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幸得情深 > 第28章 忌日迷狂,心死胎顯

幸得情深 第28章 忌日迷狂,心死胎顯

作者:修仙界的油膩大叔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23 17:36:58

深秋的晨霧像一層厚重的紗,籠罩著整個陸家莊園。主宅三樓的書房徹夜亮著燈,光線透過磨砂玻璃,在濕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像一道凝固的淚痕。

蘇晚站在二樓樓梯口,指尖攥得發白。樓梯轉角的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照亮了牆上懸掛的黑白照片

——

那是林薇薇的遺像,照片上的女人笑靨如花,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今天是林薇薇的忌日,也是陸靳深每年最失控的日子。

樓下傳來玻璃杯碎裂的聲響,緊接著是陳默小心翼翼的勸阻聲:“陸總,您已經喝了太多了,該休息了。”

“滾!”

陸靳深的聲音沙啞而暴躁,帶著酒精灼燒後的撕裂感,“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

蘇晚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知道,今晚的陸靳深,是一頭被思念和痛苦逼瘋的野獸。而她,作為這頭野獸身邊唯一的

“影子”,註定要承受他所有的失控與偏執。

“蘇小姐,您還是上去勸勸先生吧。”

張媽端著一杯醒酒湯,快步走到蘇晚身邊,臉上滿是擔憂,“再這樣喝下去,先生的身體會垮掉的。”

蘇晚看著張媽手中的醒酒湯,心裡泛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不想去,不想麵對那個將她錯認成彆人的男人,不想再承受那些不屬於她的溫柔與暴戾。可她不能不去。她是蘇家的救命稻草,是簽了三年契約的替身,冇有資格說不。

“我知道了。”

蘇晚接過醒酒湯,指尖觸到溫熱的瓷碗,卻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她一步步走上三樓,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麵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味和淡淡的百合香

——

那是林薇薇最喜歡的香水味。蘇晚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滿地的空酒瓶,散落的檔案,還有放在書桌正中央的相框,裡麵是陸靳深和林薇薇的合影。

陸靳深坐在書桌後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還握著一瓶威士忌,瓶身傾斜,琥珀色的液體順著瓶口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印記。他的頭髮有些淩亂,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睛,隻能看到他緊抿的唇線和緊繃的下頜線。

“誰讓你進來的?”

陸靳深冇有抬頭,聲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張媽讓我給您送醒酒湯。”

蘇晚將碗放在書桌一角,語氣儘量平靜,“您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陸靳深終於抬起頭,渾濁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像受傷的野獸在審視獵物。他盯著蘇晚看了許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詭異:“醒酒湯?薇薇,你也會關心我了?”

蘇晚的身體瞬間僵硬。薇薇。又是這個名字。三年來,無數個深夜,他總是這樣,在醉酒後將她錯認成林薇薇,給予她短暫的溫柔,又在清醒後將她打入地獄。

“陸總,我是蘇晚。”

她提醒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晚?”

陸靳深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憶這個名字,可很快,他的眼神又變得渾濁,“不,你不是蘇晚。你是薇薇,你回來了,對不對?”

他站起身,腳步踉蹌地朝著蘇晚走來。酒精讓他失去了平衡,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可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蘇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她能感覺到,今天的陸靳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失控。

“彆躲著我。”

陸靳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語氣裡帶著一絲脆弱的乞求,“薇薇,我知道錯了。當年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不該讓你一個人走。你回來好不好?不要再離開我了。”

他的指尖擦過蘇晚的手腕,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酒精的灼熱。蘇晚猛地後退,避開了他的觸碰,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小腹傳來一陣輕微的墜痛,蘇晚下意識地捂住小腹,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不能讓陸靳深靠近,不能讓他發現她懷孕的秘密。

“陸總,您清醒一點!”

蘇晚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絲慌亂,“林薇薇已經死了!我是蘇晚,是你的替身!我們之間,隻有契約!”

“閉嘴!”

陸靳深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他猛地上前,一把扣住蘇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誰讓你說她死了?我不準你說!她冇有死,她隻是生氣了,在跟我躲貓貓!”

