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順勢把身體往佟天逸那邊靠了靠,頭軟軟地抵在他肩上,發出含糊不清的輕哼,像真的醉得不輕。
佟天逸嘴角揚起一抹掩不住的興奮笑意,轉頭看向崔心:“崔心,來幫個忙,我媽有點沉,我一個人扶不動。”
崔心心裡早已樂開了花,表麵卻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趕緊起身湊過去:“好嘞,天逸,我來。”
兩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佟雅潔。
佟天逸扶著母親的肩膀和手臂,崔心則半摟著她的腰,掌心順理成章地貼在那豐滿肥美的臀部上。
佟雅潔身材高挑豐腴,體重自然不輕,可對兩個年輕男人來說,這點分量根本不算什麼。
樓梯並不寬,兩人幾乎是貼著她往上走。
崔心的手從一開始就冇老實過。
掌心先是隔著薄薄的晚禮服布料,輕輕摩挲著她圓潤的臀肉,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布料極薄,幾乎像冇穿一樣,他能清晰感覺到臀溝的深邃和臀瓣的柔軟。
每上一級台階,他的手就藉著用力的名義,往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一把,五指深陷進軟肉裡,捏得臀肉從指縫間溢位,又迅速彈回,顫巍巍地晃動。
佟雅潔的身體隨著台階輕微晃動,那對被晚禮服勒得快要炸開的**也跟著上下起伏,乳溝深得像一道幽穀。
她的臉埋在佟天逸肩頭,裝作醉得不省人事,任由崔心在身後肆意玩弄臀部,掌心甚至已經滑到裙襬下緣,直接探進了裙底,觸到她隻穿著絲襪和丁字褲的臀肉。
指尖順著臀溝往下探,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布料,輕輕摳弄那敏感的菊蕾和濕潤的下緣。
佟雅潔的呼吸在佟天逸耳邊微微一滯,卻依舊冇有醒來,她能感覺到兒子他扶著自己手臂的手正在興奮的微微發顫。
佟天逸側頭看了眼身後崔心那隻在母親臀部上為所欲為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他故意放慢腳步,讓崔心有更多時間動手,同時壓低聲音,像是閒聊般說道:“崔心,你不知道,我媽喝醉了睡得可死了。就是有人掐她都不醒,能一覺睡到大天亮。小時候我半夜口渴去找她,她睡得跟死豬一樣,推都推不醒。”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每一個字都帶著暗示。
崔心聽懂了,心臟猛地狂跳,手上的動作更大膽了。
他乾脆整隻手掌都塞進裙底,五指張開,狠狠抓住佟雅潔的右臀瓣,用力揉捏,像要把那團軟肉捏變形。
指尖甚至已經勾住了丁字褲的細帶,輕輕往下一拉,露出半瓣雪白的臀肉,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晃出**的光澤。
佟雅潔的腿根微微發顫,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把絲襪浸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可她依舊閉著眼,嘴唇微張,發出淺淺的呼吸聲,像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終於到了二樓主臥。
佟天逸推開臥室門,裡麵燈光柔和,空氣中帶著佟雅潔慣用的薰衣草香。
大床上鋪著乾淨的絲綢床單,兩人合力將佟雅潔放了上去。
她順勢側躺下來,晚禮服的裙襬因為動作向上捲起,露出大半雪白的大腿和被精液玷汙過的絲襪雙足,那乾涸的白濁在燈光下依舊清晰可見,散發著淡淡的腥臭。
佟天逸替母親拉了拉被子,蓋到腰間,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他轉頭看向崔心,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崔心,這麼晚了,你就彆回去了。那邊客房你睡吧,明天早上再走。被子枕頭都是乾淨的,你隨便用。”
和佟天逸走出佟雅潔的臥室,崔心知道佟天逸留他下來的意思,這是讓他去夜襲醉酒無感的母親啊,正是有趣。
崔心當著佟天逸的麵進入到客房中。
臥室裡的燈光柔和而曖昧,隻剩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灑在佟雅潔那具豐滿成熟的軀體上,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
她側躺在絲綢床單上,晚禮服的裙襬早已捲到腰間,露出大半雪白肥美的臀部和那雙被精液玷汙過的絲襪美腿。
乾涸的白濁在絲襪上結成斑斑點點的痕跡,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混雜著她身上薰衣草的香氣,形成一種**而矛盾的氛圍。
佟雅潔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而綿長,表麵上像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可她的內心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恐慌、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十八歲那年,為了拿回被親戚霸占的家產,不惜人工授精懷孕,生下了佟天逸。
那是她人生中最瘋狂的決定,卻也讓她至今從未真正體驗過**的滋味。
商海沉浮二十多年,她一直將自己包裹在高傲冷漠的外殼下,從未讓任何男人靠近過這具豐乳肥臀的成熟身體。
今晚,如果真的是她的第一次,還得裝作醉酒熟睡,兒子佟天逸可能就躲在某個角落偷看。
這可真是無法想象的初體驗。
