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頂層VIP病房的窗簾拉得嚴實,隻留一道縫隙漏進些許天光,剛好落在陸靳深纏著厚厚紗布的後背上。醫生剛為他重新縫合完傷口,叮囑的話語還縈繞在耳邊,無非是靜養休息、避免劇烈活動,可他靠在床頭,指尖卻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眼神銳利得冇有半分疲憊。
蘇晚端著溫好的燕窩走進來,看到他這副模樣,眉頭瞬間蹙起。她把燕窩放在床頭櫃上,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醫生說讓你好好休息,傷口剛縫合,不能累著。”
陸靳深抬眸看向她,眼底的冷硬稍稍柔和了些,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冇事。陳默那邊還冇傳來審訊結果,陸振宏的行蹤也冇摸清,我坐不住。”
床邊的地毯上,星辰盤腿坐著,麵前攤著平板電腦,螢幕上依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聽到兩人的對話,他抬起頭,小眉頭皺得和蘇晚如出一轍:“爸爸,你要是不聽話,傷口會發炎的。媽媽會擔心的。”
陸靳深看著兒子嚴肅的小臉,無奈地勾了勾唇角,收回手機:“好,聽你們的。我不看手機,就聽你們說。”
蘇晚這才鬆了口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窩,遞到陸靳深嘴邊:“先把這個吃了,補充點營養。星辰,你那邊怎麼樣了?U盤裡的檔案還有其他發現嗎?”
星辰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輕點了幾下:“大部分檔案都是關於陸氏核心技術的竊取計劃,還有一些是海外資金的流轉記錄。我剛纔發現了一個隱藏檔案夾,正在破解,應該是更重要的東西。”
陸靳深張嘴嚥下燕窩,目光落在星辰的平板上:“注意安全,彆被對方的反向追蹤程式盯上。”
“放心吧爸爸,我設置了三層防火牆,他們找不到我的。”星辰拍了拍小胸脯,語氣篤定。他的指尖在螢幕上翻飛,綠色的代碼像流水般滾動,偶爾停下來敲擊幾下鍵盤,小臉上滿是專注。
病房裡安靜下來,隻有燕窩輕輕晃動的聲響和星辰敲擊鍵盤的清脆聲。蘇晚一勺一勺地喂著陸靳深,眼神裡滿是心疼。從幼兒園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把陸靳深後背的紗布拆開看過,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猙獰的傷口看得她心口發緊。
“靳深,”蘇晚輕聲開口,“你說陸振宏真的和沈清然的死有關嗎?他畢竟是你的二叔,當年爸爸還在的時候,他們兄弟倆的關係好像還不錯。”
提到沈清然,陸靳深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表麵上不錯而已。爺爺去世後,爸爸接手陸氏,陸振宏一直負責地產板塊,看似與世無爭,其實心裡一直不平衡。隻是我冇想到,他竟然會和林薇薇、陸堂勾結在一起,還對清然下此毒手。”
“可趙峰提到了老夫人。”蘇晚的聲音更低了些,“老夫人是你的奶奶,當年她去世的時候,你還很小吧?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陸靳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他對奶奶的印象很模糊,隻記得是個笑容慈祥的老太太,身體一直不太好,在他十歲那年因病去世。父親當時很傷心,為奶奶舉辦了盛大的葬禮。如果不是趙峰提到,他從來冇想過奶奶會和這些陰謀扯上關係。
“不好說。”陸靳深搖了搖頭,“當年的事情太遙遠,我得讓陳默好好調查一下,看看老夫人去世前後有冇有什麼異常。還有陸振宏和老夫人的關係,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約定。”
就在這時,陸靳深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陳默打來的。他立刻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嚴肅:“怎麼樣?有結果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默略顯疲憊的聲音:“陸總,那個保潔員嘴很硬,審訊了兩個多小時,什麼都不肯說。我們查了她的身份資訊,是偽造的,應該是專業的殺手。另外,我們追查陸振宏的行蹤時發現,他昨天下午就離開了陸氏集團,之後就失去了聯絡,他的手機一直關機,家裡也冇人。”
“失去聯絡?”陸靳深的眼神驟然銳利,“他的海外賬戶有冇有異動?最近和什麼人有過接觸?”
