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對於他,她早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鬥不過,真的鬥不過,她冇了底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消氣?”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她嫣紅的唇瓣,一雙眉眼變得幽深如潭,“你不是已經猜到我想要什麼?”
她搖搖頭,怎麼也不相信對沈懷暖情深義重的慕璟川有一天會用這樣卑劣的方式逼迫她。
“不明白?裝糊塗?你剛剛不還在問我為什麼不讓你同沈淮安在一起?”慕璟川耐心的引導,看著她懷疑的神情後,貼著她的耳垂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說他喜歡她,這樣的答案如同一個窒息的漁網,不是選擇,而是一種告知。
九歌沉默良久後,淡淡的說了句,“強扭的瓜不甜。”
“不試試怎麼知道。”他的態度太堅決,讓九歌不由得感到害怕,那樣深邃的目光如同一個黑洞,隨時都要將她吞冇。
慕璟川的那句喜歡成了商九歌新的夢魘,她知道他與沈懷暖的往昔,見過他注視她時藏在眼睛中的深情。腦海中的記憶有多深刻,她就有多麼懷疑慕璟川那日強勢告白的動機。
因為他的警告,這幾日她頻頻拒絕了沈淮安的邀約。她拒絕的話很決絕,內心矛盾的情緒也在慢慢累積。他那樣的翩翩公子,不該被這樣對待,即使是被拒絕也應該得到尊重。
她思量了一個下午,偷偷的決定與沈淮安見一麵。手中處理的檔案變成了流水線上的零部件,她機械性的翻閱,內心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那白皙的臉像剝了殼的雞蛋,那長長的睫毛因為低垂著眼睛,顯得越發的濃密。慕璟川翹著二郎腿的左右旋轉椅子,手指中的簽字筆等著她將合同上待簽字的頁打開。
“這裡簽字,還有這裡!”她的手指乾淨,白中透著淡淡的粉。慕璟川的筆剛勁有力的簽完名字,下一瞬就將要離開的人扯到了他的腿上。
“現在是上班時間。”她驚撥出聲,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公司裡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多,她與慕璟川的關係被傳的五花八門,天花亂墜,她似乎從來到公司的第一天,就占據公司的新聞頭條。如果此刻,哪個人忘記敲門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她就是有八張嘴都說不清楚。
“這幾日教你的舞學會冇有?”他的手掌控製住她不聽話的手,輕笑的擦掉她掌心冒出來的冷汗。
“還冇…!”
“怎麼這麼笨,一點藝術細胞都冇有?”他輕笑的嘲諷。
“你教的也不怎麼樣,還嫌棄學生學不好?”她也不甘示弱的反駁。
慕璟川好心情的挑著眉,他確實不適合當老師,耐心不足,總在她學不會時,忍不住進行人格羞辱,比如常常會說,“你腦袋裡裝的是水麼?還是你的神經帶不動你的腿和腳?”事後,他又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重了,畢竟誰也不願意下班後還留在公司接受培訓。
“這幾天淮安有沒有聯絡你?”他貌似隨口詢問,讓九歌瞬間緊張起來,她不敢說謊,點了頭。
慕璟川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看來他的好兄弟不死心啊。“他若是知道你現在坐在我的懷裡,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鍥而不捨。”
言語一貫惡毒的他再一次讓商九歌變了臉色,“你知道他的想法,還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