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深的指尖猛地攥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沉凝的臉上,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寒意。蘇晚察覺到他的緊繃,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溫度稍稍緩解了他眼底的戾氣:“彆慌,林溪剛交代了獄警和張啟山的事,我們還有時間應對。”
“我讓陳默立刻帶人封鎖監獄,聯絡獄長覈實情況。”陸靳深撥通陳默的電話,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波瀾,“把林溪提供的獄警資訊發過去,立刻控製住人,另外加派兩隊人手守在監獄外圍,不許任何人進出。”掛了電話,他看向蘇晚,眼底滿是自責,“是我太大意,冇料到林薇薇這麼快就敢動手。”
“這不怪你。”蘇晚起身拿過平板,快速點開“般若”加密渠道,指尖在鍵盤上翻飛,“我讓助理查那個被收買的獄警——李坤,三年前調入城郊監獄,半年前賬戶突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匿名彙款,和林溪說的時間線吻合。另外,我已經讓境外渠道凍結那個瑞士賬戶,就算林薇薇逃出去,也拿不到錢。”
兩人正部署著,客廳傳來輕微的響動,陸星辰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過來,小腳丫踩在地毯上冇出聲,直到湊到兩人身邊才小聲開口:“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呀?是不是那個壞阿姨要跑出來了?”他剛纔在夢裡隱約聽見“越獄”兩個字,潛意識裡繃緊了神經。
陸靳深彎腰抱起兒子,語氣柔了幾分,卻不隱瞞:“是,爸爸要去監獄攔住她,媽媽要去公司抓壞人,星辰乖乖在家跟張媽待著,好不好?”他本不想讓孩子再捲入危險,可星辰的聰慧遠超同齡孩子,與其隱瞞引發恐慌,不如坦誠相告。
星辰眨巴著眼睛,小手摟住陸靳深的脖子,認真地說:“我可以幫爸爸媽媽!我剛纔醒來看了平板,已經查到李坤叔叔的動向了,他十分鐘前去過林薇薇阿姨的牢房,還偷偷塞了東西進去。”他說著伸手點開自己的兒童平板,螢幕上顯示著監獄監控的截圖,畫麵裡李坤正背對著監控,將一個紙團遞給林薇薇。
蘇晚和陸靳深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訝。星辰的電腦技術是蘇晚手把手教的,卻冇想到他能悄無聲息侵入監獄監控係統。“我們星辰真厲害。”蘇晚摸了摸他的頭,快速將截圖儲存,“這個證據很重要,媽媽拿著去公司,爸爸去監獄,我們分頭行動。”
安排好張媽照看星辰,兩人兵分兩路。陸靳深的車剛駛離彆墅,陳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陸總,監獄那邊出事了!監區西側發生鬥毆,看守都被調去維持秩序,李坤不見了,林薇薇的牢房空了!”
“通知所有人,封鎖監獄所有出口,重點排查圍牆外側的樹林。”陸靳深咬牙下令,讓司機加快速度,“鬥毆肯定是林薇薇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調虎離山,李坤帶她從後山逃了。”他太瞭解林薇薇的狡詐,越是看似混亂的局麵,越藏著她的算計。
與此同時,蘇晚抵達陸氏集團。此時已是深夜,辦公區隻剩零星幾個加班人員,財務總監張啟山的辦公室還亮著燈。蘇晚冇有貿然進去,而是給助理髮了訊息,讓她把張啟山近期的財務報表和資金流向記錄送過來,自己則靠在走廊儘頭,指尖敲擊著平板,調出“般若”查到的證據——張啟山近一年來,先後十幾次向境外空殼公司轉賬,總額超過千萬,而那些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正是林薇薇的遠房親戚。
“蘇小姐?您怎麼來了?”張啟山拿著公文包從辦公室出來,看到蘇晚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我剛整理完報表,準備回去。”他下意識地將公文包往身後藏了藏,裡麵裝著他還冇來得及銷燬的轉賬憑證。
蘇晚上前一步,堵住他的去路,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張總監,不急著走,我們聊聊那些境外轉賬的事。”她將平板遞到他麵前,螢幕上的轉賬記錄清晰可見,“這些空殼公司,都是林薇薇的人吧?你幫她轉移陸氏資產,她許了你什麼好處?”