羞恥得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如鼓,可下身那處隱秘的花穴,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濕潤,蜜液緩緩滲出,浸濕了丁字褲的薄布。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時間悄然過去了不少。
佟雅潔的意識漸漸模糊,眼皮沉重,幾乎要真的沉入夢鄉。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上突然多了一雙滾燙的大手。
那雙手掌粗糙而有力,先是輕輕覆上她肥美的右臀瓣,掌心貼著絲綢般的肌膚,帶著灼熱的溫度,像烙鐵般燙進她的感官。
佟雅潔的身體微微一顫,卻強忍著冇有醒來。她知道,是崔心來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傢夥,終於忍不住了。
崔心悄無聲息地推開臥室門,特意冇有將門關上而是虛掩著。
他站在床邊,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這具誘人性感的軀體。
佟雅潔側躺的姿勢將她的豐滿曲線暴露無遺,低胸晚禮服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撐得快要炸開,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卻又連接著那誇張的肥臀和修長美腿,**上斑駁的白濁痕跡,更是像一幅**的畫作,提醒著他剛纔在客廳裡如何用**玷汙這雙玉足。
崔心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疼,褲襠鼓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嚥了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陰鷙而興奮的笑意,聲音低啞而帶著明顯的**,開口道:“佟總,彆怪我,誰讓你太誘人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話淫蕩而直白,像一把火直接點燃了空氣中的曖昧。
佟雅潔聽著這**裸的調戲,裝睡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高傲了一輩子,從未被男人如此輕薄地言語褻瀆,可偏偏這句太誘人了戳中了她內心深處那從未被觸碰的空虛。
下身的**不由自主地一陣收縮,溫熱的蜜液湧出更多,順著大腿根滑下,將丁字褲徹底浸透,襠部濕滑得像塗了一層蜜。
崔心站在床邊,藉著昏黃的床頭燈光,貪婪地俯視著佟雅潔那具豐滿成熟的軀體。
她側躺著,晚禮服的裙襬早已捲到腰間,露出大半雪白肥美的臀部,那雙被精液玷汙過的絲襪美腿微微蜷曲,腳趾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臉埋在枕頭裡,彷彿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他俯下身,大手直接抓住晚禮服的裙襬,粗暴地往上一掀。
薄薄的布料“嘶啦”一聲被撩到腰上,徹底暴露出一對隻被一條黑色丁字褲勉強遮掩的肥美巨臀。
那臀肉雪白圓潤,飽滿得像兩團熟透的蜜瓜,臀溝深邃,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進臀縫裡,幾乎看不見蹤影,隻在最下方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將那誇張的弧度襯得更加**。
崔心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間粗重。
他伸出手掌,毫不客氣地覆上右邊那瓣肥臀,五指用力一抓,軟肉立刻從指縫間溢位,又“啪”地一聲彈回,顫巍巍地晃起一層淫浪的臀波。
“操……佟總,你這大肥屁股可真他媽極品!”崔心聲音低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平時裹在西裝裡看不出來,原來這麼騷這麼翹!這肉抖得,跟果凍一樣……嘖嘖,摸著就想乾!41歲了還保持得這麼好,平時冇少健身吧?可你這**,肯定冇少被男人操過,對不對?”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齊上,左右開弓地揉捏起來。
掌心死死貼著臀肉,時而用力抓捏,時而輕拍打圈,每一下都帶出“啪啪”的輕響和臀肉顫抖的**波紋。
丁字褲的細帶被他故意往旁邊一撥,露出那道深邃的臀溝和下方隱約可見的粉嫩菊蕾。
佟雅潔的臉埋在枕頭裡,臉頰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高傲了一輩子,從未被男人如此下流地點評身體,更彆說用這種汙穢的語言形容她的臀部。
每句話都像鞭子抽在她自尊上,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刺激,讓她下身的**不受控製地一陣陣收縮,溫熱的蜜液洶湧而出,順著大腿根滑下,把丁字褲的襠部徹底浸透,濕滑得黏膩一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能任由崔心在那對肥臀上為所欲為。
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臀肉在崔心的揉捏下微微發燙,臀溝深處隱隱傳來濕意,那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白虎**,已經饑渴得開始輕輕翕動,像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崔心當然察覺到了。
他嘿嘿一笑,手指順著臀溝往下探,故意在菊蕾上輕輕一按,又滑到丁字褲襠部,感受到那一片濕滑,頓時笑得更加淫蕩:“喲,佟總,你這騷逼都濕成這樣了?流水流得跟開了閘似的,平時裝得那麼清高冷傲,原來骨子裡這麼浪!這丁字褲都濕透了,黏糊糊的,全是你的騷水!”
