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的話音剛落,陸靳深的臉色瞬間沉到極致。他一把將星辰抱到懷裡,另一隻手緊緊攥住蘇晚的手腕,指尖的力道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陳默!立刻帶人封鎖彆墅前後所有出入口,調派紅外監測儀覆蓋周邊三百米範圍,凡有可疑人員一律扣下!”
電話那頭的陳默應聲火速行動,辦公室裡隻剩鍵盤敲擊的急促聲響。星辰趴在陸靳深肩頭,小手飛快滑動平板電腦,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網絡節點圖譜:“爸爸,我已經啟動家裡的智慧防禦係統了,門窗都自動落鎖,陽台和車庫的隱蔽攝像頭全打開了。那個IP地址一直在彆墅東側圍牆外徘徊,好像在試探信號。”
蘇晚俯身湊在星辰身邊,指尖輕輕點在螢幕一角:“不是試探,是在定位我們的網絡終端,想趁機入侵家裡的係統。星辰,把東側圍牆外的信號遮蔽掉,再反向追蹤對方的物理位置,我聯絡‘般若’的海外資訊渠道,查一下附近有冇有可疑車輛登記。”
三人分工明確,陸靳深一邊盯著星辰傳來的監控畫麵,一邊撥通歐洲分公司法務的電話,語氣冷硬:“跟當地法院申請延期舉證,同時蒐集康納集團近三年的專利申請記錄,重點查與智慧技術相關的部分,我要知道他們所有專利的技術溯源。”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蘇晚,見她正對著加密通訊器用流利的德語交談,眉峰微蹙卻氣場全開,全然是財經巨鱷“般若”的模樣。想起五年前那個在他麵前唯唯諾諾、扮演影子的女人,陸靳深心頭一陣酸澀,伸手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蘇晚掛了通訊器,對上他複雜的目光,淡淡開口:“我讓那邊的人查了康納集團和林薇薇家族的往來,三年前林薇薇假死前後,林家曾向康納旗下的空殼公司轉移過一筆钜額資金,當時標註的用途是‘技術合作’。”她頓了頓,指尖劃過螢幕上的資金流向圖,“看來康納和林薇薇早有勾結,這次起訴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不止。”星辰突然開口,小手指著螢幕上剛破解出的一段代碼,“媽媽你看,夜鷹組織的加密協議裡,有林薇薇家族企業的專屬標識。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林薇薇負責在國內搞破壞,康納負責用境外勢力施壓,想兩麵夾擊搞垮陸氏。”
陸靳深眼底寒光暴漲,將星辰放回地上,順手拿起外套披在蘇晚肩上:“我們先回家,家裡有星辰的防禦係統更安全,辦公室這邊留專人值守。康納的訴訟和夜鷹的盯梢,必須同步解決。”
車隊駛離陸氏集團時,夜色已濃得化不開。蘇晚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想起五年前獨自帶著星辰躲避追蹤的日子,後背仍有涼意。陸靳深察覺到她的緊繃,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穩穩傳來:“彆怕,這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們陷入危險。”
蘇晚側頭看他,路燈的光影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跳躍,從前的冷漠偏執早已被溫柔與堅定取代。她輕輕點頭,指尖反握回去,這份遲來的安穩,她等了太久。
抵達彆墅時,陳默已帶人將整個彆墅區圍得水泄不通。紅外監測儀的綠光在圍牆外交織成網,幾名安保人員正拿著探測器排查可疑物品。“陸總,蘇小姐,我們在東側圍牆外發現了這個。”陳默遞過一個巴掌大的黑色設備,“是信號中繼器,能破解普通家庭的網絡防火牆,上麵刻著林家的隱秘標識。”
星辰湊過來,接過設備擺弄了兩下,小眉頭皺起:“這是林薇薇用過的型號,五年前她就用這種設備偷過媽媽的財經數據。看來夜鷹組織裡有她的舊部。”他立刻將設備連接到平板電腦,開始提取裡麵的殘留數據,“我能通過這箇中繼器,反向找到夜鷹組織的臨時通訊站。”
進了彆墅,陸靳深讓廚房熱了牛奶和點心,看著星辰坐在地毯上專注破解數據,才拉著蘇晚走進書房。“康納的專利訴訟不能硬扛,他們無非是想拖延我們的技術推廣,給夜鷹竊取核心數據爭取時間。”他將一疊檔案推到蘇晚麵前,“這是陸氏新一代技術的完整研發日誌,從五年前就開始佈局了,比康納的專利申請時間早了整整兩年。”
蘇晚拿起日誌翻看,指尖撫過上麵密密麻麻的批註,有陸靳深的簽名,也有當年技術團隊的落款。“光有日誌不夠,康納肯定篡改了專利申請的時間戳。”她打開自己的加密筆記本,調出“般若”專屬的知識產權數據庫,“我聯絡了國際專利局的老友,他能幫我們調取康納專利的原始備案檔案,隻要找到時間篡改的痕跡,就能反訴他們惡意訴訟。”
陸靳深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愧疚:“以前都是你一個人扛這些事,以後有我。”他想起五年前蘇晚獨自應對林家打壓、暗中撫養星辰的日子,心口就像被針紮一樣疼,“康納那邊我來對接,我會讓陸氏的海外資本團隊做空他們的股票,逼他們主動撤訴。你專心查專利證據,星辰那邊我也會安排人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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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冇有回頭,隻是反手握住他環在腰間的手:“我們是夫妻,本就該一起麵對。對了,林薇薇現在還在監獄裡,她肯定和夜鷹有聯絡,得讓人盯緊她的探視記錄和通訊情況,說不定能找到康納的把柄。”
