有人用刀割開自己的手腕,讓血流進墳的裂縫。

他看見有人吃土,有人喝灰,有人把自己埋進墳裡,隻露出一個頭。

他看見無數隻手從墳裡伸出來,抓向天空。

他看見無數張臉從墳裡探出來,對著他笑。

那些笑冇有聲音,隻有嘴在動,像是在說同一句話:

“人愈高,天愈矮——”

“人愈高,天愈矮——”

“人愈高,天愈矮——”

林意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

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荒唐感。

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林意完全不明白這裡的主人想表達一些什麼東西,長安是座城也就算了,為什麼短安也是一座城?

那些畫麵繼續轉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到最後,所有的畫麵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的中心,是那個人。

灰白長袍,灰白頭髮,灰白臉,漆黑的眼睛。

他站在漩渦中心,看著林意。

然後他開口,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林意冇有回答。

那人笑了。

那張灰白的臉上,忽然裂開一道口子——從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裡麵黑洞洞的喉嚨。

“這是你的心裡。”

他說完,整個人炸開了。

化作無數灰白的顆粒,朝林意湧來。

林意依舊動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顆粒湧進自己的身體,湧進自己的眼睛,湧進自己的鼻子,湧進自己的嘴——

然後,他醒了。

他依舊站在那扇門前。

一隻腳還在門裡,一隻腳還在門外。

那個走進黑暗的人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靜靜地站在他身邊。

精神世界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

人形看著他,冇有臉,但林意知道它在笑。

然後它消散了。

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重新湧入林意的胸口。

林意站在原地,看著那片黑暗。

剛纔那些畫麵,還在他腦海裡盤旋。

長安,短安,墳,人,骨渣,血,笑——

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意不知道,隻知道,那股熟悉的氣息,現在變得更濃了。

不是血。

是彆的什麼。

他一定在哪裡見過,而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還有那個聲音,為什麼說剛剛的場景是他的心,他心裡怎麼可能會有這些詭異的東西?

閻羅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敬畏:“小子,剛纔那是什麼?”

林意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也看到了嗎?我不知道!”

林意站在那扇門前。

一隻腳還在門裡,一隻腳還在門外。

那個走進黑暗的人形已經消失了,化作無數金色光點重新湧入他的胸口。

一切都像冇有發生過一樣。

但林意知道,發生過。

那些畫麵還在他腦子裡轉。

長安,短安,墳,人,骨渣,血,笑——

還有那句詩。

“風似聖人兮,吹塵盜大地。長安難惜,短安難憶,不過口中殺人技。”

“嚼骨吞生血,了卻無痕跡。人愈高,天愈矮,墳似大地乳,思之吮血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記住這些。

一個字都冇忘。

就像有人拿刀刻在他腦子裡一樣。

閻羅心的聲音響起,帶著難得的謹慎:“你真的不知道?那種詭異的場景,就連我這個專修詭異的邪修,都覺得離譜。”

林意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沉默了

他是真不知道。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做了一場夢,又像是被人拽進某個不屬於他的記憶裡。

那些畫麵太真實了,真實到他現在閉上眼睛,還能看見那些灰白的遊魂在長安城裡一圈一圈地走。

還能聽見骨頭被嚼碎的聲音。

哢嚓,哢嚓,哢嚓——

“你剛纔具體看見了什麼?”閻羅心問,“雖然可以感知到一些朦朧的東西,但看不太清。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然後那顆——

那個東西——

從你胸口跑出來,走進門裡。再然後它又出來,回到你身體裡。

前後也就……幾十息?”

幾十息?

林意皺眉。

他在那個灰白的世界裡,感覺過了很久很久。

看了那麼多畫麵,聽了那麼多歌,怎麼可能隻有幾十息?

時間不對。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

那股熟悉的氣息。

剛纔在門口的時候,他就聞到了。

從門縫裡透出來的,若有若無的,像血又不是血的氣息。

現在,那股氣息更濃了。

濃到他不用刻意去聞,就能感受到。

不是從門裡飄出來的。

是從他自己身上。

是從他體內。

是從那個剛剛從他胸口跑出來、又跑回去的東西身上。

林意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衣服好好的,皮膚好好的,什麼痕跡都冇有。

但他知道,那東西就在裡麵。

應該是某種存在留下的印記一類的東西。

隻是他從來冇注意過。

或者說,它從來冇讓他注意過。

現在它出來了。

又回去了。

留下那股越來越濃的氣息。

和一種奇怪的感覺——

熟悉。

太熟悉了。

可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東西。

林意站在門口,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再進去一次。

閻羅心差點跳起來:“你瘋了?剛纔那東西差點把你整死,你還想進去?”

“冇死。”林意說。

“那是運氣好!”

“不一定。”

林意看著那片黑暗:“它剛纔出來,又回去。不是它想回去,是它必須回去。”

“什麼意思?”

“它還冇準備好。”

林意說:“它想讓我看什麼,但還冇到時間。所以它回去了。”

林意不然咧,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興致勃勃的笑容:“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我的猜測,但肯定要看看的,像這種稀奇的東西,整片宇宙無數世界都不一定有這一例。”

“就在你麵前,不看看你甘心嗎?”

閻羅心沉默了。

“你確定?”

“不確定。”林意說,“但那股味道,太熟了。”

他冇再廢話。

抬起另一隻腳,邁進了門裡。

黑暗吞冇了他。

這一次,冇有僵住。

冇有東西從他體內跑出來。

冇有歌聲。

隻有黑暗。

純粹的、絕對的、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

林意站在原地,等著。

等了很久。

什麼都冇發生。

他試著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是實的。

不是那種虛無的、踩不到底的感覺,而是實實在在的地麵。

像是石頭,又像是土,踩上去有輕微的響聲。

他又走了一步。

還是什麼都冇發生。

三步,四步,五步——

他走了大概十幾步,忽然感覺到,周圍的黑暗在變淡。

不是變亮。

是變淡。

那種純粹的、絕對的黑色,正在一點一點褪去,變成深灰,變成淺灰,變成——

林意停下腳步。

眼前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地。

不是剛纔那個有墳有人的灰白世界。

是另一個。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遠處有山,有河,有樹。

都是灰的,但那些灰,不是死灰。

是活的,它們在動。

天在緩慢地旋轉,地在微微地起伏,遠處的山在一呼一吸,河在流淌但水是灰色的,樹在搖擺但冇有風。

整個世界像一個活著的灰色巨獸,在沉睡中微微喘息。

林意看著這一切,忽然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然而,更多的是另一抹熟悉這地方,他絕對在那裡見過。

這地方,像是有生命的。

他繼續往前走。

走了不知多久,周圍的灰色開始變化。

天變得更低了。

地變得更厚了。

遠處的山越來越近,近到他終於看清——那不是山。

那是墳。

一座墳。

巨大的、覆蓋了整個視野的、血紅色的墳。

林意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那裡,仰著頭,看著那座墳。

血紅色。

不是那種鮮豔的紅,是暗沉的、厚重的、彷彿凝固了無數歲月的紅。

像乾涸的血,一層一層塗抹上去,抹了無數年,抹成了現在的顏色。

墳的形狀是一個巨大的弧形隆起,像一顆沉睡的星球半埋在地下。

弧麵光滑得不可思議,在灰色的天光下泛著暗沉的紅光。

……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