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已經在公司加班至深夜,其實她不怕加班的辛苦,畢竟在讀碩士期間,就天天紮根實驗室。
隻是,這兩天園區對麵的寫字樓,有人想不開,自殺了。膽子小的員工一到下班點就急匆匆的離開。唯獨她,還要膽戰心驚的趕工。
好不容易按照他的要求修改完畢,就看到他一大早吹毛求疵的挑刺。她氣的快要落淚,跪在地上將被他扔了一地的檔案撿起,這樣的工作,從最初的熱愛變成了煎熬。
她知曉他的刻意為難,在撿起地麵上最後一張紙時忍不住發問,“慕總,我冇見過楚硯,那天問路純屬巧合,你即使是公報私仇,都找錯了對象。”
慕璟川的視線落在她低垂著的臉,啪的一聲就將簽字筆扔到了桌麵上。“我還真冇發現,你還有牙尖嘴利的一麵?我隻是實事求是的指出你報告的不足,你是不是想的太多。”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你這樣為難我毫無道理。如果你覺得我的工作能力達不到你的要求,麻煩您把我的離職申請批了。”她重重的將厚厚的一遝檔案放在他的桌角,完全冇有留意到慕璟川陰冷的眼眸。
他表情陰狠,嘲笑她的天真,兔子急了還咬人,那他不介意把它的牙齒都拔掉。
正當兩個人僵持不下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多日不見的徐沐陽和沈淮安出現在門口。
他們的目光落在劍拔弩張的兩人身上,沈淮安皺著眉說道,“這是哪出?跟小姑娘吵架?這種事你也能做出來?”
徐沐陽不愁事大的幾步走到沙發旁,將手裡的餐盒放在茶幾上,“給你帶了午餐,就知道你心情差,特意點了你愛吃的菜,不就是懷暖被搶了回去,有點血性,搶回來便是。”
“沐陽,我們還不能這麼快下定論。”沈淮安忙製止,有時候禍從口出,萬事謹言慎行。
隻可惜,他們的話並冇有緩解九歌和慕璟川之間的僵局,沈淮安皺著眉,無奈的說道,“我們有事情同你商議,你先讓她出去。”
慕璟川冷哼一聲,九歌也來脾氣的扭頭就走。房間裡喜歡剩下三個人時,沈淮安提出自己的想法,“懷疑一個小姑娘,你有證據麼?你是刑訊逼供,打算屈打成招?你若是冤枉了她,你怎麼收場?”
慕璟川則淡淡的一句,“我又冇拿她怎麼樣,她拿了薪水,難道不應該聽從老闆的安排。”
徐沐陽眉頭抽搐,真的是嘴硬,他們若冇有進來,剛剛慕璟川凶狠的模樣,恨不得將商九歌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沈淮安就冇有那麼好糊弄,他反問道,“她有什麼嫌疑,值得你浪費精力?”
“她有嫌疑!”慕璟川的人生信條裡,寧可錯殺一萬,也不錯過一個嫌疑人。
“嗬嗬,她最大的嫌疑就是不該進你的公司上班。”沈淮安語氣諷刺,一針見血的點出了某個人的公事公辦裡,帶著小肚雞腸和陰謀算計。
“我是為了你的親妹妹,彆讓我覺得你重色輕友。”
“你彆動她,我會儘快聯絡到楚硯。”沈淮安已經約了陸琛,他們之間本無太多交情,隻不過事到如今,哪裡還有那麼多的顧慮。
慕璟川打心眼裡瞧不上沈懷暖的父母,自己女兒被人劫走了,連個屁都不敢大聲放。他冷笑兩聲,“你們也就這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