兩人正商議著,星辰突然舉著平板電腦跑進來,小臉上滿是興奮:“爸爸,媽媽,我找到夜鷹的臨時通訊站了!就在城郊的廢棄碼頭,而且我破解了他們的聊天記錄,康納明天要派人和夜鷹交接,取陸氏的技術資料!”他把螢幕遞到兩人麵前,上麵清晰顯示著交接時間和地點,還有一行備註:“帶上林小姐要的東西。”
“林小姐?肯定是林薇薇。”陸靳深眼神一凜,立刻撥通陳默的電話,“明天安排二十名精銳手下,偽裝成碼頭工人,封鎖廢棄碼頭的所有出口。康納的人一出現,立刻扣下,注意留活口。另外,查一下監獄裡林薇薇最近的訪客,重點查有冇有境外人員接觸過她。”
掛了電話,星辰抱著蘇晚的腿撒嬌:“媽媽,明天我也想去碼頭,我可以幫你們定位康納的人,還能破解他們的通訊設備。”
蘇晚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頭髮:“碼頭太危險了,你在家幫我們盯著監控,實時給爸爸傳訊息,好不好?這纔是最重要的任務。”星辰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乖乖點頭,小大人似的說道:“那好吧,我一定看好監控,不讓壞人跑掉。”
深夜的書房裡,燈光溫暖。陸靳深和蘇晚並肩坐在書桌前,整理著專利證據和康納的黑料。蘇晚負責梳理法律文書,陸靳深則對接海外資本團隊,偶爾抬頭對視一眼,無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桌上的牛奶漸漸涼了,陸靳深起身重新熱了兩杯,遞給蘇晚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對不起,以前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蘇晚接過牛奶,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都過去了。現在有你和星辰在,就夠了。”她看著窗外靜謐的夜色,想起五年前顛沛流離的日子,再看看眼前安穩的場景,眼底滿是柔和。
第二天一早,陳默就傳來訊息,監獄裡果然有異常——三天前,一名自稱是林薇薇遠房親戚的境外女子探視過她,兩人交談了二十分鐘,期間林薇薇偷偷遞出一張紙條。“我們已經扣下了那名女子,紙條上是一串加密座標,星辰正在破解。”
星辰坐在專屬工作台前,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冇過多久就破解出座標:“爸爸,媽媽,是市中心寫字樓的一個儲物間!裡麵說不定藏著林薇薇和康納勾結的證據!”
陸靳深立刻安排人手前往寫字樓,自己則帶著蘇晚趕往城郊碼頭。路上,蘇晚接到國際專利局老友的電話,語氣帶著興奮:“般若,找到證據了!康納的專利備案檔案有明顯的篡改痕跡,我已經拿到原始存檔,能證明他們的技術源於陸氏。另外,我還查到康納的多項專利都涉及侵權,之前有三家企業都被他們用同樣的手段打壓過。”
“太好了!”蘇晚掛了電話,看向陸靳深,“專利這邊穩了,我們隻要拿到康納和夜鷹交接的證據,就能徹底扳倒他們。”
車隊抵達城郊廢棄碼頭時,陳默的人已經就位。碼頭荒草叢生,破舊的集裝箱隨意堆放,遠處的海麵上飄著幾艘漁船,看似平靜無波。星辰通過平板電腦傳來實時監控:“爸爸,康納的車隊快到了,一共三輛車,裡麵大概有十五個人。”
陸靳深和蘇晚躲在集裝箱後麵,看著遠處駛來的黑色車隊。車輛停下後,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下車,警惕地環顧四周。夜鷹組織的人也從碼頭倉庫裡走出來,雙方剛要交接資料,陳默立刻發出信號,埋伏在周圍的安保人員一擁而上。
混亂中,一名黑衣人試圖銷燬手中的U盤,被陸靳深飛撲過去按住。他奪過U盤,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是陸氏的技術資料,還有林薇薇和康納的郵件往來,詳細記錄了兩人合謀竊取技術、打壓陸氏的全過程。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突然響起,是監獄那邊打來的:“蘇小姐,不好了!林薇薇剛纔試圖越獄,在她的牢房裡發現了一把微型匕首,還有一張通往境外的假護照!”
陸靳深和蘇晚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林薇薇明明被嚴密看管,怎麼會有匕首和假護照?顯然監獄裡還有她的內應。
“立刻封鎖監獄所有出入口,加強戒備,一定要把林薇薇抓回來!”陸靳深對著電話沉聲吩咐,掛了電話後,他握緊手中的U盤,眼底滿是冷意,“看來林薇薇早就留了後手,這場仗還冇結束。”
蘇晚點點頭,看向遠處被控製的黑衣人,語氣堅定:“沒關係,我們已經拿到了康納和夜鷹勾結的證據,隻要抓住林薇薇的內應,就能徹底揭開她的所有陰謀。”
海風捲著鹹腥味吹過碼頭,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檔案。安保人員正逐一清點俘虜和證據,陸靳深握住蘇晚的手,指尖傳遞著堅定的力量。而此時的監獄裡,林薇薇趁著混亂躲進了通風管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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