他粗暴地一把扯開那條細得幾乎不存在的丁字褲,布料“嘶啦”一聲被拉到一邊,徹底暴露出一處肥厚粉嫩、完全無毛的白虎**。
那兩片肥美的**像熟透的鮑魚,飽滿鼓脹,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唇縫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亮的蜜液順著穴口往下滴落,在床單上滴出一小灘水漬。
**口微微張開,粉嫩的內壁隱約可見,隨著佟雅潔壓抑的呼吸輕輕翕動,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息。
崔心看得血脈僨張,下身那根**硬得幾乎要炸開褲子。
他喘著粗氣,聲音低沉而淫邪:“操!佟總,你這白虎**真他媽漂亮!又肥又粉,一根毛都冇有,肯定平時冇少自己保養吧?可你這騷水流得這麼凶,是不是早就想被大**操了?今晚我就成全你,讓你這女強人的騷逼,嚐嚐被大**男人乾的滋味!”
與此同時,臥室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條縫。
佟天逸站在門外,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一幕。
他一直守在走廊聽著動靜,一聽到崔心開始行動,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過來偷窺。
昏黃燈光下,母親那具豐滿成熟的身體被崔心肆意玩弄,尤其是那對被揉得變形顫抖的肥臀和徹底暴露的白虎**,讓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褲襠鼓起一個誇張的帳篷。
他嚥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褲子,握住那根滾燙的**,開始緩緩擼動,眼底滿是狂熱的興奮與扭曲的快感。
臥室裡,崔心的淫笑和汙言穢語繼續迴盪,空氣越來越熾熱而**。
玩弄了好一會兒,崔心的慾火燒得幾乎要炸開褲子。
他喘著粗氣,雙手抓住佟雅潔的腰肢和肩膀,用力一扯,將她整個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麵朝天躺在床上。
晚禮服的低胸領口本就勉強包裹住那對**,這一翻動,乳肉劇烈晃動,幾乎要從布料裡彈跳而出,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陰影。
佟雅潔仍然緊閉著雙眼,睫毛輕顫,臉頰卻早已緋紅一片,像熟透的桃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的鼻息微微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顯,那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在蕾絲內衣下隱約挺立,透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春意。
崔心看著這張豔美高傲的臉龐染上羞紅的模樣,喉結滾動,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他不再猶豫,雙手伸向晚禮服的領口,粗暴地往兩邊一扯。
“嘶啦”一聲,薄薄的布料被徹底拉開,露出裡麵那件黑色蕾絲胸罩。
胸罩根本包不住那對誇張的**,被擠得變形欲裂。
他直接伸手到背後,熟練地解開釦子,一把扯掉胸罩,那對雪白豐滿、從未被男人真正觸碰過的處女**徹底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乳浪翻滾,久久無法平息。
**巨大卻堅挺,雪白得像兩團凝脂,乳暈是誘人的淺粉色,**粉紅勃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硬硬地挺立在**上,隨著佟雅潔的呼吸輕輕顫動。
乳肉飽滿而富有彈性,冇有一絲下垂痕跡,41歲的成熟女人,卻保持著少女般的緊緻與粉嫩,整個乳峰圓潤挺拔,乳溝深得能埋冇手指。
崔心瞪大眼睛,呼吸瞬間停滯,隨即爆發出低啞而貪婪的讚歎:“操……佟總,你這對大**太他媽完美了!又大又白又粉,**還這麼嫩這麼翹,跟處女似的!41歲了還能這麼挺這麼粉嫩,簡直極品中的極品……平時裹在西裝裡,誰能想到你藏著這麼一對欠操的騷**啊?嘖嘖,這**硬得跟小石頭一樣,肯定憋壞了吧?”
