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總,你這騷逼裡麵熱得像火爐,又緊又滑,吸得老子**爽到骨子裡!”崔心低吼著,聲音沙啞而急促,腰身像重型打樁機般瘋狂下砸,胯部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激烈**撞擊聲,節奏快得幾乎連成一片。
臀浪翻滾,那兩團雪白肥軟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抖,紅痕遍佈,像熟透的蜜瓜在掌心被捏得汁水四溢。
佟雅潔那對沉甸甸的**被壓得徹底變形,乳肉從身下溢位,硬挺的粉紅**摩擦著崔心的胸膛,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上殘留的唾液被體溫蒸得溫熱,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佟雅潔緋紅的耳廓,帶著濃烈的雄性汗味和腥臊。
粗糙的舌頭伸出,先是貼著她滾燙的臉頰用力一舔,嚐到細膩皮膚上微微的鹹汗與淡淡的薰衣草香,舌尖順著精緻的下頜線一路往下,舔到那緊抿的紅唇邊緣,用力頂撞著她死死閉合的貝齒,想要強行突破,鑽進那張隻吐毒舌的櫻桃小口,品嚐裡麵的濕熱與甜美。
舌尖甚至能感覺到她牙關緊咬的輕顫,唇瓣柔軟得像熟透的櫻桃,帶著微微的濕潤和體溫。
佟雅潔睫毛劇烈顫抖,貝齒咬得更緊,紅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喉嚨裡壓抑著破碎的喘息。
可下身那根粗硬到誇張的**卻毫不留情地摧毀著她最後的防線,**每次重重頂上子宮口,都像一記燒紅的鐵錘砸在最敏感的神經上,快感如海嘯般翻江倒海,衝擊得她腦子一片空白,視線發花,四肢發軟。
原來被男人這樣狠狠地**,是這麼要命的爽!
她從未想過,41歲的身體還能被這樣粗暴地喚醒。
**深處那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被**反覆碾壓、研磨,每一次**都帶出洶湧的蜜液,穴壁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緊緊絞住**,像要把崔心徹底榨乾。
濕熱的穴肉一層層蠕動吮吸,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蜜液多到順著臀溝往下流,浸濕了床單,涼涼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她的鼻息早已變成壓抑不住的熱喘,胸口劇烈起伏,**晃得乳浪翻滾,**上的唾液被甩成細小的水珠,落在皮膚上又迅速被體溫蒸乾。
崔心見她死咬牙關不張嘴,淫笑更盛,眼底血絲密佈:“騷逼都夾得老子**要斷了,裡麵水多得像發洪水,老子**得你爽不爽?嗯?”
他猛地直起身,雙手抓住佟雅潔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強迫她跪趴在床上。
那對肥美巨臀頓時高高翹起,雪白圓潤的臀肉在昏黃燈光下晃出**的濕亮光澤,臀溝深處,那被**撐成圓洞的白虎**一張一合,粉嫩的穴肉外翻,蜜液順著大腿根滑下,把撕裂的絲襪浸得透亮黏膩,散發著濃烈的騷香。
“啪!!!”
崔心抬手就是一記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右臀瓣上,軟肉劇烈顫抖,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痕,像熟透的桃子被掐出汁水。
他雙手死死掐住那對大屁股,五指深陷進溫熱的臀肉裡,用力到指節泛白,捏得雪白肌膚泛起一片片紅腫,像要把那兩團肥肉徹底捏爆揉爛。
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長**再次“噗滋”一聲整根冇入,直搗子宮口,**重重撞在最深處,發出沉悶的“噗”響。
“啊啊啊——!!!”
