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平穩駛進一片靜謐的高檔住宅區,車燈劃破夜色,最終停在一棟帶庭院的獨棟彆墅前。蘇晚解開安全帶,先下車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將陸星辰抱了下來。小傢夥大概是在車裡晃得有些困了,小腦袋靠在她的肩頭,小手還緊緊攥著那束已經有些蔫了的向日葵。
“媽咪,我們到家啦。”陸星辰揉了揉眼睛,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嗯,到家了。”蘇晚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用指紋解開彆墅大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色的光線柔和地灑下來,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氣。她換好鞋,抱著星辰走進客廳,將他放在沙發上,“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媽咪去給你倒杯溫牛奶。”
陸星辰乖巧地點點頭,小手把向日葵放在身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剛纔那個壞叔叔的眼神太嚇人了,像要把他和媽咪吞掉一樣。他雖然人小,但也知道媽咪今天不開心,那個壞叔叔就是罪魁禍首。
蘇晚很快端著一杯溫牛奶回來,坐在沙發上把星辰摟進懷裡,喂他喝了兩口。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陸星辰的精神好了些,仰著小臉問:“媽咪,那個壞叔叔會不會再來找我們呀?”
蘇晚喂牛奶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她擦掉星辰嘴角的奶漬,語氣儘量輕鬆:“不會的,媽咪會保護好星辰。隻要我們不理他,他就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話雖如此,蘇晚的心裡卻冇有底。陸靳深的性格她太瞭解了,一旦他認定的事情,就絕不會輕易放棄。尤其是星辰的存在,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必然會在他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她必須儘快做好萬全準備,不能讓陸靳深有任何可乘之機。
哄星辰喝完牛奶,蘇晚又給他洗漱好,把他送上床。她坐在床邊,給星辰講了一個關於勇敢小兔子的故事,看著小傢夥漸漸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才輕輕起身,帶上門。
回到客廳,蘇晚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她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存放著她這五年來的所有規劃,包括般若資本的核心資料,以及她為星辰安排的各種保護措施。
她必須加快腳步了。中歐新能源的項目雖然中標,但後續還有很多收尾工作需要處理。除此之外,她還要儘快拓展其他業務,讓般若資本的根基更加穩固。隻有擁有足夠的實力,她才能在陸靳深的步步緊逼下,保護好自己和星辰。
就在蘇晚專注處理工作時,陸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陸靳深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目光死死地盯著麵前電腦螢幕上的資料。林舟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螢幕上是陸星辰的基本資訊:五歲,就讀於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幼兒園——星光幼兒園,入園時間是三年前,登記的監護人隻有蘇晚一個人,緊急聯絡人是一個名叫“陳雅”的女性,備註是蘇晚的遠房親戚。
“陳雅是誰?”陸靳深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
“已經查到了,”林舟連忙回答,“陳雅是蘇總在國外時認識的華人,兩人關係很好。蘇總回國創業後,陳雅也跟著回來了,現在在般若資本擔任行政總監,主要負責公司的日常運營,同時也幫蘇總照看著小少爺。”
陸靳深微微頷首,目光繼續往下移。資料裡還有幾張陸星辰的照片,都是幼兒園活動時拍的。照片裡的小傢夥穿著藍色的園服,眉眼精緻,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小的梨渦,和他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和狂喜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五年前,他以為自己永遠失去了那個溫順隱忍的女人,卻冇想到,她不僅活著,還給他留下了這麼一個珍貴的禮物。
“蘇晚這五年在國外的經曆,查到多少了?”陸靳深問道,指尖輕輕摩挲著螢幕上陸星辰的照片。
“目前查到的還不完整,”林舟的語氣有些遲疑,“蘇總五年前‘墜海’後,應該是被一艘路過的外籍貨輪救了,之後就去了瑞士。她在瑞士先是一邊打工一邊學習,半年後考上了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的金融係,成績一直很優異。三年前,她拿到碩士學位,創立了般若資本的前身——一家小型投資谘詢公司,之後憑藉精準的投資眼光,公司發展得越來越快,一年前正式更名為般若資本,回國拓展業務。”
林舟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還查到,蘇總在瑞士的時候,生活過得很不容易。剛到那裡的時候,她懷著孕,還要打好幾份工賺錢,住的地方也很簡陋。直到考上大學,拿到獎學金,情況才稍微好轉一些。”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紮在陸靳深的心上。他能想象到,蘇晚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懷著孕,孤苦無依,既要賺錢餬口,還要學習深造,該有多艱難。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如果當年他冇有被林薇薇矇蔽,如果他能多給蘇晚一點信任,如果他冇有為了商業利益要求她陪酒,她就不會選擇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更不會受那麼多苦。
“啪”的一聲,陸靳深手中的雪茄掉落在辦公桌上,他卻渾然不覺。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愧疚和心疼,還有一絲難以遏製的憤怒——憤怒自己的愚蠢,憤怒林薇薇的欺騙,更憤怒那些讓蘇晚受苦的日子。
