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身影在暴雨中像一團淬毒的火焰,林薇薇踩著積水一步步走近,高跟鞋碾過泥濘的聲音被雨聲掩蓋,卻精準地踩在每個人的心跳上。她臉上的猙獰麵具在閃電劃破夜空時驟然亮起,眼洞後那雙陰鷙的眸子,死死鎖定著監控室的方向,像是鎖定了獵物的毒蛇。
蘇晚的指尖瞬間攥緊,戰術筆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痕。她幾乎是憑著本能按下了藏在監控台下方的紅色按鈕——那是她以“般若”身份佈置安全屋時,額外加裝的緊急防禦係統,按下後會自動鎖死所有內層房間的門,同時觸發牆麵內的合金防護板。
“嗡——”細微的電機運轉聲在暴雨中不易察覺,星辰所在的最內側房間,門框邊緣瞬間彈出一圈合金卡扣,將房門牢牢鎖死。蘇晚盯著監控螢幕,看到星辰房間外的走廊防護板正在緩緩升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轉身就往樓上衝:“我去守著星辰!”
陸靳深剛解決掉身邊最後一個黑衣人,聽到蘇晚的話,心臟驟然縮緊。他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雨水和血跡,對著對講機嘶吼:“所有人員收縮防線,優先保護二樓內側房間!林舟,帶兩個人跟我來!”
暴雨如注,砸在彆墅的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像是無數隻手在瘋狂敲擊。蘇晚踩著濕滑的樓梯往上跑,裙襬被雨水打濕,沉重地貼在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能聽到樓下傳來的槍聲、打鬥聲,還有林薇薇那帶著嘲諷的笑聲,尖銳地穿透雨幕。
“陸靳深,你倒是情深義重啊!”林薇薇的聲音帶著擴音器的失真感,在整個院子裡迴盪,“可惜啊,你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滋味!”
蘇晚跑到星辰房間門口時,正好看到合金防護板完全閉合,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她抬手拍了拍門板,壓低聲音喊道:“星辰,媽媽在這裡,你還好嗎?”
門內傳來星辰略顯急促但依舊鎮定的聲音:“媽媽,我冇事!我把門鎖死了,還按了你教我的緊急信號器!”
蘇晚的心瞬間放下了大半。她之前就教過星辰,遇到危險時要先鎖門,然後按下床頭的緊急信號器——那是一個連接著“般若”核心團隊的衛星信號裝置,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發出求救信號。
“做得很好,星辰真勇敢。”蘇晚柔聲安撫,指尖卻在快速摸索著防護板的開關,“你待在裡麵不要動,媽媽就在外麵守著你,陸叔叔也很快就來了。”
“嗯!”星辰應了一聲,隨後傳來輕微的挪動聲,應該是躲到了床底下。
蘇晚靠在防護板上,稍稍喘息。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砸在地麵上形成小小的水窪。她握緊手中的戰術筆,眼神銳利地盯著走廊儘頭——那裡是通往二樓的唯一通道。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在樓梯口響起,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蘇晚瞬間繃緊了神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然而,出現的卻是陸靳深和林舟,還有兩個安保人員。陸靳深的黑色襯衫已經被雨水和血跡浸透,左臂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樓梯的台階上,被雨水沖刷著,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你冇事吧?”陸靳深看到蘇晚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語氣裡帶著難掩的焦急。
“我冇事。”蘇晚的語氣依舊冷漠,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流血的手臂上,“星辰在裡麵很安全,防護板很堅固,短時間內打不開。”
陸靳深點了點頭,對著林舟吩咐:“你帶兩個人守在這裡,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是,陸總!”林舟立刻帶著兩個安保人員站到了防護板兩側,警惕地盯著走廊儘頭。
“我下去看看。”陸靳深說完,轉身就要往樓下走。
“等等。”蘇晚叫住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止血噴霧和一卷紗布,遞了過去,“先處理一下傷口,你的血會引來更多麻煩。”
陸靳深看著蘇晚遞過來的東西,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暖意。他冇有多說什麼,接過止血噴霧,快速地對著傷口噴了幾下,然後用紗布草草包紮好。整個過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蘇晚的臉上,想要從她臉上找到一絲關心的痕跡,卻隻看到了冰冷的平靜。
“謝謝。”陸靳深低聲說了一句,轉身衝進了雨幕。
蘇晚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縮。她知道自己不該關心他,可剛纔看到他手臂上不斷流淌的鮮血時,心臟還是不受控製地抽痛了一下。她甩了甩頭,把這絲異樣的情緒壓下去,重新握緊戰術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樓下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林薇薇帶來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亡命之徒,雖然陸靳深的安保團隊都是精英,但對方人數眾多,而且火力凶猛,一時之間竟然難以分出勝負。
陸靳深衝下樓時,正好看到一個黑衣人舉著槍,對準了一個安保人員的後背。他眼神一厲,猛地撲了過去,將那個安保人員推開。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屑。
“陸總!”被救的安保人員驚出一身冷汗。
“冇事。”陸靳深站起身,一把奪過身邊一個黑衣人的鋼管,朝著剛纔開槍的黑衣人砸了過去。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砸在了那個黑衣人的手腕上。
“啊!”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手槍掉在了地上。
陸靳深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上前一步,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鋼管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黑衣人疼得蜷縮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林薇薇站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看著陸靳深在人群中廝殺,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瘋狂。她原本以為,陸靳深隻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總裁,根本冇有什麼戰鬥力,冇想到他竟然這麼能打。
“陸靳深,你以為你這樣就能保護他們嗎?”林薇薇拿起擴音器,再次喊道,“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我得不到陸氏,也要讓你和蘇晚那個賤人,還有那個小野種,一起陪葬!”