佟雅潔終於徹底崩潰,一聲高亢而破碎的長吟從喉嚨深處迸發,聲音沙啞顫抖,帶著成熟女人的極致風情與徹底失守的脆弱。
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身體被撞得向前聳動,**垂墜下來,晃得乳浪翻滾,**摩擦床單,帶來更多火辣辣的酥麻。
崔心徹底瘋狂了。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雙手死死扣住那對被捏得通紅髮紫的大屁股,胯部以近乎殘暴的頻率瘋狂衝刺,每一次都拔到隻剩**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捅進去,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撞擊聲,節奏快得像機關槍。
**碾過G點,棒身摩擦穴壁,蜜液被擠壓得四濺,濺得他小腹和大腿全是濕滑,甚至飛濺到佟雅潔的後腰,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又迅速變熱。
空氣中滿是濃烈的交合腥香,女人騷水的甜膩、男人汗水的鹹腥、精液殘留的腥臊,全都混在一起,熏得人頭暈目眩。
“操爛你這高傲女強人的騷逼!平時毒舌得能罵死人,現在還不是被老子的大****得翹著大肥屁股**?!”崔心一邊猛乾,一邊咬牙切齒地羞辱,手掌不斷扇在臀肉上,打得臀浪翻滾,紅腫的臀瓣顫巍巍地抖個不停,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門外,佟天逸靠著冰冷的牆壁,眼睛死死盯著門縫裡的**畫麵,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看著母親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被崔心像發泄獸慾的母狗一樣從後麵狂**,那對被掐得通紅的大肥屁股劇烈顫抖,白虎**被粗長**撐成**的圓洞,粉嫩穴肉外翻,蜜液四濺噴湧,母親那壓抑不住的破碎**一聲聲傳進耳朵,他早已激動得渾身發抖,褲襠裡的**在手中瘋狂擼動,青筋暴起,馬眼狂流透明液體,掌心全是黏滑。
“崔心……你他媽……把我媽**得這麼慘、這麼賤……太他媽刺激了……”佟天逸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喘息,眼底滿是狂熱而扭曲的興奮。
看著母親被崔心不當人地玩弄、羞辱、狂**,那股強烈的背德快感像烈火一樣燒遍全身,讓他幾乎要再次當場射出來。
手機鏡頭穩穩對準門縫,將母親被後入猛乾、**亂晃、肥臀紅腫、**噴水的每一個細節,全都高清記錄下來。
崔心像一頭髮狂的野獸,雙手死死扣住佟雅潔那對被掐得通紅髮紫的大肥臀,指尖深陷進溫熱滑膩的軟肉裡,像要把那兩團肥美的臀肉徹底捏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交合腥香,成熟女人騷水的甜膩腥濕、男人汗水的鹹澀、精液殘留的濃烈腥臊,全都混雜在一起,熱騰騰地熏進鼻腔,嗆得人頭暈目眩。
每一次胯部重重撞擊,都發出“啪!啪!啪!”清脆而沉悶的**撞擊聲,肥美的臀肉劇烈顫抖,臀浪層層翻滾,雪白肌膚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掌印,觸感燙得像火燒。
“操……佟總,你這騷逼裡麵熱得像熔爐,水多得像發洪水,吸得老子**骨頭都酥了!”崔心咬牙低吼,聲音沙啞而粗重,帶著灼熱的喘息噴在佟雅潔汗濕的背脊上。
他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涼涼地滾進臀溝,又迅速被體溫蒸得溫熱黏滑。
粗長滾燙的**一次次整根拔出,隻剩紫紅**卡在紅腫的穴口,又帶著毀滅性的力道狠狠捅進最深處,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發出“咕滋、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而響亮。
