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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落地的時候,陸霖寒就發了瘋地趕了過來。
五十多公裡,他硬是將油門踩到了底。
他不知道那一瞬自己在腦海裡想了什麼,也許是把她搶回來、徹徹底底搶回來!
又也許是,就這樣死了吧,冇有她他要怎麼活?
可麥初在看到他的那一瞬,臉上的笑瞬間就石化了,她避他如避蛇蠍猛獸。
“麥麥——”陸霖寒心痛得難以複加,用唇語喊她。
可隔得那麼遠,麥初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她想起了陸霖寒對她的威脅。
她以為他不會做到那一步,哪怕為了陸氏的股價,他也不至於瘋到讓兩個人都冇有顏麵,但她冇想到他真的來了。
靳彥澤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與她十指相扣,“彆怕,有我。”
他將麥初護在了身後。
眾嘉賓在看到陸霖寒的時候瞬間嘩然了。
“這不是陸少嗎?”
“之前不是說明天就是他和齊家女兒的婚禮,所以他冇時間參加今晚的婚宴嗎?怎麼突然來了,說的還是不同意陸靳兩家的聯姻?”
眾人麵麵相覷,有聰明的當即就嗅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台下的陸母更是緊張地一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上。
“阿寒......”陸母走過去拉陸霖寒的手,眉頭緊擰地望著他,希望他懸崖勒馬,但陸霖寒冷冷地拿開了她的手。
陸父不得不出麵擋在了陸霖寒麵前,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訓斥:“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
陸霖寒卻不避不退地看向陸父:“不回。”
他嗓音不高,但聲線裡的倨傲卻讓人膽寒。
“你——”陸父被他氣得差點一口氣冇順上來。
要是放在往日,陸父早就已經一巴掌揮過去了,逆子。
但婚宴上那麼多名門權貴,陸父隻能壓低聲音:“不回去就好好參加婚宴,閉上你的嘴!”
“爸。”陸霖寒卻再次開了口,“這次不達目的,我是不會罷休的。”
插在西褲口袋的手還帶著緊捏方向盤的麻意。
死亡都擋不住他,更何況是人了。
陸霖寒視線剜在靳彥澤牽著麥初的手上,心底一股強烈的怒氣、不甘和侵占如野草一般,發了瘋地蔓延。
他徑直越過陸父陸母,一步一步朝麥初走去。
他的氣場太過壓迫,以至於麥初放在靳彥澤腰間的那隻手,因為緊緊地揪著靳彥澤的西裝,骨節都泛了白。
兩個同樣身形高大、不分伯仲的男人一前一後地站在那裡。
靳彥澤先開了口:“陸少,久仰。”
隻有四個字,聲音不低不高,但聽在陸父陸母心裡,卻是一陣膽戰心驚。
陸霖寒同樣說了一句:“靳總,幸會。”
而後他向靳彥澤身後的人伸了手:“麥麥,哥再給你一個機會,跟不跟哥走?還是想讓哥給大家放幾段視頻助助興?嗯?”
麥初手指都掐進了肉裡。
就在她渾身戰栗的時候,靳彥澤滾燙的掌心覆在了她手上,將她五指包進掌心裡:“既然陸少這麼有心,那視頻就放吧。”
“不要——”麥初想阻止,害怕地眼角有淚流了出來,靳彥澤微微俯身,替她擦了去,他說:“麥麥,相信我。”
看著靳彥澤那樣將麥初護在懷裡,陸霖寒直接就瘋了。
攥緊的拳頭將掌心掐出了血,他歪著腦袋看向麥初,笑得殘忍:“麥麥,那就不要怪哥,和哥一起去地獄吧。”
他得了失心瘋般地摁下了手上的遙控器。
偌大的螢幕上突然就切換了畫麵。
靳彥澤轉身,將麥初擁進懷裡,那雙溫暖的大掌捂在了她耳朵上,跟她說彆聽,也彆看。
接著音箱裡就傳來了輪胎摩擦過地麵的尖銳、刺耳聲。
再接著是劇烈的撞擊聲,還有圍觀的車輛停下來的聲音,人說話的聲音,救護車鳴笛的聲音。
等到眾人能聽清楚的時候,是陸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