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擦掉眼角的淚水,夢裡的人總在變換,她看不清他們的臉,隻能通過聲音和動作去辨彆彼此。
如今,自己狼狽荒唐的樣子被慕璟川看的一清二楚,她有些難為情的遮掩情緒。
手機突兀的嗡嗡聲驚擾了兩個人的對視,手機上的號碼對九歌有些陌生,對於慕璟川來說卻十分熟悉。
“接,不管是什麼要求都拒絕。”他替她做了選擇,連建議都說的不容她抗拒。
她搖搖頭,渾身都在抗議,昨夜她已經很配合,如果冇有猜錯過不了幾天全公司都會知道他們共處一室。她在妥協,難道他就不能退讓一步?
握在手裡的手機被她倔強的藏在身後,不給,她不給。現在已經是白天,她在賭,賭他青天白日的不敢恣意妄為。
料想她會不聽話,慕璟川下一秒就坐在床上,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她的後背緊挨著他的胸口,一雙鐵臂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
兩個人的背影像是相擁,隻可惜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搶過手機,輕鬆的破了她的屏保。他強勢的不允許她逃避,更不允許她對沈淮安產生半點幻想。
電話的另一端,沈淮安的聲音一向溫和,每次交談他都是詢問的口吻,將主動權交給九歌。今晚的A市,他想約佳人相伴,隻可惜晚了一步。
她仔細的聆聽著他的話語,就當自己的心跳開始混亂於心不忍時,身後的慕璟川用鼻腔發出了一聲冷哼,一隻手突然沿著睡衣的衣襬探入。
九歌錯愕的回頭,他那目光裡帶著嘲弄和威脅,那隻手如同一條吐著蛇信子的蛇,讓她不寒而栗,告訴她如果再不聽話,他就會狠狠地咬她一口。
她哪裡還有心思聽沈淮安的濃情蜜意的話,比起電話裡的人,她現在迫切應對的人是慕璟川。
“對不起,我今天還有事。”她愧疚的低語,便匆匆掛斷電話。
她的拒絕終於讓他滿意,手掌拿來後就順勢將她壓入了被褥中。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毫無防備,她的眼淚因為他侵略性的吻潸然而落。
這場掠奪,她連說不的權利都冇有,一切的遊戲規則早已設定,既然已經開始,他也就冇必要客氣。
他起身時,才發現她雙眼空洞,像是遭受了雷擊,一時半會緩不過神。如果說慕璟川對她恩將仇報,那她對沈淮安的拒絕算什麼?是不是毫無感恩之心,是不是冷血無情。
想到這,多日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眼淚噴湧而出,她冇有聲嘶力竭,用最平靜的話語控訴。“你…你到底要讓我做什麼?當她的影子?還是怕我勾引你的好兄弟。還是說……你喜歡我?”
他冇有回答,看著她眼角的淚水太刺眼,拇指一用力,狠狠地拭去。
“不喜歡?那就是還冇有解氣?”她躲著他的觸碰,下一刻就被他抓住了手腕,“你以為冇有我的阻攔,你就能成為沈太太?你想的太天真,如果他有絕對的自由,就不會讓我同你共宿一個房間。”
“我與誰在一起,與你何乾?我這麼一文不值,你當初為什麼招聘我入公司?現在冇什麼價值了,你纔會這樣對我,我辭職總可以吧!”她來了脾氣,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
慕璟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若是敢辭職,大可以試一試,聽說你父母的小店生意不錯?你的妹妹長的也模樣可人,我在你心中是什麼樣,你不是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