蜜液被擠壓得四濺噴湧,溫熱晶亮的液體濺在崔心小腹和大腿內側,涼涼地貼上皮膚,又迅速變熱,滑膩得像塗了一層熱油。
佟雅潔早已徹底失守。
高傲冷漠的女強人,此刻跪趴在床上,汗濕的長髮淩亂地貼在緋紅的臉頰和脖頸上,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薰衣草香混著濃烈汗味。
她紅唇大張,再也壓抑不住喉嚨深處的**,一聲聲高亢破碎的呻吟迸發而出:“啊……啊啊啊……”聲音沙啞顫抖,帶著41歲熟女的極致風情與徹底崩潰的脆弱,迴盪在臥室裡,像鉤子一樣勾得崔心慾火更盛。
她的鼻息粗重而灼熱,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自己**裡噴湧的騷香和男人**上的腥臊味,那股陌生的雄性氣息像烈火一樣燒進肺裡,直衝腦門。
她的神誌已被快感徹底沖垮,視線模糊,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那從未被滿足過的空虛被粗暴填滿的極樂。
**深處一陣陣劇烈痙攣,穴壁死死絞住**,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貪婪吮吸,溫熱的嫩肉蠕動著包裹棒身,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蜜液洶湧得像決堤的熱泉,順著大腿根滑下,涼涼地貼在撕裂的絲襪上,又迅速被體溫焐熱,黏膩得拉出長長的銀絲。
**垂墜晃盪,硬挺的**摩擦床單,帶來火辣辣的刺痛與酥麻,乳肉相撞發出悶悶的“啪啪”聲,**上殘留的唾液被汗水沖淡,滑膩膩地塗滿整個乳峰。
崔心感覺到她穴肉的瘋狂吮吸,腰眼猛地一酸,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尾椎直衝馬眼。
他非但冇有慢下來,反而**得更狠更猛,**一次次重重撞上子宮口,像要把那層柔軟的宮頸撞開。
“操!老子要射了!全射進你這高傲女強人的子宮裡!讓你這騷逼被老子灌滿,鼓成個精液泡芙!”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深深埋進最深處,**死死頂住子宮口,馬眼大張。
“噗!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噴射而出,直直灌進佟雅潔的子宮深處。
第一股精液熱得像熔化的蠟油,燙得她子宮壁一陣劇烈痙攣,**猛地絞緊,穴肉像無數隻小手死死擠壓棒身,又引發崔心的第二波、第三波噴射。
精液腥臊而濃鬱,帶著鹹腥的熱浪充斥子宮,多到瞬間灌得滿滿噹噹,多餘的白濁順著穴口倒灌而出,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溢位,“咕嘰咕嘰”地滴落在床單上,散發著濃烈到嗆鼻的雄性氣味。
佟雅潔被這滾燙的內射刺激得尖叫失聲,身子劇烈顫抖,肥臀瘋狂扭動,**亂晃,**深處一陣陣抽搐,竟也達到了**。
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澆在**上,燙得崔心爽得低吼連連,汗水和精液的腥味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一發射完,崔心冇有拔出來。
他喘著粗氣,**在滿是精液和蜜液的濕熱穴道裡緩緩抽動幾下,感受那黏滑緊緻的包裹,**被子宮口輕輕吮吸,又迅速硬得發紫。
他翻過佟雅潔汗濕火熱的軀體,讓她仰麵朝天,雙手抓住那對沉甸甸的**狠狠揉捏,五指深陷進溫軟滑膩的乳肉,**被拇指粗暴碾壓,帶出乳肉的劇烈顫抖。
**再次狠狠捅進早已泥濘不堪、精液滿溢的**,開始第二輪狂**,空氣中腥臊味更濃,**撞擊聲更急。
“佟總,你這騷逼被內射了還這麼會吸,老子今晚要射滿你!射到你子宮鼓起來,射的你肚子和懷孕一樣!”
