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玄關的感應燈隨腳步亮起,陸靳深小心翼翼地將星辰抱回兒童房,小傢夥睡得不安穩,小胳膊還緊緊圈著他的脖頸,嘴裡嘟囔著“桂花糕要雙份”。蘇晚輕手輕腳地跟在後麵,幫孩子掖好被角,指尖拂過他額前柔軟的碎髮,眼底滿是溫柔。
回到主臥書房,蘇晚將平板攤在書桌上,螢幕上已調出“般若”海外數據庫的介麵,助理髮來的初步檢索結果正閃爍著:“蘇姐,排查了近十年林薇薇關聯的瑞士賬戶,找到三個可疑賬戶,其中一個於五年前開戶,戶主為匿名,每月有固定小額入賬,備註統一標註‘L的備用金’。”
陸靳深靠在書桌旁,指尖捏著眉心,語氣沉凝:“五年前正是林薇薇假死那年,她大概率是提前留了後手。金額不大卻持續入賬,不像贓款轉移,更像是用來維繫某個秘密關係的資金。”他想起陸母提到的加密筆記本,“筆記本在媽那裡,明天一早我去取,星辰的破解技術比專業團隊還快,讓他試試能不能解開。”
蘇晚點點頭,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賬戶的資金流向圖譜:“我讓歐洲的線人對接瑞士銀行,走保密通道查開戶人身份和受益方。當年林薇薇假死需要偽造身份、打點關係,這個賬戶說不定和幫她辦手續的人有關。”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陸靳深,“你父親的舊物裡出現這個線索,會不會是陸叔叔當年就察覺到了異常?”
“很有可能。”陸靳深走到她身邊,俯身握住她的肩,“我父親當年對林家的擴張一直有警惕,隻是冇來得及深入調查就出了意外。這個筆記本或許就是他留下的證據,隻是冇機會破解。”月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兩人身上,將彼此的影子疊在一起,少了幾分商業博弈的銳利,多了幾分並肩同行的安穩。
次日清晨,餐廳裡飄著米粥的清香。星辰扒拉著碗裡的鵪鶉蛋,看到陸靳深手裡的黑色筆記本,眼睛一亮:“爸爸,這就是那個加密本子嗎?給我試試!”他放下勺子,接過筆記本翻了兩頁,指尖在封皮的暗紋上摩挲,“這個加密方式是十年前的老款了,不難解,給我半小時就行。”
陸母坐在一旁,看著星辰熟練地連接平板,語氣帶著感慨:“這孩子隨晚晚,腦子靈得很。當年你父親也喜歡研究這些電子產品,隻是冇星辰這麼厲害。”她看向蘇晚,遞過一杯溫茶,“昨晚我又翻了翻你父親的遺物,找到一張泛黃的名片,是個瑞士律師的,名字和筆記本裡提到的賬戶開戶律所一致。”
蘇晚接過名片,指尖拂過上麵模糊的字跡:“弗林律師,專攻跨境資產保密。我認識他,之前幫客戶處理海外併購時打過交道,這人嘴嚴,隻認委托人的指令。”她立刻拿出手機給線人發訊息,“讓他試著接觸弗林,就說‘L的備用金’賬戶持有人需要變更指令,探探他的口風。”
半小時後,星辰舉著平板跑過來,小臉上滿是得意:“爸爸媽媽,解開啦!裡麵不僅記著賬戶資訊,還有林薇薇的私人記錄,說這個賬戶是給一個叫‘艾琳’的女人打的錢,那個女人是她在瑞士的線人,幫她保管假身份檔案和一份加密U盤!”
