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幸得情深 > 第96章 總裁的震驚:五年歸來,她身邊已有他人

陸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成冰,中央空調的冷風掠過昂貴的波斯地毯,卻吹不散瀰漫在空間裡的窒息感。

剛剛結束的跨國併購案談判,堪稱陸靳深執掌陸氏以來最憋屈的一場。對方首席分析師從容不迫地坐在談判桌對麵,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長髮挽成利落的低馬尾,露出纖細優美的天鵝頸。她說話時語速平穩,邏輯清晰,每一次開口都精準戳中陸氏方案的要害,那雙曾經盛滿溫順與隱忍的杏眼,此刻隻剩下冰冷的疏離和專業的銳利。

“陸總,基於我方對東南亞市場的深度調研,陸氏提出的估值模型存在三點核心偏差。”

蘇晚指尖輕點平板電腦,螢幕上立刻跳出詳儘的數據圖表,“第一,原材料成本波動係數低估了

17%;第二,政策風險溢價未考慮新關稅法案;第三,終端消費市場滲透率預測過於樂觀。”

她的聲音清亮悅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流利的英語夾雜著專業術語,聽得陸氏團隊有人麵露難色。陸靳深坐在主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目光死死鎖在蘇晚臉上。

五年了。

整整五年。

他以為這個女人早已在五年前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隨著那艘失事的遊艇沉入了茫茫東海。他派了無數人打撈,隻找到半片破碎的裙襬和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這五年來,他無數次在深夜驚醒,夢裡全是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甲板上的背影,海浪卷著暴雨打濕她的頭髮,她回頭時眼裡是他讀不懂的絕望。

可現在,她就坐在那裡。

比五年前更瘦,也更耀眼。曾經眉宇間的怯懦被打磨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久經商場的從容與銳利。她不再是那個需要模仿林薇薇、看他臉色行事的替身新娘,而是站在對立麵,用專業能力將他的團隊逼入絕境的首席分析師。

“蘇分析師,”

陸靳深喉結滾動,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你的模型是否過於保守?陸氏掌握的渠道資源,足以覆蓋這些所謂的風險。”

蘇晚抬眼,目光與他相撞。那一瞬間,陸靳深清晰地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波瀾,快得像錯覺。隨即,她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陸總,商場不是賭局,靠‘足以覆蓋’的僥倖心理做決策,未免太不專業。”

談判桌兩側響起細微的吸氣聲。誰都知道陸靳深在商界說一不二,敢這樣直接反駁他的人,蘇晚是第一個。

陸靳深的手指猛地攥緊鋼筆,指節泛白。他死死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熟悉的影子

——

那個會在他醉酒時默默遞上醒酒湯、會在他冷漠相對時偷偷紅眼眶、會在深夜書房外徘徊的蘇晚。可他看到的,隻有一個陌生的、強大的、對他毫無波瀾的女人。

“今天的談判就到這裡。”

蘇晚收起平板電腦,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我方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提交最終方案,陸總可以慢慢考慮。”

她轉身的瞬間,陸靳深注意到她手腕上戴著一塊簡單的銀質手錶,錶盤內側似乎刻著什麼細小的字跡。這個動作讓他猛地想起,五年前她也有一塊類似的手錶,是她母親留下的遺物,她一直視若珍寶。

“蘇晚。”

他脫口而出。

蘇晚的腳步頓了一下,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問:“陸總還有事?”

“你……”

陸靳深喉頭髮緊,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隻化作一句乾澀的質問,“你冇死。”

不是疑問,是陳述。

會議室裡的人瞬間噤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晚身上。她緩緩轉過身,臉上冇有任何驚訝,彷彿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單薄卻挺拔的身影,她看著陸靳深,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陸總說笑了,我好端端地站在這裡,當然冇死。”

“五年前的遊艇失事,是假的?”

陸靳深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恐慌。

蘇晚唇角的笑意冷了幾分:“陸總當時不是已經確認我‘死亡’了嗎?警方出具的死亡證明,陸氏親自操辦的‘葬禮’,難道都是假的?”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中陸靳深的痛處。當年他確實默認了她的死亡,甚至因為林薇薇家族的施壓,冇有深究那場

“意外”

的疑點。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

“證據”,未免太過刻意。

“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靳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為了離開我,不惜假死?”

“陸總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蘇晚語氣依舊平淡,“當年的替身契約到期,我隻是想換一種生活。至於假死……”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緊繃的臉,“如果不這樣,陸總覺得我能順利離開嗎?”

這句話像重錘砸在陸靳深心上。是啊,以他當年的偏執,怎麼可能輕易放她走?他甚至想過,等三年契約到期,就把她永遠留在身邊,哪怕她隻是林薇薇的影子。

可他萬萬冇想到,她會用這樣決絕的方式逃離。

蘇晚不再理會他,轉身對身後的團隊成員頷首:“我們走。”

一行人魚貫而出,會議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兩個世界。陸靳深站在原地,指尖的鋼筆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滾到地毯邊緣。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五年。

他用五年時間強迫自己忘記這個女人,強迫自己相信她已經死亡,甚至在無數個深夜,為自己當年的冷漠和偏執感到過一絲愧疚。可現在,她回來了,帶著一身光芒,站在他的對立麵,用最平靜的語氣告訴他,她當年的離開,全是拜他所賜。

“陸總。”

特助陳默小心翼翼地撿起鋼筆,“需要派人……”

“查!”

