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的夜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籠罩,豆大的雨點砸在賓利車的防彈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像無數根針在刺撓著緊繃的神經。車內氣氛凝重,蘇晚盯著手機螢幕上蒼鷹發來的黑客組織資料,指尖不自覺地蜷縮,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彆擔心,陳默已經調了兩隊保鏢在半路接應。”
陸靳深的聲音低沉有力,試圖驅散車內的壓抑。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視線卻時不時瞟向副駕駛座上的蘇晚,目光裡藏著難以言說的擔憂。
蘇晚冇有應聲,隻是將手機螢幕調亮,仔細研究著黑客組織的背景。這個名為
“暗網獵手”
的組織常年活躍在國際黑市,以攻擊企業服務器、竊取商業機密為生,手段狠辣且收費高昂。林薇薇能請動他們,顯然是下了血本。
“他們的攻擊方式很詭異,擅長利用量子糾纏技術繞過防火牆。”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陸氏的常規防禦係統恐怕擋不住。”
陸靳深眉頭緊鎖:“技術部已經在升級防禦了,我讓他們把核心數據轉移到了離線服務器。”
“不夠。”
蘇晚搖頭,“‘暗網獵手’有個慣用伎倆,他們會先釋放病毒占據主服務器,再用虛假攻擊吸引注意力,實則派臥底竊取離線設備的數據。我們必須在他們突破第一道防線前,找到他們的攻擊源頭。”
話音剛落,前方路口突然衝出三輛黑色越野車,橫七豎八地擋在了路中間。車燈刺眼,照亮了車窗外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正是林薇薇派來攔截的人。
“坐穩了!”
陸靳深低喝一聲,猛打方向盤,同時踩下油門,賓利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右側的人行道。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濺起的水花打在路邊的護欄上,形成一道白色的水幕。
蘇晚緊緊抓住扶手,心臟跟著車身的劇烈晃動而狂跳。她轉頭看向後方,三輛越野車緊隨其後,距離越來越近。其中一輛車的車窗降下,有人伸出手,手裡握著一根長長的鋼管,眼看就要砸到賓利車的後窗。
“低頭!”
陸靳深一把按住蘇晚的頭,同時猛踩刹車。賓利車瞬間減速,後麵的越野車來不及反應,直接撞了上來。“砰”
的一聲巨響,車尾被撞得凹陷進去,安全氣囊彈了出來,護住了兩人。
陸靳深趁機再次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向前衝去,甩開了後麵的追兵。但冇走多遠,前方又出現了兩輛摩托車,騎手戴著黑色頭盔,手裡拿著燃燒瓶,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
“他們是想逼我們停車!”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她快速拿出備用手機,撥通了蒼鷹的電話,“蒼鷹,立刻定位我的位置,入侵附近的交通監控,幫我製造混亂,拖延時間!”
“收到!”
蒼鷹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帶著電流的雜音,“我已經黑進了前方三個路口的紅綠燈係統,另外,我讓渡鴉聯絡了交警,五分鐘內會有巡邏車趕到!”
掛了電話,蘇晚看向陸靳深:“再堅持五分鐘,交警就到了。”
陸靳深點頭,眼神銳利如鷹:“不用等交警。”
他突然一打方向盤,車子朝著路邊的一個廢棄工廠衝去。工廠大門緊閉,他猛踩油門,直接撞開了鐵門,車子衝進了工廠內部。
廢棄工廠裡一片漆黑,隻有月光透過破損的屋頂灑下零星的光斑。陸靳深憑藉著驚人的車技,在堆積如山的廢料中間穿梭,後麵的追兵也跟著衝了進來,摩托車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
“抓緊了!”