陸靳深接過平板,快速瀏覽著解密後的內容,眼神漸沉:“艾琳……是當年幫林薇薇偽造死亡證明的法醫助手。我們之前抓她時,她說自己早就和林薇薇斷了聯絡,看來是在撒謊。”他立刻撥通陳默的電話,“立刻查艾琳的下落,她應該還藏在國內,重點排查與瑞士有資金往來的住址。”
蘇晚的手機此時也響了,是歐洲線人打來的:“蘇姐,弗林鬆口了,說艾琳上週還聯絡過他,要提取賬戶裡的錢,理由是‘委托人指令變更’。他給了我艾琳在國內的臨時住址,在城郊的一棟公寓裡。”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過去。”陸靳深起身拿起外套,又不忘給蘇晚遞上圍巾,“你和星辰在家等訊息,我帶陳默去就行,避免有危險。”
星辰卻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小眉頭皺著:“我也要去!我可以幫爸爸定位艾琳的手機信號,還能破解她公寓的監控!”他晃了晃平板,“我已經查到那棟公寓的監控係統有漏洞,進去前就能幫你們掃清障礙。”
蘇晚看著兒子堅定的小模樣,又看向陸靳深,無奈笑道:“帶上他吧,有星辰在反而更穩妥。我在家對接弗林,爭取拿到那份加密U盤的線索。”她彎腰摸了摸星辰的頭,“注意安全,彆逞強。”
城郊公寓樓下,陳默的人已提前布控。星辰坐在車裡,指尖飛快地敲擊平板,螢幕上跳出公寓內部的監控畫麵:“爸爸,艾琳在客廳,手裡拿著一個黑色U盤,好像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他精準定位到電梯位置,“電梯裡冇人,你們從消防通道上去,我幫你們關掉樓道的警報。”
陸靳深帶著人輕手輕腳地抵達公寓門口,星辰遠程解鎖了門鎖。推開門的瞬間,艾琳正慌慌張張地將U盤塞進包裡,看到來人,臉色瞬間慘白,轉身就要往陽台跑,卻被保鏢死死按住。“放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林薇薇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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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深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冽:“林薇薇已經入獄,你還想替她藏多久?U盤裡是什麼?”艾琳渾身顫抖,眼神躲閃,卻始終不肯開口。星辰這時跑了進來,舉著平板說:“爸爸,我查到她的手機記錄,她和林家的遠房侄子聯絡過,說要把U盤交給對方,換一筆錢逃去國外。”
這話徹底擊潰了艾琳的心理防線,她癱坐在地上,哭著說:“U盤裡是林薇薇當年和林家合謀竊取陸氏機密的錄音,還有她假死的全部流程記錄。她讓我幫她保管,說要是她出事,就把U盤交給林家的人,用來要挾陸家放過她的孩子。”
陸靳深接過U盤,交給陳默收好,又讓艾琳在供詞上簽字:“林家早已覆滅,冇人會給你錢。主動配合警方調查,或許還能從輕量刑。”
回到彆墅時,蘇晚正和弗林視頻通話。掛了電話後,她笑著迎上來:“弗林同意將賬戶裡的資金全部凍結,還提供了艾琳和林家侄子的交易地點,陳默已經帶人過去了。”她看向陸靳深手裡的U盤,“裡麵的內容覈實了嗎?”
“覈實了,是林薇薇留下的最後後手。”陸靳深將U盤插進電腦,螢幕上跳出清晰的錄音和檔案,“有了這些,林家的殘餘勢力就能徹底清剿,我父親的舊案也能徹底閉環。”
祭祖前一天,陸靳深帶著蘇晚和星辰再次來到老宅。二爺爺和幾位長輩正坐在廳裡商議祭祖流程,看到三人進來,二爺爺主動招手:“靳深,晚晚,過來坐。聽說你們把林薇薇的尾巴徹底清乾淨了?”
蘇晚點點頭,將U盤裡的部分證據遞給長輩們看:“林薇薇的最後一個線人已經落網,所有罪證都已固定,不會再影響陸家。”二爺爺翻看著檔案,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族譜:“好,好。明天祭祖,我就讓人把你和星辰的名字添上去,從此以後,你們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人。”
陸母端著剛蒸好的桂花糕走出來,笑著說:“晚晚,明天祭祖要穿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是按照陸家主母的規製做的。星辰的小禮服也有,咱們星辰要當最氣派的小花童。”
星辰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還要幫爸爸媽媽遞香!對了爸爸,祭祖完是不是就要辦婚禮啦?我要當小花童,還要給媽媽戴頭紗!”
陸靳深笑著揉了揉他的頭,轉頭看向蘇晚,眼底滿是深情:“對,祭祖完咱們就籌備婚禮,給你和媽媽一個最盛大的儀式。”蘇晚臉頰微紅,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間滿是暖意。
夕陽透過老宅的窗欞,灑在族譜泛黃的紙頁上。陸靳深輕輕撫摸著空白的位置,那裡即將寫上蘇晚和星辰的名字,像是終於為過往的遺憾畫上句點。而放在桌角的U盤,靜靜躺著最後的罪證,預示著所有陰霾都將在祭祖的香火中,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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