整整一夜,崔心像不知疲倦的牲口,換著各種姿勢,把佟雅潔操得神誌徹底模糊。
她紅唇大張,**聲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破碎,完全沉溺在從未體驗過的極樂裡。
汗水浸透了床單,黏膩地貼在皮膚上;精液一發發無套內射,子宮被灌得鼓脹,小腹微微隆起,觸感溫熱而沉甸甸,**被**得又紅又腫,穴口外翻,粉嫩的穴肉被撐成一個**的圓洞,裡麵滿是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腥甜的味道瀰漫在每一次呼吸裡。
每一次**,她的身體都會劇烈痙攣,蜜液噴濺,澆得崔心下身全是濕滑,涼熱交織的觸感刺激得他更加瘋狂。
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時,崔心終於射出最後一發,濃稠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子宮。
他趴在佟雅潔汗濕的軀體上,粗重喘息,鼻尖全是她身上混雜著汗水、精液和騷香的味道。
**緩緩拔出,“噗滋”一聲,大量濃稠精液立刻從那紅腫不堪的**裡湧出,像開了閘的奶油,腥臊而黏膩,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滴出一大灘濕亮的白濁,空氣中腥臭味久久不散。
佟雅潔早已被**得徹底昏迷過去,睫毛緊閉,紅唇微張,呼吸微弱而急促,隻有**還在無意識地顫抖,一股股殘餘的精液被穴肉擠壓著緩緩吐出,發出輕微的“咕嘰咕嘰”聲,溫熱的液體順著股溝滑落,涼涼地貼在大腿內側。
崔心看著床上這具被精液徹底玷汙的成熟軀體,**上佈滿紅痕和牙印,觸感燙而腫脹,肥臀紅腫不堪,掌印層層;
**腫脹外翻,腹部微微鼓起,滿身汗水與精液的痕跡,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滿意地咧嘴一笑。
他故意提高聲音,對著門口方向喊道:“糟糕,要是佟總醒來發現被我**穴又內射這麼多次,我就完蛋了!我得趕緊跑路!”
說著,他飛快穿好衣服,推開臥室門。
走廊空無一人,但他低頭一看,門口地上明顯有一灘濕痕,空氣中隱約殘留著熟悉的精液腥臭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裝作慌張的樣子,快步下樓離開。
崔心走後幾分鐘,佟天逸從轉角的暗處走出。
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褲襠早已濕了一大片,腥臊的精液味從他自身散發。
推開母親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具被精液灌成泡芙的豐滿軀體。
佟雅潔昏迷在床上,雙腿大開,**紅腫不堪,不斷吐出一股股濃稠白濁,腹部微微鼓脹,觸感溫熱沉重;**起伏,滿身紅痕與汗漬,空氣中滿是汗水、精液和騷香混雜的濃烈氣味。
佟天逸喉結滾動,眼底滿是狂熱的興奮。
他先是輕輕探了探母親的鼻息,感受到她微弱而灼熱的呼吸,確定她真的被**得徹底昏迷後,才掏出手機,迫不及待地開始拍攝。
他先是全景,拍下母親被徹底玷汙的整體模樣,晨光灑在汗濕的肌膚上,泛著濕亮的光澤;接著是特寫,紅腫外翻的**裡精液緩緩流出的**畫麵,黏稠的白濁拉出銀絲,腥臭味撲鼻;鼓脹的小腹上殘留的汗珠與精液混合的濕滑痕跡,觸感溫熱而黏膩;**上密佈的紅痕與牙印,**腫脹挺立;肥臀上層層疊疊的掌印,紅腫燙手……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用最高清模式記錄下來,甚至蹲下身,近距離拍**吐精的顫動,手機鏡頭幾乎貼上那濕滑的穴口,記錄下每一滴白濁滑落的瞬間,空氣中腥臊味更濃。
佟天逸的手微微發抖,呼吸粗重,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扭曲滿足。手機裡,這些照片和視頻,將成為他最珍貴的收藏。
之後幾天,崔心照常上班。
他表麵上和其他基層員工一樣,坐在格子間裡敲鍵盤、整理報表,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頂層辦公室的方向,或者留意著總裁專屬電梯的動靜。
那晚的瘋狂在他腦海裡反覆回放:佟雅潔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被他壓在床上肆意蹂躪,白虎**被粗長**撐得紅腫外翻,一股股濃稠精液無套內射進子宮深處,把她高傲的女強人軀體徹底玷汙成一灘**的精液容器。
小腹微微鼓脹,滿身紅痕牙印,昏迷過去時**還在無意識地吐著白濁。
崔心想著這些,嘴角就不自覺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他最期待的,就是佟雅潔回到公司後,會是什麼反應。
是表麵依舊高傲冷漠,眼神卻在對上他時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恥?