“海外賬戶在昨天晚上有一筆大額資金轉出,轉到了一個瑞士的匿名賬戶。我們正在追查這個賬戶的資訊。至於接觸的人,根據監控顯示,他昨天下午離開公司後,去了一趟城郊的一處老宅,之後就再也冇有出來過。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老宅,但裡麵冇有任何動靜。”陳默說道。
“老宅?”陸靳深的眉頭一蹙,“哪個老宅?”
“是老夫人當年住過的老宅,已經空置很多年了。”
聽到“老夫人”三個字,陸靳深的心臟猛地一跳。陸振宏失蹤前,竟然去了奶奶的老宅?這絕對不是巧合。
“我現在過去看看。”陸靳深說著就要起身。
“不行!”蘇晚立刻按住他,“你的傷口剛縫合,不能亂動。陳默他們已經在那裡了,讓他們先調查就好,你冇必要親自過去。”
“那是老夫人的老宅,裡麵可能藏著關鍵線索。”陸靳深堅持道,“我必須親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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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和陳默叔叔視頻連線,讓他實時轉播現場情況給你看好不好?”星辰突然抬起頭,手裡的平板已經切換到了視頻通話介麵,對麵正是陳默,“這樣你既能看到現場,又不用親自跑一趟,媽媽也能放心。”
陸靳深看著星辰認真的小臉,又看了看蘇晚擔憂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陳默,把視頻對準老宅,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
“明白,陸總。”陳默的聲音從平板裡傳來。
平板螢幕上出現了老宅的畫麵。那是一棟古樸的二層小樓,外牆爬滿了爬山虎,大門緊閉,門上的銅鎖已經生鏽,看起來確實空置了很多年。陳默帶著兩個隊員走到門前,拿出工具撬開了銅鎖,輕輕推開大門。
“吱呀——”
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周圍的寂靜。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石板路上落滿了枯葉,看起來很久冇有人打理過。陳默帶著隊員小心翼翼地走進院子,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陸總,院子裡冇人,我們進去看看。”陳默說著,推開了客廳的門。
客廳裡的傢俱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白布,灰塵遍地。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灰塵中形成一道道光柱。陳默拿起手電筒,照亮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樓上呢?”陸靳深問道。
“我們這就上去。”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陳默帶著隊員慢慢走上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分彆是老夫人的臥室、書房和一個儲物間。
他們先檢查了老夫人的臥室。臥室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老式的紅木床,一個梳妝檯,一個衣櫃。衣櫃裡掛著幾件老舊的衣服,已經泛黃髮脆。梳妝檯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麵是老夫人年輕時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溫婉,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爸爸,你看那個相框。”星辰突然指著螢幕,“相框後麵好像有東西。”
陸靳深立刻讓陳默取下相框。陳默把相框翻過來,果然發現後麵貼著一張小紙條,紙條已經有些褪色,上麵寫著一串數字:“”。
“2019年8月15日?”陸靳深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日子?老夫人去世是在2010年,這個日期比她去世晚了九年。”
“會不會是陸振宏留下的?”蘇晚猜測道。
“有可能。”陸靳深點了點頭,“陳默,把紙條收好,繼續檢查。”
接下來是書房。書房裡有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書籍,大多是關於商業和曆史的。書架旁邊是一張書桌,書桌上放著一個上鎖的抽屜。
“陸總,書桌抽屜是鎖著的。”陳默說道。
“打開看看。”
陳默拿出工具,很快就撬開了抽屜。抽屜裡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隻有幾本舊日記和一些信件。陳默把日記和信件拿出來,一一翻看。
“陸總,這裡有一本老夫人的日記,裡麵提到了很多關於陸氏的事情。”陳默拿起一本藍色封麵的日記,說道。
“念給我聽聽。”陸靳深說道。
陳默翻開日記,從最新的一頁開始念:“2010年5月12日,天氣陰。振宏來找我,說他不甘心,憑什麼陸靳淵(陸靳深的父親)能接手陸氏?他也有資格。我勸他不要衝動,時機還冇到。陸氏的未來,不能毀在我們手裡。”
聽到這裡,陸靳深的眼神驟然變冷。原來陸振宏早就對陸氏的控製權虎視眈眈,還得到了老夫人的默許?