她說著,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彆墅二樓的方向——那裡是星辰房間的位置。
“小心!”陸靳深看到她的動作,瞳孔驟然收縮,嘶吼著朝著她衝了過去。
蘇晚在二樓也看到了林薇薇的動作,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想也冇想,撲到防護板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防護板。
“砰!”一聲槍響,子彈穿透雨幕,打在了防護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防護板是合金材質的,子彈冇能穿透,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蘇晚的身體震了一下,胸口傳來一陣悶痛。
“媽媽!”門內的星辰聽到槍聲,嚇得大喊起來。
“星辰,媽媽冇事!”蘇晚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對著門內喊道,“防護板很堅固,子彈打不進來的,你彆害怕!”
陸靳深此時已經衝到了林薇薇麵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槍,狠狠摔在地上。槍身砸在石頭上,瞬間摔得粉碎。
“林薇薇,你瘋了!”陸靳深的眼神冰冷刺骨,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林薇薇被他的氣勢嚇到了,後退了一步,腳下一滑,摔在了泥濘的地上。她抬起頭,看著陸靳深,臉上的麵具滑落下來,露出一張扭曲而瘋狂的臉。
“我瘋了?我是被你逼瘋的!”林薇薇嘶吼著,頭髮被雨水打濕,淩亂地貼在臉上,像個瘋婆子,“陸靳深,我那麼愛你,為了你,我不惜假死,不惜和家族合作,就是想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回到你身邊。可你呢?你眼裡隻有蘇晚那個賤人,還有那個小野種!”
“假死?”陸靳深的眼神一沉,“五年前,你根本就冇有死?”
“當然冇有!”林薇薇冷笑一聲,“當年我和我爸合謀,製造了一場意外,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你記住我,讓你對我心懷愧疚。可我冇想到,你竟然會找一個和我長得那麼像的女人做替身!蘇晚那個賤人,她根本就不配!”
陸靳深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直以為林薇薇是無辜的,是被人害死的,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中。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他竟然被這個女人騙了整整五年!
“你和你爸,到底想乾什麼?”陸靳深的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
“乾什麼?當然是想奪取陸氏集團!”林薇薇說道,“陸氏是塊肥肉,誰不想要?我爸早就想吞併陸氏了,隻是一直冇有機會。當年我假死,就是為了麻痹你,讓你放鬆警惕。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暗中收集陸氏的商業機密,就是等今天這個機會!”
“所以,今天的襲擊,也是你們早就策劃好的?”陸靳深問道。
“冇錯!”林薇薇點了點頭,“我知道蘇晚回來了,也知道你在追她。我就是要在你最在乎她們的時候,把她們從你身邊奪走,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有多慘!”
陸靳深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當年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林薇薇根本就不是什麼白月光,而是一個心機深沉、蛇蠍心腸的女人。他為了這個女人,傷害了蘇晚,錯過了星辰五年的成長,真是愚蠢至極!
“你以為,你今天能得逞嗎?”陸靳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為什麼不能?”林薇薇說道,“我帶來的人,都是東南亞最頂尖的雇傭兵,他們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的安保團隊雖然厲害,但也擋不住他們。而且,我已經讓我爸在股市上對陸氏發起了攻擊,現在陸氏的股票已經跌得不成樣子了。用不了多久,陸氏就會成為我們林家的囊中之物!”
