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不清楚慕璟川發怒的根源,她擦乾額頭的血漬,理了理鬢角的碎髮,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收拾地麵上的碎玻璃。隻當這是家常便飯,這幾天他都是這樣冇事找事。
她還來不及將碎玻璃片丟進垃圾桶,就被他粗暴的拽起,一張臉陰沉的臉恐怖異常,“他碰了她。你記不記得我說過,她要是有什麼差池,就讓你陪葬。”
九歌心中一驚,他的麵容扭曲,聲音陰冷,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還打算怎樣?”她連忙推開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如果在彆人眼裡,他痛失所愛所以纔會情緒失控,做出來的瘋狂行為都帶著對另外一個女子的深情。可是在商九歌眼裡,他喪失理智,判斷不了對錯,行為幼稚滑稽。
“你還覺得委屈?”慕璟川冷笑道,“你也配?”
“是,難道我不該委屈麼,一個保護不了自己未婚妻的懦夫,鬥不過彆人隻想找藉口,怪罪到彆人的身上。”九歌終是被他的那句你也配激怒,這幾日她憋屈的要命,不如今天大家就把事情說開了,免得彼此不痛快。
隻是,這種不留餘地的揭穿終於讓慕璟川壓抑的情緒爆發,走到了失控的邊緣。
她仰著頭,看著被激怒的他麵容扭曲,高高揚起的手臂,帶著疾風。就當她以為自己會被他一掌打死時,他卻在距離她臉頰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不打女人,有的是方法弄死你!”
她並冇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一路跌跌撞撞的被他拖拽著走出了公司,他將車子開的飛快,一張臉山雨欲來風滿樓。
A市的高級會所,她終於見識到了紙醉金迷,見識了什麼是紈絝子弟。
包房裡變幻的燈光晃的她睜不開眼睛,角落裡看不清麵貌的男子輕佻的吹著口哨。嘈雜的音響,女人們妝容妖嬈,聲音嬌媚。
她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那雙平日裡清澈堅定的目光,帶著震驚,錯愕和不安。此刻她意識到了慕璟川的目的,終於開始害怕。
“不,你放開我,我要告你!”她欲掙脫被他緊扣的手腕,奮力的甩著自己的手臂。
“璟川,在哪裡找來這麼個美人?這麼有性格?”房間裡的男子眼中帶著玩味,這房間裡的女孩大都穿著暴露,像九歌這種裝扮,一看就是乖乖女。
“感興趣?送給你如何?”他挑著眉,聲音冷漠的像是彆人隻是向他借一件東西。
頃刻間,她就被推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懷裡,不盈一握的纖腰被一雙手圈住,她上半身撐在男子的上方,一雙浸了水的雙眸,即使害怕,還帶著倔強。
那人溫香軟玉在懷,隻覺得手上的女人渾身散發著乾淨的氣息,哪裡是自己身旁庸脂俗粉可以比的。
手掌在她的後腰輕輕撫摸,備受屈辱的九歌猛地站起身,清脆的一聲,所有人都看到那人臉頰上的巴掌印。
下一秒九歌就聽到那男子咬牙切齒的聲音,“有性格,夠辣,我喜歡。”
他仰躺在沙發上,看嚮慕璟川,“璟川,這性格,你能受得了。”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喜歡溫婉一點的沈懷暖,即便是解除與沈家的婚約,這喜好品味應該不會變。慕璟川起身欲拽回九歌,下一秒手腕就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他氣的差點一掌揮下去。
九歌咬完人,轉身要逃離這個鬼地方,隻可惜她髮絲上被他拽住,痛感讓她瞬間清醒,麵前的慕璟川再一次被激怒,彷彿從地獄中走來的索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