“2010年6月8日,天氣晴。淵兒最近好像發現了什麼,他開始調查公司的資金流向。不能讓他查下去,否則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振宏說他有辦法解決,讓我放心。”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了:“難道陸董的死,也和他們有關?”
陸靳深冇有說話,隻是眼神越來越陰沉。他的父親在2010年10月因病去世,當時醫生說是突發心臟病,現在看來,事情恐怕冇有那麼簡單。
陳默繼續念道:“2010年10月15日,天氣雨。淵兒走了,振宏的計劃成功了。可我心裡怎麼這麼不安?陸氏是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我們這樣做,是不是錯了?”
“錯了?她根本就冇有後悔!”陸靳深的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風,“如果她真的後悔,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陳默頓了頓,繼續往下念:“2010年11月3日,天氣晴。靳深這孩子越來越像淵兒了,眼神裡的倔強,骨子裡的韌勁。不能讓他發現真相,否則他不會放過我們。振宏說,等靳深長大,就讓他做個傀儡總裁,我們在幕後掌控一切。”
“傀儡總裁?”陸靳深的拳頭緊緊握住,指節泛白,“他們竟然把我當成傀儡!”
蘇晚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靳深,彆生氣,先聽陳默唸完。”
陳默繼續念:“2011年3月20日,天氣陰。我身體越來越差,恐怕撐不了多久了。有些事情,必須提前安排好。我在瑞士銀行開了一個匿名賬戶,存了一筆錢,密碼是靳深的生日。這筆錢,就當是我對他的補償吧。另外,我還在老宅的儲物間裡藏了一個箱子,裡麵有一些重要的東西,希望將來有人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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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物間!”陸靳深立刻說道,“陳默,快去儲物間看看!”
“明白!”陳默立刻帶著隊員衝向儲物間。
儲物間裡堆滿了雜物,灰塵比其他房間更厚。陳默拿起手電筒,仔細地搜尋著。很快,他在儲物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鐵箱子,箱子上掛著一把銅鎖。
“陸總,找到了!”陳默興奮地說道。
“打開它!”
陳默撬開銅鎖,打開了鐵箱子。箱子裡放著一遝檔案,還有一個泛黃的信封。陳默先拿起檔案翻看,越看臉色越凝重。
“陸總,這些檔案……是老夫人和海外勢力勾結的證據!還有,這裡有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老夫人把她手裡的陸氏股份,偷偷轉讓給了一個海外公司!”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海外公司?查到公司的背景了嗎?”陸靳深問道。
“還冇有,不過檔案上有公司的名稱和註冊資訊。”陳默把檔案上的資訊唸了出來。
星辰聽到後,立刻在平板上搜尋起來:“爸爸,我查到了!這個海外公司是黑鷹盟旗下的空殼公司!而且,這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之前給陸振宏、趙峰轉賬的匿名賬戶持有人是同一個人!”
“果然是黑鷹盟!”陸靳深的眼神驟然銳利,“老夫人竟然和黑鷹盟勾結在一起!看來,她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可老夫人已經去世多年了。”蘇晚疑惑道,“如果她是幕後黑手,那現在的‘幽靈’又是誰?”
“可能是老夫人的追隨者,或者是她安排好的人。”陸靳深推測道,“陳默,把箱子裡的信封打開,看看裡麵是什麼。”
陳默拿起信封,打開後發現裡麵是一封信,還有一張老照片。他先看了看照片,照片上是老夫人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男人穿著軍裝,眼神銳利。
“陸總,照片上有兩個人,一個是老夫人,另一個是陌生男人,看起來像是軍人。”陳默說道。
“把照片拍下來發給我。”陸靳深說道。
陳默立刻用手機拍下照片,發給了陸靳深。陸靳深點開照片,仔細地看著那個陌生男人。他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爸爸,這個男人的眉眼,和你有點像。”星辰突然說道。
陸靳深愣了一下,再仔細一看,果然如此。這個男人的眉眼和他有幾分相似,難道和陸家有什麼關係?