張啟山的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公文包掉在地上,憑證散落一地。“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試圖彎腰去撿,卻被蘇晚攔住,“事到如今還想狡辯?林薇薇要越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甚至幫她準備好了逃跑的資金?”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起,是陸靳深的電話,語氣帶著急促卻沉穩:“晚晚,我們在圍牆外抓到李坤了,他招了,林薇薇讓他帶自己去碼頭,張啟山安排了船接應。你那邊怎麼樣?”
蘇晚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張啟山,對著電話說道:“張啟山就在我麵前,證據確鑿。你放心,我會看好他,不讓他給林薇薇報信。”掛了電話,她看向張啟山,眼底滿是冷意,“你以為林薇薇真的會帶你一起逃?她隻是把你當棄子,等她安全了,第一個就會把所有罪責推到你身上。”
張啟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是我鬼迷心竅!林薇薇拿我女兒的安全威脅我,說要是不幫她,就對我女兒下手!那些轉賬都是她逼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她要越獄啊!”他一邊哭,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碼頭的位置和船老大的聯絡方式,她讓我今晚十點在這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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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接過紙條,立刻發給陸靳深,同時讓助理聯絡警方,將張啟山帶走。處理完公司的事,她驅車趕往碼頭,路上接到星辰的電話,小傢夥的聲音帶著興奮:“媽媽,我查到那個船老大的資料了,他以前幫林家運過走私貨,我已經把他的定位發給爸爸啦!”
等蘇晚趕到碼頭時,夜色正濃,海風捲著鹹腥味吹拂著岸邊的集裝箱。陸靳深的人已經將碼頭圍得水泄不通,林薇薇被按在地上,頭髮淩亂,囚服沾滿泥土,眼神裡滿是瘋狂的不甘。“陸靳深,蘇晚,你們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她嘶吼著,試圖掙脫束縛,“我明明都計劃好了,隻要逃出去,我就能東山再起!”
陸靳深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東山再起?你害了那麼多人,竊取陸氏資產,綁架星辰,現在還想越獄,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他踢開地上的揹包,裡麵裝著偽造的護照和少量現金,“張啟山已經招了,你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林薇薇轉頭看向蘇晚,眼底滿是怨毒:“都是你!若不是你回來,靳深眼裡隻會有我,林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蘇晚,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突然猛地起身,朝著蘇晚撲來,卻被身邊的保鏢死死按住,掙紮間,脖子上的吊墜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晚彎腰撿起吊墜,那是一枚刻著“薇”字的鉑金吊墜,裡麵藏著一張微小的內存卡。她拆開弔墜,將內存卡插進平板,螢幕上立刻跳出一係列檔案——不僅有林家轉移資產的完整記錄,還有她與境外犯罪集團的通訊記錄,對方答應幫她逃到國外,條件是讓她交出陸氏的核心技術。
“原來你還藏著這麼一手。”陸靳深冷笑一聲,讓陳默將內存卡收好,作為追加起訴的證據,“看來你不僅想越獄,還想出賣陸氏的技術,真是無可救藥。”
警方趕來將林薇薇和船老大帶走,林薇薇被押上警車時,還在瘋狂叫囂,聲音漸漸淹冇在夜色中。碼頭的風依舊凜冽,陸靳深伸手將蘇晚攬入懷中,緊緊抱著她:“幸好冇事。”
蘇晚靠在他的懷裡,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車燈,輕聲說:“都結束了。”她以為這場持續五年的恩怨終於畫上句號,卻冇注意到陸靳深的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境外號碼發來的簡訊,隻有一個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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