還是會故意避開他的視線,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或者在某個無人角落,忍不住用那雙冷冽的眼睛瞪他,帶著恨意卻又夾雜著隱秘的渴望?
他等了好幾天,卻始終冇等到佟雅潔的出現。
公司裡開始流傳小道訊息。
午休時,茶水間幾個女同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傳進了崔心的耳朵。
“聽說佟總生病了,好幾天冇來公司。”
“真的假的?那個女魔頭也會生病?我還以為她是鋼鐵做的呢,從來不帶請假的。”
“好像是挺嚴重的,她兒子佟天逸一直在家照顧她,所以母子倆都冇露麵。”
“嘖嘖,冇想到啊,女魔頭也有脆弱的時候。也是,再強勢也是人嘛,總有扛不住的時候。”
幾個女同事感慨著,語氣裡既有驚訝,又帶著一點點幸災樂禍。崔心端著水杯站在一旁,表麵若無其事,心裡卻樂開了花。
生病?
嗬,隻有他知道,佟雅潔那幾天臥床休息,根本不是什麼感冒發燒,而是被他一夜狂**,**腫得合不上腿,子宮被灌得鼓脹,走路都得夾著腿,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成熟身體第一次被男人這麼粗暴地開發,又是被內射了十幾二十發,紅腫、痠軟、虛脫……不休息個三五天,哪裡恢複得過來?
想到這裡,崔心下身又隱隱發硬。他低頭抿了口水,掩飾住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就在大家小聲聊天的時候,總裁專屬電梯突然“叮”的一聲響了。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像被按了暫停鍵,迅速回到自己工位,假裝埋頭工作。
崔心也慢條斯理地走回座位,餘光卻牢牢鎖在電梯門上。
電梯門緩緩打開。
佟雅潔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包裹著那對沉甸甸的**,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臀部曲線卻誇張地飽滿,踩著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步履穩健有力。
長髮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後,妝容精緻冷豔,氣場一如既往地強勢壓人。
那張豔美徐娘半老的臉龐上看不出半點憔悴,眉眼間依舊是慣常的冷傲與鋒利,彷彿那天晚上被**得**連連、子宮灌滿精液昏迷過去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她環視整個辦公區一眼,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最近怎麼回事?工作狀態這麼消極?報表拖延、項目進度滯後,是都以為我不在公司,就可以偷懶了?”
幾個被點名的部門主管立刻低頭認錯,聲音發虛。佟雅潔冷哼一聲,開始逐一安排工作,語速快而狠,每一句話都像刀子,精準地戳在痛點上。
崔心坐在角落,表麵上低頭看著電腦螢幕,手指卻在鍵盤上隨意敲擊,眼睛卻一直偷偷觀察著她。
恢複得不錯啊。
走路姿態穩健,腰肢挺得筆直,臀部雖然豐滿,卻冇有半點不自然的扭捏。
看來那晚被**得紅腫不堪的**,已經徹底恢複了。
又能變回那個一手遮天、說一不二的女總裁。
真是有趣。
佟雅潔安排完工作,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區,最終落在了崔心臉上。
就在那一刻,她的眉頭極輕地皺了一下。
很輕,很短暫,幾乎不可察覺。
像被針輕輕紮了一下,又迅速恢複平靜。她目光一觸即收,移開視線,繼續對其他人交代事項,聲音冷冽平穩,冇有半點異樣。
崔心卻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微妙變化。
他低頭,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佟總,你裝得再好,也瞞不過我。
你記得那天晚上的每一根**、每一發精液、每一次被頂到子宮口的撞擊。
你隻是暫時還不想承認罷了。
下午兩點半,崔心接到內線電話,總裁辦公室的秘書聲音冷冰冰:“崔心,總裁讓你現在上來一趟。”
他掛掉電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終於忍不住了?還是說,佟總想藉著公事,把那天晚上的事當麵警告他?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走廊儘頭的總裁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麵冇有秘書,隻有佟雅潔一個人。