“陳默,把信的內容念出來。”陸靳深說道。
陳默清了清嗓子,念道:“致我的傳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傷害了很多人,包括我的家人。但我不後悔,為了陸家的未來,我必須這麼做。當年,老爺子去世前,曾留下一份遺囑,要把陸氏的股份分給幾個旁係子弟,我不能讓他這麼做。陸氏是我們嫡係一脈的心血,必須由我們嫡係一脈掌控。為了保住嫡係的控製權,我和黑鷹盟達成了協議,他們幫我除掉障礙,我給他們提供陸氏的技術和資金。那個陌生男人,是我的秘密情人,也是黑鷹盟的高層。我們有一個孩子,隻是這個孩子不能被世人知道。我把他送到了國外,讓他隱姓埋名。現在,我把陸氏的未來交給你,希望你能完成我的遺願,讓陸家永遠掌控陸氏。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親人。”
信的內容像一顆炸彈,在病房裡炸開。陸靳深、蘇晚和星辰都驚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老夫人竟然有秘密情人,還有一個私生子?”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個私生子,會不會就是現在的‘幽靈’?”
“很有可能。”陸靳深的眼神凝重,“這個私生子是黑鷹盟高層的孩子,又被老夫人送到國外培養,完全有能力策劃這一切。陸振宏,很可能就是被他操控的棋子。”
“爸爸,我再查一下這個男人的資訊。”星辰立刻在平板上搜尋起來,“根據照片上的特征,我應該能找到他的身份。”
就在這時,陸靳深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技術團隊打來的。
“陸總,我們破解了那個保潔員的手機,發現了一些重要資訊!”技術團隊負責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她的手機裡有一個加密通訊錄,裡麵隻有一個聯絡人,備註是‘老闆’。我們追蹤了這個聯絡人的號碼,發現這個號碼的持有人,是陸氏集團的一名高管,張啟明!”
“張啟明?”陸靳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他是負責陸氏海外業務的高管,平時很低調,怎麼會是保潔員的老闆?”
“我們還查到,張啟明和陸振宏來往密切,而且他最近頻繁和海外的黑鷹盟分支聯絡。另外,我們發現張啟明的身世很可疑,他是在老夫人去世後才進入陸氏的,而且一路晉升得很快,背後好像有高人在扶持。”技術團隊負責人繼續說道。
“高人?難道就是老夫人的私生子?”蘇晚猜測道。
“很有可能。”陸靳深點了點頭,“陳默,立刻派人去抓捕張啟明!一定要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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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陸總!我這就安排!”陳默的聲音從平板裡傳來。
掛了電話,陸靳深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梳理著所有的線索。老夫人為了保住嫡係控製權,和黑鷹盟勾結,除掉了父親,培養了私生子,還安排了張啟明進入陸氏。陸振宏、陸堂、林薇薇,都是這個龐大計劃裡的棋子。而現在,老夫人的私生子,也就是那個“幽靈”,想要在股東大會上奪取陸氏的控製權。
“爸爸,我查到了!”星辰突然大喊一聲,打斷了陸靳深的思緒,“照片上的男人,名叫秦正,是黑鷹盟的前首領,二十年前神秘失蹤。根據資料顯示,秦正和老夫人是青梅竹馬,後來秦正加入了黑鷹盟,兩人就斷了聯絡。冇想到他們竟然一直有來往,還有了孩子!”
“秦正?黑鷹盟前首領?”陸靳深睜開眼睛,眼神銳利,“這麼說,老夫人的私生子,很可能就是現在的黑鷹盟首領?”
“有可能!”星辰點了點頭,“我還查到,秦正失蹤後,黑鷹盟就換了新的首領,新首領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從來冇有露過麵。而且,新首領接手黑鷹盟後,和陸氏的聯絡變得更加密切。”
就在這時,陳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語氣急促:“陸總,不好了!張啟明跑了!我們趕到他的辦公室時,他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封辭職信和一個加密硬盤!”
“跑了?”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立刻封鎖所有機場、高鐵站、港口,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加密硬盤呢?讓技術團隊立刻破解!”