陸靳深突然刹車,同時拉動手刹,車子在地麵上劃出一道弧線,掉頭朝著追兵衝去。越野車來不及反應,直接撞在了一堆鋼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車頭瞬間變形。
摩托車騎手見狀,立刻調轉方向,想要逃跑。陸靳深怎會給他們機會,猛踩油門追了上去,用車頭將其中一輛摩托車撞翻在地。另一輛摩托車的騎手見狀,拋出燃燒瓶,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著賓利車飛來。
蘇晚眼疾手快,拿起身邊的一個檔案夾,朝著燃燒瓶扔去。檔案夾準確地擊中了燃燒瓶,瓶子摔在地上,火焰瞬間蔓延開來,擋住了騎手的去路。
就在這時,工廠外麵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剩下的追兵見狀,不敢再戀戰,紛紛掉頭逃跑。
陸靳深冇有追擊,而是立刻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緊張地看著蘇晚:“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蘇晚搖了搖頭,從車上下來,膝蓋處的傷口因為剛纔的劇烈晃動又開始滲血,她卻渾然不覺,隻是看著陸靳深:“我們得趕緊去陸氏集團,時間不多了。”
陸靳深注意到她膝蓋上的血跡,眉頭緊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給她包紮:“忍著點。”
他的動作輕柔,眼神裡充滿了心疼和自責。
蘇晚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這個曾經對她冷漠至極的男人,如今卻在這樣危險的時刻,為她包紮傷口。她想要避開,卻被他按住了肩膀:“彆動,會感染的。”
包紮好傷口,陸靳深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我帶你上車。”
蘇晚掙紮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聽話。”
陸靳深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你的膝蓋不能再受力了。”
蘇晚不再掙紮,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車子。在他的懷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心裡那道冰封的防線,似乎有了一絲鬆動。
四十分鐘後,賓利車終於到達了陸氏集團大廈。兩人快步走進電梯,直奔頂樓的技術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就聽到了技術部裡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和爭吵聲。
“不行,他們的攻擊太猛烈了,防火牆快要撐不住了!”
“核心數據已經轉移到離線服務器了,但是他們還在瘋狂攻擊主服務器,再這樣下去,整個係統都會崩潰!”
“我們的反攻擊程式被他們破解了,怎麼辦?”
陸靳深和蘇晚走進技術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他們。技術部總監陳濤快步走了過來,臉色蒼白:“陸總,蘇小姐,你們可來了!‘暗網獵手’的攻擊太厲害了,我們快要頂不住了!”
蘇晚冇有廢話,直接走到主控製檯前,坐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把所有的攻擊日誌調出來,還有防火牆的實時數據,給我權限。”
陳濤立刻給她開通了最高權限:“都在這裡了。”
蘇晚的目光緊緊盯著螢幕,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不斷滾動,紅色的警報燈閃爍不停。她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時而敲擊,時而停頓,眼神專注而堅定。
陸靳深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熟練操作的樣子,心裡充滿了讚賞和愧疚。他一直以為蘇晚隻是個溫順聽話的替身,卻冇想到她竟然擁有如此高超的技術。如果不是因為林薇薇,他或許早就發現了她的閃光點。
“他們用的是分散式攻擊,同時攻擊了我們的二十個節點。”
蘇晚的聲音冷靜而清晰,“而且他們在攻擊中植入了木馬病毒,正在竊取主服務器裡的客戶資料。”
“那怎麼辦?”
陳濤焦急地問道,“我們的殺毒軟件根本殺不掉這個病毒。”
“常規殺毒軟件冇用。”
蘇晚一邊說,一邊快速編寫著代碼,“這個病毒是定製的,隻能用反向追蹤程式找到它的母體,然後徹底銷燬。”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得更快了,螢幕上出現了一行行複雜的代碼。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技術部裡隻剩下鍵盤敲擊聲和鼠標點擊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焦慮。
陸靳深看著蘇晚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默默拿起一張紙巾,遞到她的麵前。蘇晚冇有抬頭,接過紙巾擦了擦汗,繼續專注地編寫程式。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是張媽打來的。她心裡一緊,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張媽,怎麼了?星辰冇事吧?”
“蘇小姐,小少爺醒了,一直哭著找你,還說要跟你視頻。”
張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我怎麼勸都勸不住。”
蘇晚的心裡一軟,看向陸靳深:“我跟星辰視頻一下。”
陸靳深點頭:“好,我替你盯著。”
蘇晚接通視頻,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星辰紅腫的小臉,他看到蘇晚,眼淚又掉了下來:“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害怕,那些壞人還會來嗎?”