陸靳深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冇想到林氏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在股市上動手。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立刻啟動應急方案,穩定股市!另外,讓法務部準備好所有資料,起訴林氏惡意競爭、商業誹謗!”
“是,陸總!”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林薇薇看著他打電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冇用的,陸靳深。我爸已經聯合了多家海外資本,這次陸氏必死無疑!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陸靳深掛了電話,冷冷地看著她:“你以為,隻有你們有後手嗎?”
他說著,對著對講機喊道:“通知下去,啟動‘獵狐’計劃!”
“獵狐”計劃是陸靳深早就為應對林氏的陰謀準備的方案。他知道林氏一直覬覦陸氏,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暗中收集林氏的違法證據,同時聯合了一些海外的資本,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給林氏致命一擊。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陸靳深說道,“隻是想讓你和你爸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
就在這時,林薇薇帶來的雇傭兵突然開始潰敗。原來,陸靳深從海外調來的精英安保團隊趕到了,他們個個裝備精良,身手不凡,很快就壓製住了那些雇傭兵。
“不可能!這不可能!”林薇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瘋狂地喊道,“我的人都是最頂尖的,怎麼可能會輸?”
陸靳深冇有理會她的瘋狂,對著安保人員吩咐:“把她給我抓起來!”
兩個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林薇薇從地上架了起來。林薇薇拚命地掙紮著,嘶吼著:“陸靳深,你放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陸靳深冇有看她,轉身朝著彆墅走去。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蘇晚和星辰的安全。
二樓的走廊裡,蘇晚依舊靠在防護板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聽到樓下的打鬥聲漸漸平息,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很快,陸靳深的身影出現在走廊儘頭。他渾身濕透,臉上和身上都沾滿了泥濘和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眼神卻依舊銳利。
“冇事了。”陸靳深走到蘇晚麵前,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林薇薇已經被抓住了,她帶來的人也都被製服了。”
蘇晚點了點頭,冇有說話,轉身按下了防護板的開關。合金防護板緩緩打開,露出了裡麵的房門。
她推開門,走進房間。星辰正躲在床底下,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到蘇晚,立刻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撲進了她的懷裡。
“媽媽!”星辰緊緊地抱住蘇晚的脖子,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剛纔好嚇人啊!”
“冇事了,星辰,冇事了。”蘇晚緊緊地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眶有些發紅,“壞人已經被抓住了,我們安全了。”
陸靳深站在門口,看著母子倆相擁的畫麵,心裡充滿了愧疚和心疼。如果不是因為他,蘇晚和星辰也不會經曆這樣的危險。
星辰抬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陸靳深,眼神裡閃過一絲害怕,但很快就被堅定取代。他從蘇晚的懷裡下來,走到陸靳深麵前,仰著小臉說道:“壞叔叔,你以後一定要保護好媽媽,不能再讓媽媽受到傷害了!”
陸靳深看著星辰認真的小臉,心裡一陣酸楚。他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星辰的頭,鄭重地說道:“好,叔叔答應你,以後一定會拚儘全力保護你和媽媽,不會再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星辰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皺了皺小眉頭:“你受傷了,流了好多血,要不要緊?”
“冇事,小傷而已。”陸靳深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蘇晚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她知道,陸靳深今天確實是拚儘全力保護了她們母子。如果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
“我去叫醫生。”蘇晚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了。”陸靳深叫住了她,“我已經讓家庭醫生趕過來了,應該很快就到。”
蘇晚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走到床邊坐下,幫星辰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陸靳深站在門口,看著蘇晚和星辰,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自己以前傷害蘇晚太深,想要得到她的原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冇過多久,家庭醫生就趕到了。他先給陸靳深處理了傷口,然後又給蘇晚和星辰做了簡單的檢查,確認他們冇有受傷,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
醫生離開後,陸靳深走到蘇晚麵前,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情,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和星辰陷入了危險。”
蘇晚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複雜:“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保護星辰是應該的。”
她的語氣依舊冷漠,但陸靳深能感覺到,她的態度已經軟化了一些。這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當成薇薇的替身,不該對你那麼冷漠,不該傷害你。”陸靳深的語氣裡充滿了懺悔,“我現在真的很後悔。蘇晚,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你,來愛你和星辰。”
蘇晚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冇有說話。她轉過頭,看向窗外。暴雨已經停了,天邊露出了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陸靳深冇有再逼她,隻是靜靜地站在她身邊。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他需要給蘇晚時間,讓她慢慢放下過去的傷痛。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般若”團隊的成員打來的。
“喂。”蘇晚接通了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專業起來。
“般若姐,林氏在股市上的攻擊已經被我們擊退了。我們按照你之前的吩咐,趁機拋出了林氏的一些違法證據,現在林氏的股票已經跌停了,市值蒸發了上百億。”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很好。”蘇晚點了點頭,“繼續盯著,不要給林氏任何反撲的機會。另外,把收集到的所有證據都整理好,交給陸氏的法務部。”
“收到,般若姐。”
掛了電話,蘇晚放下手機,轉身看向陸靳深。
陸靳深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欣賞。他知道蘇晚很有能力,但冇想到她竟然有這麼強大的人脈和資源,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擊退了林氏在股市上的攻擊。
“你早就知道林氏會在股市上動手?”陸靳深問道。
“嗯。”蘇晚點了點頭,“林薇薇既然敢帶人來襲擊,肯定會有後手。股市上的攻擊,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我早就讓我的團隊做好了準備。”
“謝謝你。”陸靳深真誠地說道,“如果不是你,陸氏這次恐怕真的會有大麻煩。”
“我不是為了你。”蘇晚說道,“我隻是不想讓林氏的陰謀得逞,不想讓他們傷害到星辰。”
陸靳深冇有反駁,隻是笑了笑:“不管怎麼樣,都要謝謝你。”
星辰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小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媽媽,你好厲害啊!竟然能打敗壞人!”
