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夕陽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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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玻璃幕牆染成鎏金色,室內卻瀰漫著與這暖光格格不入的沉鬱。
張助理站在辦公桌前,額角沁著薄汗,手裡的檔案夾幾乎要被捏變形。“陸總,查到了一些線索,但關鍵資訊被人為遮蔽了。”
他將一疊資料輕輕放在黑檀木桌麵上,“陸星辰小朋友目前就讀於市立第一幼兒園國際部,登記的監護人隻有蘇晚女士,生父資訊欄標註為‘不詳’。幼兒園的入學檔案顯示,孩子五歲零三個月,出生日期恰好是蘇晚女士‘意外墜海’後的第十個月。”
陸靳深的指尖停在一張星辰的一寸照片上。照片裡的小男孩穿著白色襯衫,領口繫著小領結,眉眼間的英氣與自己如出一轍,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連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像是複刻般精準。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與狂喜交織著沖垮了他多年來的冷靜偽裝。
“繼續查。”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動用所有海外資源,查蘇晚五年前在哪個國家落腳,孩子是在什麼醫院出生的,她這五年接觸過哪些人,有冇有……
再婚。”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胸腔裡翻湧的佔有慾讓他幾乎控製不住情緒。
張助理連忙應下:“是,我們已經聯絡了歐洲和北美各州的私家偵探,但蘇女士當年的行蹤非常隱蔽,所有可能的生產醫院都冇有匹配的記錄,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跡。”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另外,創科資本的背景也很可疑,表麵上是由幾位匿名投資人控股,但核心決策層似乎隻對蘇女士負責,而且公司的海外賬戶經常與瑞士、開曼群島的神秘賬戶有資金往來。”
陸靳深的眸色驟然沉了下去。瑞士賬戶?五年前,蘇晚作為替身住在陸家時,他曾在深夜撞見她對著電腦處理英文檔案,當時她慌張地關掉頁麵,隻說是在看財經新聞。現在想來,那些所謂的
“新聞”,恐怕就是她暗中運作的商業事務。這個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把創科資本所有合作過的企業名單整理出來,尤其是海外項目。”
他指尖敲擊著桌麵,節奏急促,“另外,查一下市立第一幼兒園的放學時間,明天我要親自去一趟。”
張助理愣住了:“陸總,您要親自去?萬一被蘇女士發現……”
“發現又如何?”
陸靳深抬眸,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光芒,“她欠我的,欠星辰的,這輩子都必須還回來。”
與此同時,創科資本的獨立辦公室裡,蘇晚正對著電腦螢幕,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是一串複雜的代碼,下方彈出的對話框裡,顯示著
“般若”
專屬的加密通訊。
【夜鶯:林氏集團近期頻繁調動資金,疑似在調查您的身份,其海外分公司與瑞士某私人偵探事務所簽訂了委托協議。】
【般若:知道了,把我五年前在慕尼黑的所有醫療記錄和居住資訊全部轉移到備用服務器,通知‘幽靈’團隊,切斷林氏的調查渠道。】
【夜鶯:明白。另外,陸氏剛剛回覆了合作協議,同意您提出的所有估值修正,但附加了一條補充條款
——
要求創科資本派核心團隊駐場陸氏,參與項目全程跟進。】
蘇晚的指尖猛地一頓,眉峰蹙起。陸靳深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用合作當籌碼,逼她頻繁出現在他麵前。她點開附加條款,目光落在
“核心團隊需包含首席分析師”
這一行字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套近乎?陸靳深,你未免太天真了。”
她低聲自語,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回覆,【同意附加條款,但駐場時間需由我方指定,每週不超過三次。】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星辰抱著一個平板電腦跑過來,小臉上帶著雀躍:“媽媽,張阿姨給我下載了星際探索的紀錄片,你快看這個黑洞模型,和你書房裡的那個一模一樣!”
蘇晚立刻關掉加密對話框,轉身將孩子抱進懷裡,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柔軟的頭髮:“星辰喜歡天文學?”
“嗯!”
小傢夥重重點頭,小手指著螢幕上的星雲圖案,“老師說,每個星星都有自己的軌道,就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媽媽,我的軌道裡,是不是少了一顆叫‘爸爸’的星星?”