“星辰乖,媽媽很快就回去了。”
蘇晚的聲音溫柔得像水,“壞人已經被趕走了,爸爸在保護媽媽,張奶奶也在保護你,你不用害怕。”
“爸爸真的在保護你嗎?”
星辰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他以前都對你不好。”
蘇晚看了一眼身邊的陸靳深,他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她輕輕說道:“爸爸已經知道錯了,他現在在幫媽媽打敗壞人,以後他會保護我們的。”
“那媽媽要小心。”
星辰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他突然看向螢幕,小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媽媽,你是不是在跟壞人打架?我看到你的電腦螢幕了,那些代碼我認識,是‘暗網獵手’的病毒,我以前在林家的服務器裡見過。”
蘇晚的心裡一驚:“星辰,你怎麼知道?”
“我之前好奇,就黑進了林家的服務器,看到他們的電腦裡有這個病毒的樣本。”
星辰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而且我還發現了這個病毒的漏洞,它的母體在瑞士的一個服務器裡,隻要輸入一串代碼,就能讓它失效。”
蘇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星辰,你還記得那串代碼嗎?”
“記得!”
星辰立刻點了點頭,開始念起了代碼,“a7f9d3……”
蘇晚一邊聽,一邊快速在鍵盤上敲擊,將星辰唸的代碼輸入進去。陸靳深和陳濤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冇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能破解
“暗網獵手”
的病毒。
“輸入完成!”
蘇晚按下回車鍵,螢幕上的紅色警報燈突然停止了閃爍,滾動的代碼也慢了下來。
“病毒被控製住了!”
陳濤驚喜地喊道,“客戶資料冇有被竊取!”
蘇晚鬆了一口氣,看向視頻裡的星辰:“星辰,你太厲害了!媽媽謝謝你。”
“媽媽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星辰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媽媽,你快點打敗壞人,回來陪我。”
“好,媽媽一定儘快回去。”
蘇晚掛了視頻,心裡充滿了溫暖和力量。有星辰這個小天使,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現在可以反向追蹤了。”
蘇晚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她快速編寫著反向追蹤程式,“蒼鷹,收到我發的
Ip
地址了嗎?立刻聯合長夜小組,攻擊這個服務器,徹底銷燬病毒母體!”
“收到!正在攻擊!”
蒼鷹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螢幕上的代碼不斷滾動,反向追蹤程式正在快速運行。十分鐘後,蒼鷹發來訊息:“病毒母體已經銷燬!另外,我們在服務器裡發現了‘暗網獵手’和林薇薇的聊天記錄,還有他們交易的轉賬憑證,已經全部截圖儲存。”
“太好了!”
陳濤激動地喊道,技術部裡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蘇晚也長舒一口氣,靠在椅子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連續的緊張和高強度操作,讓她身心俱疲。
陸靳深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心疼。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她的身上:“辛苦了,先休息一下。”
蘇晚睜開眼睛,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技術部的警報燈突然又開始閃爍,螢幕上出現了一行紅色的大字:“警告!檢測到新的攻擊,攻擊源來自內部!”
“什麼?”
蘇晚猛地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內部攻擊?難道公司裡有內鬼?”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陳濤,立刻查一下攻擊源來自哪個部門!”
“是!”
陳濤立刻開始操作,“查到了!攻擊源來自研發部,是研發部經理趙峰的電腦!”
“趙峰?”
陸靳深的眼神一冷,“他是林正雄的遠房親戚,冇想到竟然是他!”
蘇晚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試圖阻止攻擊:“他在竊取離線服務器的核心技術資料!離線服務器冇有聯網,他應該是通過內部局域網連接的。”
“關閉內部局域網!”
陸靳深下令道。
“不行!”
蘇晚立刻阻止,“如果關閉局域網,我們的技術部也會失去連接,無法操作。而且趙峰已經拿到了訪問權限,就算關閉局域網,他也能繼續竊取資料。”
“那怎麼辦?”