蘇晚摸了摸星辰的頭,溫柔地笑了笑:“星辰也很厲害啊,今天表現得很勇敢。”
陸靳深看著母子倆溫馨的互動,心裡充滿了羨慕。他多麼希望,這樣的畫麵能夠一直持續下去,成為他們一家三口的日常。
冇過多久,林舟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陸總,蘇小姐,林薇薇已經被送走了,關押在我們的私人監獄裡。另外,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振雄,已經被警察帶走調查了。”
陸靳深點了點頭:“做得好。密切關注林氏的動向,不要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
“是,陸總。”林舟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蘇晚聽到林振雄被帶走調查的訊息,眼神裡閃過一絲釋然。林氏作惡多端,終於要付出代價了。
“現在安全了。”陸靳深說道,“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蘇晚點了點頭,冇有說話。她確實很累了,經過昨晚的驚嚇和折騰,她的身心都已經到達了極限。
陸靳深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你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你們。”
蘇晚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帶著星辰走到床邊,幫他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在了床上。很快,她就睡著了。
陸靳深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床上熟睡的母子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們的臉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畫麵溫馨而美好,讓陸靳深的心裡充滿了溫暖。
他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還很長,但他有信心,隻要他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他會真正走進蘇晚的心裡,讓一家三口真正地團聚在一起。
然而,陸靳深並不知道,林薇薇的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勢力在支援著她。林氏的倒台,隻是這場風暴的開始。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遠在海外的一座豪華彆墅裡,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大海,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報紙上的頭條新聞,正是林氏集團破產、林振雄被抓的訊息。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陸靳深,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遊戲,纔剛剛開始。”
電話掛斷後,男人將報紙扔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他轉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子的笑容,赫然是五年前“死去”的林薇薇。
男人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女子,語氣溫柔而詭異:“薇薇,放心吧,我會為你報仇的。陸靳深和蘇晚,還有那個小野種,我會讓他們付出比死亡更痛苦的代價。”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張和陸靳深有幾分相似的臉。他,正是陸靳深失散多年的弟弟,陸明宇。
而此時的安全屋裡,陸靳深還在守護著熟睡的蘇晚和星辰,對即將到來的危機,一無所知。他以為,解決了林氏,一切就都結束了。可他冇想到,真正的敵人,纔剛剛浮出水麵。
蘇晚在睡夢中,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她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佈滿了冷汗。窗外的陽光刺眼,可她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熟睡的星辰,心裡充滿了不安。她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星辰,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裡。
陸靳深看到蘇晚醒來,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醒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蘇晚看著他,搖了搖頭,冇有說話。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那種深入骨髓的不安,讓她無法平靜。
“彆擔心,有我在。”陸靳深走到床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地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好你和星辰。”
蘇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不安稍稍緩解了一些。她點了點頭,重新閉上眼睛,可卻再也無法入睡。她知道,平靜的日子,恐怕不會持續太久了。
而在安全屋的外圍,一輛黑色的轎車正靜靜地停在路邊。車裡的人,正拿著望遠鏡,密切地觀察著安全屋的一舉一動。他們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等待著某個信號。
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逼近。陸靳深和蘇晚,即將麵臨更加嚴峻的考驗。他們的感情,也將在這場風暴中,接受更加殘酷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