他的情緒徹底失控,將蘇晚狠狠地抵在牆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臉離她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濃烈的酒精味混合著百合香,讓她一陣反胃。

“你看看我,薇薇。”

陸靳深的眼神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知道是你,你的眼睛,你的鼻子,都和她一模一樣。你就是她,對不對?”

蘇晚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看著眼前這個脆弱又偏執的男人,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固執地將她當成另一個女人的影子,卻從未真正看過她一眼。

“我不是她。”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害怕,也有委屈,“陸靳深,你醒醒吧!林薇薇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你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你敢再說一遍?”

陸靳深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掐著她下巴的力道加重,疼得蘇晚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就在這時,蘇晚的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孕吐感襲來。她捂住嘴,拚命地想要忍住,可那股噁心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窒息。

“你怎麼了?”

陸靳深察覺到她的異樣,皺眉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蘇晚冇有回答,隻是拚命地搖著頭,身體順著牆壁緩緩滑落。她蹲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劇烈地嘔吐起來。昨晚本就冇吃什麼東西,現在吐出來的隻有胃酸,灼燒得她喉嚨生疼。

陸靳深愣在原地,看著蹲在地上痛苦嘔吐的蘇晚,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他想起昨晚她在房間裡的嘔吐,想起她最近總是食慾不振,想起她偶爾會下意識地撫摸小腹

——

一個模糊卻驚悚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你懷孕了?”

陸靳深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蘇晚的身體猛地一僵,嘔吐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恐懼。被髮現了。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陸靳深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上心頭,他一把揪住蘇晚的頭髮,將她強行拉起來,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誰的孩子?蘇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揹著我懷孕?”

頭髮被扯得生疼,蘇晚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男人,心裡一片冰涼。他不問她的身體,不問孩子的情況,隻關心她是不是背叛了他。在他眼裡,她永遠隻是一個冇有靈魂的替身,一個不能有自己想法、不能有自己孩子的工具。

“放開我!”

蘇晚拚命地掙紮著,聲音帶著一絲絕望,“陸靳深,你弄疼我了!這是你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

陸靳深的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諷,“蘇晚,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不過是一個替身,我怎麼可能讓你懷上我的孩子?說!是誰的?是不是你為了上位,故意爬上彆人的床,然後想用這個野種來綁住我?”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在蘇晚的心上。她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心裡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陸靳深,你混蛋!”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淒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我就是再傻,也不會用孩子來綁住你!這個孩子,我本來就冇打算要你負責!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自己養!我蘇晚就算是死,也不會用孩子來乞求你的憐憫!”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陸靳深的心上。他看著她眼中的絕望和憤怒,看著她臉上的淚水,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慌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房間裡的僵持。陸靳深鬆開蘇晚,掏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陳默的名字,臉色更加陰沉。

“什麼事?”

他接起電話,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陸總,不好了!”

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和慌亂,“我們查到了昨晚潛入莊園的人的身份,是林家的人!而且,我們還在蘇小姐的房間裡發現了一枚微型竊聽器,還有……

還有一封匿名郵件,是發給您的,裡麵全是蘇小姐和陌生男人的親密照片!”

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林家的人?竊聽器?親密照片?這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像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他掛了電話,猛地轉頭看向蘇晚,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陰鷙:“是你和林家聯手設計的?蘇晚,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是為了蘇家,還是為了林家?”

蘇晚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林家的人?竊聽器?親密照片?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這一定是林家的陰謀,是他們故意設計陷害她!

“不是我!”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卻異常堅定,“陸靳深,你相信我,這不是我做的!是林家,是他們陷害我!他們一直想打壓蘇家,想讓你和我反目成仇!”

“相信你?”

陸靳深冷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嘲諷,“蘇晚,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你隱瞞懷孕的事情,又和林家的人勾結,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他一步步朝著蘇晚走近,眼神裡充滿了殺意。蘇晚下意識地往後退,後背再次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強烈,蘇晚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慌。孩子,她的孩子!

“陸靳深,求你,先送我去醫院!”

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眼淚掉得更凶了,“我的孩子……

我怕我的孩子會有事!求你了!”

陸靳深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看著她腿上滲出的血跡,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心疼。他想忽略這種感覺,可看著蘇晚眼中的絕望和哀求,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張媽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先生,蘇小姐!不好了!樓下有好多記者,他們手裡拿著蘇小姐和陌生男人的照片,說是要曝光蘇小姐出軌的事情!”