“已經派人去封鎖了!加密硬盤也已經送到技術團隊手裡了,他們正在全力破解!”陳默說道。
掛了電話,陸靳深的心情更加沉重。張啟明的逃跑,意味著“幽靈”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調查,很可能會提前發動攻擊。而陸氏的年度股東大會,就在三天後。
“靳深,現在怎麼辦?”蘇晚擔憂地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靳深的眼神堅定,“我們已經掌握了很多線索,隻要技術團隊能破解加密硬盤,找到‘幽靈’的真實身份,我們就能在股東大會上揭穿他的陰謀。另外,我要立刻聯絡陸氏的幾個元老,爭取他們的支援。”
他拿起手機,開始逐一撥打陸氏元老的電話。這些元老都是跟著爺爺一起打天下的人,對陸家忠心耿耿。隻要能爭取到他們的支援,“幽靈”的奪權計劃就很難得逞。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李元老。李元老聽了陸靳深的講述後,語氣憤怒:“老夫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靳深,你放心,我支援你!股東大會上,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有了李元老的支援,陸靳深稍稍鬆了口氣。他又撥打了其他幾個元老的電話,大多數元老都表示支援他,但也有幾個元老態度曖昧,說要考慮考慮。
“這些態度曖昧的元老,很可能已經被‘幽靈’收買了。”蘇晚說道。
“嗯。”陸靳深點了點頭,“不過沒關係,隻要有大部分元老支援我,就足夠了。”
就在這時,星辰的平板發出一聲提示音。他拿起平板一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爸爸,媽媽,技術團隊破解了張啟明留下的加密硬盤!裡麵有‘幽靈’的真實身份資訊!”
陸靳深和蘇晚立刻湊過去看。平板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男人的照片和資料。照片上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間和老夫人、秦正都有幾分相似,眼神陰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秦昊!秦正和老夫人的兒子!現任黑鷹盟首領!”星辰念出了資料上的名字,“他竟然還在陸氏集團掛了一個顧問的職位,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
陸靳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秦昊,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幽靈”,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就在這時,陸靳深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陸靳深,好久不見。冇想到你竟然能查到我的身份,有點本事。”
“秦昊?”陸靳深的聲音冰冷。
“冇錯,是我。”秦昊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三天後的股東大會,我會親自到場。到時候,陸氏的控製權,就會屬於我。你和你的家人,就等著接受命運的審判吧。”
“你以為你能得逞?”陸靳深冷笑。
“能不能得逞,三天後就知道了。”秦昊的聲音變得陰狠,“對了,提醒你一句,好好保護你的老婆和孩子。萬一他們出了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
說完,秦昊就掛斷了電話。
陸靳深緊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冰冷。秦昊竟然敢威脅他的家人,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靳深,怎麼了?”蘇晚擔憂地看著他。
“是秦昊打來的。”陸靳深的聲音低沉,“他威脅我們,還說三天後的股東大會要親自到場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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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小臉上滿是憤怒:“這個壞蛋!爸爸,我們不能讓他得逞!我要黑進他的係統,給他點顏色看看!”
陸靳深摸了摸星辰的頭,眼神堅定:“放心,爸爸不會讓他傷害我們的。三天後的股東大會,就是我們和他的終極對決。在這之前,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陳默,加強安保,24小時保護蘇晚和星辰的安全。另外,繼續追查張啟明的下落,不能讓他回到秦昊身邊。”
“明白,陸總!”陳默的聲音從平板裡傳來。
病房裡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三天後的股東大會,註定是一場腥風血雨。陸靳深知道,這不僅是一場關於陸氏控製權的爭奪,更是一場關於家族榮譽和親人安全的保衛戰。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蘇晚輕輕握住陸靳深的手,眼神裡滿是堅定:“靳深,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
星辰也湊過來,抱住陸靳深的胳膊:“爸爸,我也會幫你的!我會保護好媽媽,還會幫你找出秦昊的所有陰謀!”
陸靳深看著身邊的妻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有他們在身邊,無論麵對多大的困難,他都有勇氣去克服。他緊緊握住蘇晚的手,又摸了摸星辰的頭,眼神裡滿是堅定和溫柔。
就在這時,陸靳深的手機又收到了一條簡訊,是技術團隊發來的:“陸總,我們在張啟明的加密硬盤裡,還發現了一份針對星辰幼兒園的二次襲擊計劃!襲擊時間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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