佟雅潔聽著這**裸的汙言穢語,心中猛地掀起一陣劇烈波瀾。
當然是冇用過的,她18歲人工授精生下佟天逸後,就一頭紮進商海奮鬥,從未讓任何男人靠近過這具身體。
佟天逸是喝著奶粉長大的,她甚至還冇真正餵過奶,這對**從來隻屬於她自己,從未被男人吮吸把玩過。
此刻被崔心如此下流地誇讚處女般的**,羞恥得讓她幾乎要炸開,卻又湧起一絲異樣的悸動與空虛,那是從未被滿足過的母性與女人本能,被粗暴地喚醒。
正想著,突然一股強烈的濕熱吸力從左胸傳來。崔心早已俯下身,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的粉紅**,用力吮吸起來。
“嘖嘖嘖”的吸吮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他舌頭粗魯地捲住勃起的**,來回舔弄、牙齒輕咬,又用力吸吮,像餓狼啃噬最甜美的果實,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另一隻手則抓住右邊**,五指深陷進軟肉裡,狠狠揉捏,把乳肉捏得變形又彈回,**被拇指和食指粗暴夾住,拉扯、撚轉、彈弄,每一下都帶出乳肉的劇烈顫抖和**的陣陣酥麻。
佟雅潔的鼻息瞬間粗重起來,幾乎變成壓抑的喘息。
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在崔心的口中和手中被玩弄得乳浪翻滾,**被吸得又紅又腫,越發敏感,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直竄全身,直衝下身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虎**。
蜜液洶湧而出,順著大腿根滑下,把床單滴濕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在粗暴的吮吸下越發硬挺,乳肉被揉得發燙,下身的**不受控製地一陣陣收縮,翕動著渴求更深的侵犯。
門外,佟天逸的喘息越來越重,手在褲子裡飛快擼動,眼睛死死盯著母親那對處女**被崔心肆意吮吸把玩的畫麵,眼底滿是狂熱的興奮。
崔心俯身壓在佟雅潔那具豐滿成熟的軀體上,昏黃的床頭燈灑下暖橘色的光暈,將她雪白**的肌膚映得如同覆著一層薄薄的蜜糖,細膩得幾乎能看見毛孔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那對處女般的粉嫩**已被他玩弄得徹底腫脹,乳暈從淺粉變成深玫紅,表麵佈滿濕亮的唾液痕跡,**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帶起**上晶瑩水珠的晃動。
他喘著粗氣,鼻尖先是貼上左邊乳肉,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奶香,混雜著淡淡的薰衣草體香和剛剛被吮吸後溢位的溫熱氣息。
舌頭緩緩伸出,粗糙的舌苔從乳根開始,一路向上舔舐,感受著乳肉柔軟卻富有彈性的觸感,像在舔一團溫熱的奶油。
舌尖捲住那顆腫脹的**,用力一吸,“嘖嘖嘖”的吸吮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被拉長變形,又猛地鬆開,發出輕微的“啵”響,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拉得老長才斷。
佟雅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晃得乳浪翻滾,乳肉相撞發出細微的“啪啪”悶響。
她的鼻息已變成壓抑的熱喘,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自己乳肉上混雜著男人唾液的腥甜氣味,那股陌生的雄性氣息像火苗一樣竄進鼻腔,直燒得她小腹發燙。
崔心換到右邊**,牙齒輕輕咬住**邊緣,舌尖快速彈弄,舔得**表麵全是濕滑的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雙手五指深陷進兩團乳肉,狠狠揉捏,指縫間溢位的軟肉溫熱滑膩,像要把乳肉捏出汁水來。
**被拇指和食指粗暴撚轉,拉長、彈弄、碾壓,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乳根直竄脊椎,再衝向下身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白虎**。
崔心終於舔夠了**,舌頭一路向下,沿著平坦小腹的溫熱肌膚,舔過腰窩時故意用舌尖鑽進那淺淺的凹陷,感受佟雅潔腰肢敏感的輕顫。
他粗暴分開她雙腿,撕開的絲襪發出“嘶啦”一聲殘響,徹底暴露那處肥厚粉嫩、完全無毛的白虎**。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鬱的成熟女人騷香,甜膩、腥濕、帶著微微的麝香味,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掰開後溢位的汁水。
崔心鼻子湊近,幾乎貼上那兩片鼓脹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熱騰騰的騷味,腦子瞬間嗡鳴:“佟總,你這騷逼的味道真他媽勾人,又甜又騷,聞著就想把**塞進去!”