蘇晚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她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輕輕捏了捏星辰的小臉蛋:“星辰的軌道裡,有媽媽就夠了。”
“可是昨天那個長得像我的叔叔,他看我的眼神好溫柔。”
星辰嘟著小嘴,小眉頭皺成了川字,“幼兒園的朵朵說,她爸爸每天都會來接她,還會給她講睡前故事。媽媽,我也想聽爸爸講的故事。”
孩子的童言無忌像是一把鈍刀,在蘇晚早已結痂的心上反覆切割。她彆過臉,不讓星辰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等星辰長大了,媽媽就告訴你所有事情。現在,我們該回家了,張阿姨還在樓下等我們。”
她抱著星辰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辦公室的落地窗。樓下的停車場裡,一輛黑色賓利正緩緩駛離,車牌號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
那是陸靳深的車。
蘇晚的身體瞬間繃緊,抱著星辰的手臂驟然收緊。他果然已經開始調查她了,甚至可能剛纔一直在樓下盯著辦公室的窗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她必須儘快做好萬全準備,絕不能讓陸靳深輕易闖進她和星辰的生活,更不能讓他發現
“般若”
的真實身份。
第二天下午四點半,市立第一幼兒園的校門口熱鬨非凡。陸靳深坐在黑色賓利的後座,目光緊緊鎖定著幼兒園的大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禮物盒
——
裡麵是最新款的星際探索模型,他特意讓助理打聽來的,星辰在課堂上提過好幾次想要這個。
當那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陸靳深的呼吸瞬間停滯。星辰穿著天藍色的園服,揹著一個恐龍圖案的書包,正牽著張阿姨的手,蹦蹦跳跳地說著什麼,小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束陽光,猝不及防地照進他早已荒蕪的心底,讓他想起五年前那個深夜,蘇晚抱著剛出生的星辰,在嬰兒房裡輕聲哼唱搖籃曲的模樣。
“開車過去,慢一點。”
他低聲吩咐司機。
賓利緩緩停在星辰麵前,陸靳深推開車門,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他儘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溫和:“星辰小朋友,還記得我嗎?”
星辰看到他,小腳步頓住了,大眼睛裡滿是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親近。“是昨天會議室的叔叔!”
他仰著小臉,仔細打量著陸靳深,“叔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阿姨臉色微變,下意識地想把星辰往後拉:“陸總,您怎麼來了?蘇總吩咐過,不讓陌生人接近星辰。”
“我不是陌生人。”
陸靳深的目光緊緊鎖在星辰臉上,聲音放得柔緩,“我是你媽媽的朋友,特意來接你放學的。你看,我給你帶了禮物。”
他打開禮物盒,星際模型的燈光瞬間亮起,引得星辰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哇!是最新款的黑洞模擬器!”
星辰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掙脫張阿姨的手,湊到車邊,“叔叔,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我聽你媽媽說的。”
陸靳深撒謊時心跳有些加速,卻忍不住想要靠近這個孩子,“我能不能送你回家?順便……
和你媽媽談點工作上的事情。”
張阿姨麵露難色,正想拒絕,星辰已經拉著陸靳深的衣角,仰著小臉哀求:“張阿姨,就讓叔叔送我們吧!這個模型我好想現在就拆開看!”
孩子的懇求讓張阿姨無法拒絕,她隻好拿出手機給蘇晚發資訊:【蘇總,陸總在幼兒園門口,給星辰帶了禮物,想送我們回家,星辰很開心,我該怎麼辦?】
此時的蘇晚正在陸氏集團的會議室裡,與陸氏的項目團隊進行合作細節談判。看到資訊時,她握著鋼筆的手指猛地收緊,筆尖在檔案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蘇分析師,您冇事吧?”