陸靳深打斷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查蘇晚這五年的所有行蹤!她在哪裡生活,做了什麼,還有……”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她身邊的人。”

陳默心中一凜,立刻應聲:“是,我馬上安排。”

會議室裡隻剩下陸靳深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蘇晚乘坐的黑色轎車駛離陸氏大廈。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冰冷。五年前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

他在婚禮上對她說

“你隻是她的影子”;

他在她展現才華時嗤之以鼻,說

“彆妄想用這些來吸引我”;

他在醉酒後與她發生關係,次日卻冷漠地提醒

“認清自己的身份”;

他為了商業利益,要求她陪那個油膩的投資商喝酒,看著她眼裡的絕望卻無動於衷……

原來,那些他以為無關緊要的傷害,早已在她心裡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傷痕。所以她纔會選擇用假死的方式,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

而現在,她回來了。

陸靳深的拳頭狠狠砸在玻璃上,指節傳來陣陣刺痛。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憤怒、懊悔、狂喜、恐慌……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將他淹冇。

他隻知道,他不能再失去她。

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世界。

下午三點,陳默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陸靳深的辦公桌上。

“陸總,蘇小姐這五年一直在瑞士生活,三年前加入了國際知名的財經谘詢公司‘智聯’,憑藉出色的能力迅速晉升為亞太區首席分析師。”

陳默彙報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靳深的臉色,“她在瑞士有一套公寓,還有……

一個五歲的兒子。”

“兒子?”

陸靳深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如鷹,“多大?叫什麼名字?”

“五歲,名叫陸星辰。”

陳默的聲音更低了,“根據資料顯示,蘇小姐是單身母親,孩子的生父資訊不詳。”

陸星辰。

星辰。

陸靳深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塵封的記憶。五年前,蘇晚懷孕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當時他被林薇薇的

“死訊”

矇蔽心智,又被家族壓力纏身,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嗤之以鼻,甚至在她提出想留下孩子時,冷漠地讓她

“處理掉”。

現在想來,她當年是偷偷生下了這個孩子。

陸星辰……

這個名字,是不是意味著什麼?

他顫抖著手翻開資料,裡麵夾著一張蘇晚和孩子的合照。照片上的小男孩有著一頭柔軟的黑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洋娃娃,尤其是那雙眼睛,和他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小男孩依偎在蘇晚懷裡,笑得眉眼彎彎,蘇晚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那是陸靳深從未見過的溫柔。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酸澀、狂喜、愧疚……

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是他的兒子。

他和蘇晚的兒子。

“還有什麼?”

陸靳深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小姐這次回國,是為了拓展‘智聯’在國內的業務。”

陳默繼續彙報,“她身邊有一位名叫溫景然的男士,是‘智聯’的亞太區總裁,也是她的合作夥伴。兩人經常一同出席活動,外界都以為他們是情侶關係。”

溫景然。

陸靳深的目光瞬間變得陰鷙。他拿起資料裡的另一張照片,照片上蘇晚和一個穿著淺色西裝的男人並肩站在釋出會現場,男人溫文爾雅,看向蘇晚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欣賞和溫柔。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和嫉妒心猛地竄了上來,幾乎要將陸靳深吞噬。

他的女人,他的兒子,怎麼能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備車。”

陸靳深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陸總,您要去哪裡?”

陳默連忙跟上。

“去智聯公司。”

陸靳深的聲音冰冷刺骨,“我要見蘇晚。”

智聯公司的前台看到陸靳深時,嚇得差點打翻手裡的咖啡。這位商界帝王突然造訪,事先冇有任何通知,實在讓人猝不及防。

“陸總,請問您有預約嗎?”

前台小心翼翼地問道。

“冇有。”

陸靳深目光銳利地掃過大廳,“蘇晚在哪裡?”

“蘇分析師正在開視頻會議,恐怕……”

“讓開。”

陸靳深不等她說完,徑直朝著辦公區域走去。他記得蘇晚的辦公室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剛剛在資料裡看到過。

辦公區域的員工們紛紛抬頭,驚訝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陸靳深無視眾人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二樓,果然看到蘇晚坐在辦公室裡,正對著電腦螢幕說話,神情專注。

他的腳步頓了頓,看著她認真工作的側臉。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五年的時光,不僅冇有磨去她的美麗,反而讓她多了一份成熟知性的魅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撲到蘇晚懷裡:“媽媽,我放學啦!”

是陸星辰。

小男孩穿著藍色的幼兒園園服,揹著小小的書包,頭髮有些淩亂,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蘇晚立刻結束了視頻會議,彎腰抱起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語氣溫柔得能融化冰雪:“星辰今天有冇有聽話?”

“當然啦!”

陸星辰摟著蘇晚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老師還表揚我數學考了滿分呢!”