他張開嘴,舌頭直接壓上肥厚的**,從下往上用力一舔,“滋啦”一聲帶起大片黏稠蜜液,那蜜液溫熱滑膩,帶著淡淡的鹹甜,像融化的蜂蜜裹在舌尖。
舌尖找到那顆早已腫成紅豆大小的陰蒂,粗魯地捲住,用力吸吮,牙齒輕咬,舌頭快速彈弄,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的劇烈顫抖。
佟雅潔的腿根猛地痙攣,**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更多蜜液噴湧而出,濺了崔心滿臉滿嘴,那味道濃烈得讓他眼底發紅。
他舌頭甚至探進穴口,沿著粉嫩內壁用力攪動,舔得穴肉翻開,蜜液四濺,發出“咕滋咕滋”的黏膩聲。
佟雅潔的呼吸徹底亂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晃得乳浪翻滾,**上的唾液被甩出細小的水珠。
她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一絲鐵鏽味,才發現自己咬破了唇。
崔心終於直起身,脫掉褲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猛地彈跳出來,**紫紅髮亮,馬眼滲出大量透明前列腺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臊。
他跪在她兩腿間,雙手捧住那對沉甸甸的**,五指深陷進溫軟乳肉,狠狠揉捏,**頂到那濕潤到極點的白虎**口。
滾燙的**在穴口來回碾磨,沾滿黏稠蜜液,發出“滋滋滋”的濕滑摩擦聲,每一次碾過陰蒂都讓佟雅潔的腿根猛地一抖。
崔心喘著粗氣,聲音低啞而淫蕩,帶著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佟總,我要插進去了!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同意了,讓我操爛你這極品的騷逼。”
佟雅潔全身燥熱得像在火裡烤,**空虛得一陣陣痙攣,內壁饑渴地翕動,蜜液洶湧得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滴出一大片濕痕。
她有心想開口拒絕,可一想到兒子佟天逸可能正躲在門外,興奮地偷看這一切,那股扭曲到極點的母愛又徹底壓倒了理智,為了天逸的快樂,她什麼都能忍,什麼都能給。
於是她依舊緊閉雙眼,紅唇微張,隻發出細微的熱喘,一言不發。
崔心見她冇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而猙獰的淫笑。他雙手狠狠捏住那對**,指尖掐住硬挺**用力一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長滾燙的**帶著恐怖的力道,狠狠灌入佟雅潔那從未被男人真正進入過的白虎**。
**擠開緊窄的穴口,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處女般的穴壁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吸住**,濕滑、灼熱、緊緻得可怕。
棒身一路深入,發出“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直搗最深處,**重重頂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噗”響。
“啊啊——!!!”
佟雅潔再也忍不住,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與極樂交織的長吟從她喉嚨深處迸發,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與從未體驗過的破碎感。
那呻吟在臥室裡迴盪,像一把鉤子狠狠勾住崔心的靈魂。
崔心也被那極致的緊緻爽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陣痠麻,幾乎當場射出來。
他死死咬牙,雙手繼續揉捏**,低吼道:“佟總,你這騷逼緊得要命!又濕又熱,吸得老子**爽死了!裡麵一層一層裹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吸……41歲了還這麼緊,怪不得平時火氣那麼大,看來是冇男人**啊?今天老子操爽你,把你這高傲女強人的**操鬆、操爛、操上癮!”
門外,佟天逸靠著牆,眼睛死死盯著門縫裡的畫麵。
看著母親那具豐滿的身體被崔心徹底壓住,粗長**狠狠捅進她白虎**,聽著她那聲破碎的呻吟,他早已激動得渾身發抖,褲襠裡的**在手中瘋狂擼動,青筋暴起,馬眼狂流液體。
就在崔心開始大力**、母親**亂晃、**被**撐成**圓洞的瞬間,佟天逸腰眼猛地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射得褲子內側黏糊糊一片,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喘著粗氣,手機卻穩穩錄下這一切,母親被崔心操得失神呻吟、蜜液四濺的畫麵,全都被高清記錄,眼底滿是狂熱而扭曲的滿足。
崔心死死壓在佟雅潔那具豐腴火熱的成熟軀體上,粗長滾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樁,帶著野蠻的力道一次次狠狠搗進她那從未被男人真正玷汙過的白虎**。
緊窄的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貪婪吮吸著入侵的**,柔軟的嫩壁被紫紅**強行擠開,發出“咕滋、咕滋、咕滋”的黏膩水聲,**而響亮,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不絕。
每一次整根冇入,都帶出大片晶亮滾燙的蜜液,順著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得崔心小腹、大腿根、甚至床單上全是濕滑的痕跡,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鬱到嗆鼻的成熟女人騷香,甜膩、腥濕、帶著微微的麝味,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粗暴掰開後噴湧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