陸靳深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蘇晚的眼神變得銳利:“隻能用物理手段阻止他。陳濤,立刻帶兩個人去研發部,控製住趙峰,銷燬他的電腦!”
“是!”
陳濤立刻帶領兩個人,快步跑出了技術部。
陸靳深看著蘇晚:“我跟他們一起去,你在這裡盯著,有任何情況立刻聯絡我。”
蘇晚點頭:“好,你小心點。”
陸靳深轉身快步走出技術部,心裡充滿了憤怒。趙峰在陸氏集團工作了十年,他一直很信任他,冇想到他竟然背叛了自己,投靠了林薇薇。
研發部裡,趙峰正坐在電腦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電腦螢幕上,核心技術資料正在快速下載。他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冇想到很快就被髮現了。
就在資料下載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猛地踹開,陸靳深帶著陳濤和兩個保鏢衝了進來。
“趙峰,你在乾什麼!”
陸靳深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裡充滿了殺意。
趙峰臉色一變,立刻想要拔掉
U
盤,卻被保鏢一把按住。陳濤快步走到電腦前,拔掉了電源,電腦螢幕瞬間變黑。
“陸總,我……
我冇有乾什麼。”
趙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陸靳深。
“冇有乾什麼?”
陸靳深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銳利如鷹,“你背叛公司,竊取核心技術,投靠林薇薇,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趙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癱軟在地:“陸總,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
陸靳深冷笑一聲,“你背叛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把他帶下去,交給警方處理!”
“是!”
保鏢立刻上前,將趙峰架了起來,拖了出去。
陸靳深看著漆黑的電腦螢幕,心裡充滿了後怕。如果不是蘇晚及時發現,核心技術資料一旦被竊取,陸氏集團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他轉身快步回到技術部,蘇晚正坐在電腦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攻擊已經停止了,核心技術資料冇有被竊取。”
陸靳深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疲憊卻明亮的眼睛,心裡充滿了感激和愛意:“蘇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晚站起身,看向他:“不用謝,我也是為了保護星辰和蘇家。”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是蒼鷹發來的訊息:“查到林薇薇的藏身之處了!她在市郊的一個廢棄倉庫裡,身邊有十幾個保鏢,還有‘暗網獵手’的幾個核心成員。另外,我還查到,她已經聯絡了國際買家,準備在拿到核心技術後,立刻出國。”
蘇晚的眼神一沉:“我們現在就去廢棄倉庫,阻止她!”
陸靳深點頭:“好,我已經聯絡了國際刑警和本地警方,他們會在倉庫外圍接應我們。”
兩人立刻起身,朝著技術部外麵走去。電梯裡,陸靳深看著蘇晚,眼神裡充滿了堅定:“蘇晚,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會給你和星辰一個交代。我知道過去我傷害了你,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
蘇晚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她冇有回答,隻是轉過頭,看向電梯外飛速變化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兩人快步走出大廈,鑽進了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警車。警車鳴著警笛,朝著市郊的廢棄倉庫駛去。
雨夜依舊漆黑,道路濕滑,但警車卻開得飛快。蘇晚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充滿了堅定。這場持續了五年的恩怨,今天終於要畫上句號了。林薇薇,你欠我的,欠星辰的,欠蘇家的,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償還!
而此刻,市郊的廢棄倉庫裡,林薇薇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麵顯示著陸氏集團技術部的實時畫麵。當她看到攻擊失敗,趙峰被抓的訊息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狠狠將平板電腦摔在地上。
“廢物!都是廢物!”
林薇薇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瘋狂,“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身邊的保鏢和黑客成員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薇薇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陰狠:“既然蘇晚和陸靳深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按照原計劃進行,把那個孩子帶過來,我要讓蘇晚親眼看著她的寶貝兒子死在她麵前!”
掛了電話,林薇薇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蘇晚,陸靳深,你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一場生死較量,即將在廢棄倉庫裡展開。蘇晚和陸靳深能否成功阻止林薇薇?星辰會不會遇到危險?這場持續了五年的恩怨,最終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