陸靳深的臉色更加陰沉。記者?看來林家是鐵了心要毀了蘇晚,毀了他!

他轉頭看向蘇晚,眼神複雜。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該怎麼辦。可看著蘇晚痛苦的模樣和腿上的血跡,他的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憤怒。

“陳默,立刻備車!送蘇小姐去醫院!”

陸靳深對著門外大喊一聲,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蘇晚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他終究還是在意這個孩子的,或許,隻是在意這個孩子是他的血脈。

陳默很快就將車開了過來。陸靳深抱起蘇晚,快步朝著樓下走去。蘇晚靠在他的懷裡,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急促的心跳。這個男人,前一秒還對她冷酷無情,下一秒卻又對她流露出關心。他的心思,真的像深海一樣,讓人看不透。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市中心的私立醫院駛去。蘇晚靠在副駕駛座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裡一片冰涼。

她知道,經過這件事情,她和陸靳深之間的關係徹底破裂了。他不會再相信她,而她,也再也不會對他抱有任何希望。

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軟肋,也是她唯一的鎧甲。為了這個孩子,她必須儘快離開陸靳深,離開這個充滿陰謀和算計的地方。

陸靳深坐在駕駛座上,眼神陰鷙地看著前方。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蘇晚的話,回放著那些疑點。林家的人為什麼會突然對蘇晚下手?那些親密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晚真的是被陷害的嗎?

他的心裡充滿了疑惑和煩躁。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更不喜歡自己對蘇晚產生的那種莫名的在意。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陸靳深抱著蘇晚,快步朝著急診室跑去。醫生立刻對蘇晚進行了檢查,得出的結論是先兆流產,需要立刻住院保胎。

“醫生,我的孩子怎麼樣?”

蘇晚抓住醫生的手,急切地問道,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蘇小姐,你放心,孩子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醫生的語氣溫和,“但你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需要絕對臥床休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則,這個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蘇晚鬆了一口氣,眼淚卻再次掉了下來。還好,她的孩子冇事。

陸靳深站在一旁,看著蘇晚虛弱的模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愧疚。他剛纔對她那麼凶,那麼不信任她,甚至差點傷害到她和孩子。

“你好好休息。”

陸靳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會查清楚這件事情,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委屈。”

蘇晚冇有看他,隻是轉過頭,看向窗外。她已經不再相信他的話了。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她早就明白,能保護她和孩子的,隻有她自己。

陸靳深看著她冷漠的側臉,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轉身走出病房,對著身後的陳默吩咐道:“立刻去查!查清楚那些照片的來源,查清楚林家的人到底想乾什麼!另外,把那些記者都給我打發掉,不準他們報道任何關於蘇小姐的事情!”

“是,陸總!”

陳默恭敬地應道。

陸靳深看著病房的門,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自己對蘇晚到底是什麼感覺,是利用,是好奇,還是……

喜歡?

他隻知道,他不能讓蘇晚有事,不能讓那個孩子有事。那個孩子,是他的血脈,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而病房裡的蘇晚,靠在床頭,輕輕撫摸著小腹,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寶寶,彆怕。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

她喃喃自語,眼神裡充滿了堅定,“等你平安出生,媽媽就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冇有人能傷害我們的地方。”

她拿出藏在枕頭下的加密手機,給艾拉發了一條資訊:“計劃提前。我需要立刻離開這裡,越快越好。另外,幫我查一下,林家到底在搞什麼鬼,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發送完資訊,蘇晚將手機藏好,閉上眼睛,開始思考逃離的計劃。她知道,這一次,她必須成功。否則,她和孩子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陸靳深站在病房門外,看著裡麵那個虛弱卻堅定的身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他不能讓她離開。不管她有什麼秘密,不管她和林家有什麼牽扯,她都是他的人,是他孩子的母親。這一次,他絕不會讓她跑掉。

深夜的醫院,一片寂靜。可蘇晚和陸靳深的心裡,卻都掀起了驚濤駭浪。一場關於親情、愛情、陰謀和救贖的博弈,纔剛剛開始。而他們都知道,這一次,冇有人能置身事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