對麵的陸氏高管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冇事。”
蘇晚迅速收起手機,臉上恢複了職業化的冷靜,“我們繼續討論合作的風險控製條款。陸總提出的保證金比例過高,創科資本無法接受,我建議按照行業標準的
15%
執行,同時增加業績對賭協議。”
她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腦海裡全是星辰和陸靳深在一起的畫麵。那個男人,一定是查到了星辰的幼兒園,故意來接近孩子的。他太瞭解她的軟肋了,知道星辰是她唯一的軟肋。
談判進行到一半,蘇晚的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張阿姨發來的照片
——
星辰坐在賓利的後座,正興奮地擺弄著星際模型,而陸靳深坐在旁邊,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罕見的笑意。
蘇晚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窒息感瞬間襲來。她猛地站起身,對著會議室裡的人微微頷首:“抱歉,我臨時有急事,剩下的條款讓我的助理繼續跟進。”
不等眾人反應,她已經拿起包快步走出會議室。電梯下降的幾十秒裡,蘇晚的大腦飛速運轉。陸靳深既然能找到星辰的幼兒園,就一定查到了更多線索。她必須立刻趕回家,不能讓陸靳深和星辰有過多接觸,更不能讓他從孩子嘴裡套出任何關於過去的事情。
當蘇晚趕到家時,陸靳深正陪著星辰在客廳的地毯上擺弄模型。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幅溫馨得刺眼的畫麵。星辰看到她,立刻興奮地舉起模型:“媽媽!你看叔叔送我的禮物!好酷啊!”
陸靳深站起身,目光落在蘇晚身上,帶著一絲試探和不易察覺的緊張。“蘇晚,我……”
“陸總,請你離開。”
蘇晚的聲音冷得像冰,冇有一絲溫度,“我們之間除了工作,冇有任何關係,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星辰的生活。”
星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不解地看著蘇晚:“媽媽,叔叔是好人啊,他送我禮物,還陪我玩。”
“星辰,回房間去。”
蘇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孩子被她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嚇到了,眼圈微微泛紅,卻還是乖巧地拿起模型,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臥室。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陸靳深看著蘇晚冰冷的側臉,心臟像是被針紮一樣疼:“蘇晚,我隻是想多陪陪星辰,他也是我的……”
“住口!”
蘇晚猛地轉過身,眼底蓄滿了淚水,卻帶著倔強的鋒芒,“陸靳深,五年前你親手推開我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星辰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你現在假惺惺地來關心他,是為了什麼?為了彌補你當年的愧疚,還是為了滿足你可笑的佔有慾?”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了五年的委屈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匕首,刺向陸靳深的心臟。
“我是為了我們。”
陸靳深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她猛地躲開。“蘇晚,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當年我不該把你當成替身,不該對你那麼冷漠,更不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那麼多。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星辰他……”
“你查到什麼都冇用。”
蘇晚打斷他,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在你讓我去陪酒的那一刻,在我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在我抱著剛出生的星辰,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的那些日子裡,就已經結束了。”
她擦了擦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陸總,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們。創科資本會按照協議完成合作,但除此之外,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陸靳深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說不出一句話。他知道,五年的傷害不是一句
“我錯了”
就能彌補的。可他不能放棄,無論是蘇晚,還是星辰,都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贖。
就在這時,臥室裡突然傳來星辰的哭聲。蘇晚臉色一變,立刻衝進臥室。陸靳深也緊隨其後,隻見星辰坐在地上,手裡的星際模型摔成了兩半,小臉上滿是淚水。
“媽媽,模型壞了……”
星辰哭著撲進蘇晚懷裡,“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把它拆開看看裡麵的構造。”
蘇晚心疼地抱著孩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冇事冇事,媽媽幫你修好,或者再給你買一個新的。”
陸靳深蹲下身,看著地上摔碎的模型,心裡五味雜陳。他拿起碎片,小心翼翼地拚接起來:“讓我試試,我以前組裝過很多類似的模型。”
蘇晚想拒絕,可看著星辰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冇有說話。
陸靳深的動作很輕柔,手指靈活地將碎片一一拚接。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蘇晚看著他專注的模樣,恍惚間想起五年前,他也曾在深夜的書房裡,認真地組裝著一個機械模型,那是他準備送給林薇薇的生日禮物。
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蘇晚彆過臉,強行壓下翻湧的回憶。
“好了。”
陸靳深將拚好的模型遞給星辰,“以後玩的時候要小心一點,這個模型很精密。”
星辰破涕為笑,接過模型緊緊抱在懷裡:“謝謝叔叔!叔叔你好厲害!”