崔心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佟雅潔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黑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裡麵是白色襯衫,釦子係得一絲不苟,卻依舊掩不住那對沉甸甸的**將布料撐得緊繃。
她正低頭翻看檔案,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常,彷彿那天晚上被他壓在床上狂**到昏迷的女人,和眼前這個高傲女總裁根本是兩個人。
“崔心,坐。”她聲音平靜,卻帶著慣有的上位者威壓,指尖點了點對麵的椅子。
崔心冇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臉上。
那張豔美徐娘半老的臉龐妝容精緻,眉眼冷厲,可眼角極細微的淡青和唇色比平時更豔幾分,都在無聲地提醒他這具身體才被徹底開發冇幾天。
佟雅潔被他盯得手指一緊,鋼筆在檔案上留下一個極輕的墨點。
那晚醒來後,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紅腫痠軟,子宮深處沉甸甸的滿脹感,走路時大腿根隱隱作痛,內褲上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
更讓她羞恥欲死的是,她記得自己最後徹底失控的**,那些破碎沙啞的呻吟,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求著男人更深、更狠。
崔心肯定全聽見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裝睡。
更可怕的是,他很可能已經猜到了一些,她為了滿足兒子那變態的偷窺癖好,寧可把自己獻出去,任由一個下屬肆意內射玷汙。
可她絕不會承認,領導就是知錯改錯但是絕不認錯。
哪怕隻是表麵功夫,也要做足。
佟雅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崔心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上移開,聲音冷硬:“下午四點,集團高層會議,主題是成本優化和人員調整,你去把主會議室佈置好,投影、資料、茶水,一樣不能少,投影儀最近有點問題,你提前試好,彆到時候出岔子。”
她說得極快,像在處理最普通的公務,語氣裡聽不出半點異樣。
崔心終於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臂撐在膝蓋上,目光卻始終冇離開她的臉。
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聲音低啞,帶著一點玩味:“佟總放心,我一定佈置得妥妥噹噹。投影儀我親自試,保證不出問題。”
佟雅潔指尖又是一緊。她聽得出他話裡那層意味深長的調子。親自試?像那天晚上,他也是親自把她從頭到尾試了個遍。
她強迫自己保持麵無表情,繼續道:“資料我已經讓秘書準備好了,你去對接一下。另外,會議室空調調到24度,彆太冷。”
崔心“嗯”了一聲,目光卻慢慢下移,落在她胸前那被襯衫繃得緊緊的弧度上。
那對**他太熟悉了,手感軟得像奶油,**一碰就硬,吸一口就能讓她渾身發顫。
佟雅潔被他看得胸口起伏明顯,呼吸亂了一拍。她猛地站起身,繞到辦公桌側麵,背對著他整理檔案,聲音冷硬:“彆遲到。去吧。”
崔心他看著佟雅潔她繃直的背脊和被套裙包裹得圓潤飽滿的肥臀,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冒出一個極好的想法。
很快到了開會的時候。
集團主會議室燈火通明,長條形的實木會議桌足有十五米多長,厚重的桌沿垂到地麵,從正常角度都不可能看清桌下的空間。
空調開得很足,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十幾位高層主管分坐兩側,低頭翻看著手裡的資料,氣氛壓抑得幾乎能聽見心跳。
佟天逸坐在佟雅潔右側的次席位置,西裝筆挺,英俊的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和笑容。
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個崔心中午發來的APP下載鏈接,備註隻有一句“會議的時候打開試試”。
他有些不解崔心最近私下裡聊過幾次公司優化的事,但這個直播軟件一樣的圖標是什麼意思?
佟天逸想了想,還是點了打開。
介麵黑屏了幾秒,隻顯示“連接中”。
佟雅潔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最後一個走進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