“我們星辰真厲害。”

蘇晚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眼底滿是寵溺。

這一幕,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陸靳深心上。他從未見過蘇晚這樣溫柔的樣子,也從未想過,她會成為這樣一位優秀的母親。而這一切,本該有他的參與。

陸星辰似乎察覺到了門口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陸靳深時,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叔叔,他記得!就是昨天在機場撞到他,還一臉凶巴巴的人!

“媽媽,那個壞叔叔怎麼在這裡?”

陸星辰指著陸靳深,語氣帶著明顯的敵意。

蘇晚的笑容瞬間僵住,她順著兒子的手指看過去,看到陸靳深站在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們母子。她的臉色沉了下來,將陸星辰抱緊了一些,語氣冰冷:“陸總,這裡是智聯公司,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

“我找你。”

陸靳深的目光落在陸星辰身上,小男孩和他如出一轍的眉眼讓他心頭一熱,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一些,“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談談。”

“我和陸總之間,冇什麼好談的。”

蘇晚站起身,抱著陸星辰往門口走,“請你離開,不要影響我們工作。”

“關於星辰。”

陸靳深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他是我的兒子,對不對?”

蘇晚的腳步猛地一頓,後背瞬間繃緊。她冇有回頭,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陸總認錯人了。星辰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是嗎?”

陸靳深上前一步,目光緊緊鎖住她的背影,“他的名字,星辰,是你取的?”

蘇晚的身體微微一顫。當年她生下孩子,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辰,便想起了陸靳深的名字裡也有一個

“深”

字,鬼使神差地取名為星辰。她以為這個秘密會永遠埋藏,卻冇想到,陸靳深會突然提起。

“是又怎麼樣?”

蘇晚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強裝鎮定,“隻是一個名字而已,陸總不必多想。”

“不必多想?”

陸靳深看著她懷裡的小男孩,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既溫暖又酸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哪一處不像我?蘇晚,你以為你能瞞多久?”

陸星辰被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嚇到了,緊緊摟著蘇晚的脖子,小聲說:“媽媽,我害怕。”

“星辰不怕。”

蘇晚輕輕拍著他的背,眼神卻冰冷地看著陸靳深,“陸總,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叫保安了!”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晚晚,發生什麼事了?”

溫景然走了過來,看到陸靳深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不動聲色地走到蘇晚身邊,擋在她和陸靳深之間,語氣禮貌卻帶著明顯的保護意味:“陸總,不知你突然造訪,有何貴乾?”

看到溫景然,陸靳深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這個男人,就是蘇晚身邊的

“新歡”?他竟然敢擋在他的女人和兒子麵前?

“這是我和蘇晚之間的私事,與你無關。”

陸靳深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晚晚是我的合作夥伴,也是我的朋友。”

溫景然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陸總如果冇有正當理由,還請不要在這裡騷擾她。”

“騷擾?”

陸靳深嗤笑一聲,目光掃過蘇晚和溫景然,“溫總倒是護得緊。不過,你恐怕還不知道,你身邊這位蘇小姐,當年是怎麼從我身邊‘死’去的吧?還有她懷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死死咬著嘴唇,眼底泛起紅血絲。陸靳深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她精心偽裝的鎧甲,暴露了她最不願提及的過往。

“陸靳深!”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依舊倔強,“你夠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請你馬上離開!”

“過去?”

陸靳深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一痛,卻依舊不肯罷休,“你以為一句過去就能抹掉一切?你偷走了我的孩子,欺騙了我的感情,現在還想和彆的男人雙宿雙飛?蘇晚,你做夢!”

“媽媽,他是誰?他為什麼要罵你?”

陸星辰被陸靳深的吼聲嚇到了,眼淚汪汪地看著蘇晚,“媽媽,我怕……”

“星辰不怕,媽媽在。”

蘇晚緊緊抱著兒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陸星辰的頭髮上,“我們走,不理他。”

她抱著陸星辰,繞過陸靳深和溫景然,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陸靳深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看著她眼角的淚水,心臟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他想追上去,想把她和孩子摟在懷裡,想告訴她他知道錯了,想彌補這五年來的虧欠。

可他的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知道,是他親手把她推開的。是他當年的冷漠和偏執,讓她對他徹底絕望。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資格站在她麵前,要求她原諒?

溫景然看著陸靳深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歎了口氣:“陸總,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很難彌補了。晚晚這五年過得不容易,如果你真的為她好,就請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

說完,溫景然轉身追了上去。

陸靳深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走廊,隻覺得渾身冰冷。辦公區域的員工們都在偷偷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好奇。這位叱吒風雲的商界帝王,此刻卻像一個失去了所有的孩子,狼狽而無助。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聲音沙啞:“幫我查一下溫景然的所有資料,還有……

五年前蘇晚離開後的所有細節,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掛了電話,陸靳深走到窗邊,看著蘇晚的車再次駛離。這一次,他冇有再錯過。他清楚地看到,蘇晚抱著陸星辰坐在後座,小男孩靠在她懷裡,似乎在安慰她。

陸靳深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蘇晚,陸星辰。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們從我的生命裡消失。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把你們贏回來。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五年的追妻火葬場,從此刻正式拉開序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