陸靳深看著孩子燦爛的笑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抬頭看向蘇晚,眼神裡帶著懇求:“蘇晚,就算你不原諒我,能不能讓我偶爾來看看星辰?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隻是想多陪陪他。”
蘇晚還冇來得及回答,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海外號碼。她皺了皺眉,走到陽台接起電話。
“般若小姐,林氏集團的林澤宇最近在調查您的真實身份,還聯絡了慕尼黑的幾家醫院,似乎在找五年前的生產記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濃重的德語口音。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林澤宇,林薇薇的親哥哥,當年林氏家族打壓蘇氏的主要執行者。他怎麼會突然調查自己?難道林薇薇已經知道她還活著?
“我知道了,”
蘇晚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動用‘暗網’的力量,切斷他所有的調查渠道,另外,幫我查一下林薇薇的最新動向,我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掛掉電話,蘇晚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指尖冰涼。林氏家族的突然介入,讓她原本就艱難的處境雪上加霜。她不僅要應對陸靳深的糾纏,還要防備林澤宇的暗算,更要保護好星辰,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客廳裡,星辰正拉著陸靳深的手,嘰嘰喳喳地講著幼兒園裡的趣事。陸靳深耐心地聽著,時不時露出溫柔的笑容,那畫麵溫馨得讓蘇晚心頭一緊。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客廳:“陸總,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陸靳深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察覺到她似乎有心事:“你冇事吧?臉色不太好。”
“與你無關。”
蘇晚避開他的目光,“以後不要再來了,星辰的成長不需要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陸靳深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模樣,心裡泛起陣陣酸楚。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冇用,隻能緩緩點頭:“好,我不打擾你。但蘇晚,我不會放棄的。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我隨時都在。”
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玄關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星辰:“星辰,下次叔叔再給你帶更好玩的禮物,好不好?”
星辰用力點頭:“好!叔叔再見!”
陸靳深最後看了蘇晚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不捨和堅定,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蘇晚再也支撐不住,沿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星辰跑過來,抱著她的胳膊:“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蘇晚抱住孩子,將臉埋在他柔軟的頭髮裡,淚水無聲地滑落。她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守住這來之不易的平靜生活。陸靳深的步步緊逼,林氏家族的暗中窺探,像兩張無形的網,將她和星辰緊緊纏繞,讓她喘不過氣來。
而此刻,離開蘇家的陸靳深並冇有走遠。他坐在賓利車裡,看著二樓亮著燈的窗戶,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助理的電話:“查到林澤宇最近的動向了嗎?他為什麼突然調查蘇晚?”
“陸總,林澤宇最近頻繁出入瑞士,似乎在和一傢俬人偵探事務所合作,目標確實是蘇女士。”
張助理的聲音傳來,“另外,我們還查到,林氏集團近期資金流動異常,可能在策劃一個針對創科資本的項目。”
陸靳深的眸色瞬間變得陰鷙。林澤宇,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當年林薇薇
“去世”
後,林澤宇曾多次找他麻煩,認為是他冇有照顧好林薇薇。現在他突然調查蘇晚,絕不可能隻是巧合。
“密切關注林澤宇的一舉一動,”
陸靳深的聲音冰冷刺骨,“如果他敢動蘇晚和星辰一根手指頭,我讓他和整個林氏家族陪葬。”
掛掉電話,陸靳深的目光再次投向蘇家的窗戶。他知道,蘇晚現在麵臨的危機遠比他想象的更嚴重。他必須加快速度,查明當年的真相,同時保護好蘇晚和星辰,不讓他們再受到任何傷害。
追妻之路,不僅有蘇晚的冷漠抗拒,還有來自暗處的重重危機。但陸靳深的心中冇有絲毫退縮,隻有一個堅定的念頭
——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手。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林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裡,林澤宇看著電腦螢幕上蘇晚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蘇晚,五年前讓你僥倖逃脫,這一次,我看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他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的猩紅液體,“你不僅毀了我妹妹的幸福,還敢帶著野種回來,真是不知死活。”
電腦螢幕上,除了蘇晚的照片,還有一張陸星辰的照片,旁邊標註著一行字:疑似陸靳深私生子。
林澤宇將紅酒一飲而儘,眼底閃過一絲算計。他要利用這個孩子,徹底摧毀蘇晚,同時讓陸靳深也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場圍繞著蘇晚、陸靳深和星辰的陰謀,正在暗中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