“繼續查,”陸靳深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把她在國外的每一個細節都查清楚,包括她住過的地方、打過的工、認識的人,還有……星辰出生時的情況。另外,查一下林薇薇當年的‘死’,我懷疑這裡麵有問題。”
“是!”林舟連忙應下,轉身就要走。
“等等,”陸靳深叫住他,“明天安排一下,我要去星光幼兒園。”
林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好的,總裁。我會提前和幼兒園那邊溝通。”
林舟離開後,辦公室裡再次陷入寂靜。陸靳深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夜色深沉,霓虹閃爍,卻照不進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蘇晚,星辰,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們從我身邊溜走。無論你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彌補你們。
第二天一早,蘇晚送陸星辰去幼兒園。小傢夥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搭配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背上小書包,像個小大人一樣跟在蘇晚身邊。
“媽咪,今天下午你會來接我嗎?”陸星辰仰著小臉問。
“今天下午媽咪要去公司處理一點事情,讓陳雅阿姨來接你好不好?”蘇晚蹲下身,幫他整理了一下書包帶。
陸星辰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好呀,陳雅阿姨也很好。媽咪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太累了。”
蘇晚的心一暖,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知道了,我的小寶貝。在幼兒園要乖乖聽話,不要和小朋友打架哦。”
“我知道啦!”陸星辰用力點頭,轉身跑進了幼兒園大門,還不忘回頭朝蘇晚揮了揮手。
看著星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蘇晚才轉身離開。她剛走到停車場,手機就響了,是陳默打來的。
“蘇總,不好了。”陳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陸氏集團剛纔突然宣佈,要對我們中標的中歐新能源項目進行投訴,說我們的競標方案存在抄襲嫌疑。現在已經有很多媒體在關注這件事了。”
蘇晚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早就料到陸靳深不會善罷甘休,卻冇想到他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抄襲?簡直是無稽之談。
“我知道了,”蘇晚的聲音很快恢複平靜,“你先穩住公司的局麵,讓公關部做好應對準備,不要讓負麵訊息擴散。另外,把我們競標方案的所有原始資料整理好,包括ppt的製作過程、數據來源、專家論證報告,還有我們和歐洲合作方的意向書,全部準備齊全。我現在就回公司。”
“好的,蘇總!”
掛了電話,蘇晚立刻上車,驅車趕往公司。路上,她的眉頭緊緊皺著。陸靳深這一招,顯然是想通過輿論壓力,逼她放棄這個項目。但她絕不會讓他得逞。這個項目不僅是般若資本拓展業務的關鍵,更是她向所有人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
與此同時,星光幼兒園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下。車門打開,陸靳深穿著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下來。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剛走到幼兒園門口,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幼兒園的園長早就接到了通知,連忙親自出來迎接:“陸總,您好您好!歡迎您來我們幼兒園視察。”
陸靳深微微頷首,語氣平淡:“我不是來視察的,我是來接一個孩子。”
園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您說的是陸星辰小朋友吧?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他現在正在上音樂課,我帶您過去。”
陸靳深跟著園長走進幼兒園。園區裡佈置得溫馨又可愛,彩色的滑梯、柔軟的草坪、充滿童趣的壁畫,讓他緊繃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他能想象到,星辰在這裡應該過得很開心。
音樂課教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孩子們歡快的歌聲。園長輕輕推開門,示意陸靳深進去。
陸靳深放輕腳步走了進去。教室裡,十幾個小朋友圍成一個圈,坐在小椅子上,跟著老師唱歌。陸星辰坐在最裡麵的位置,小嘴巴張得圓圓的,唱得很認真。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小臉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看起來格外可愛。
陸靳深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腳步不由自主地朝他走了過去。或許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陸星辰停下唱歌,轉過頭來。當他看到陸靳深時,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敵意。
“你怎麼來了?”陸星辰皺著小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歡迎。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小朋友都轉過頭,好奇地看著陸靳深,老師也停下了彈琴的手,有些尷尬地看著他。
陸靳深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星辰,我是來接你的。”
“不要你接!”陸星辰立刻搖頭,“媽咪說了,不讓我理你這個壞叔叔。你快走吧!”
“壞叔叔”三個字,像針一樣紮在陸靳深的心上。他知道,自己在星辰心裡的形象已經壞到了極點。但他並不生氣,隻是覺得更加愧疚。
“我不是壞叔叔,”陸靳深耐心地解釋,“我是……”
他想說“我是你的爸爸”,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他貿然說出真相,隻會讓星辰更加抗拒,甚至會讓蘇晚更加憤怒。
“你是什麼都不重要,”陸星辰打斷他,小臉上滿是堅定,“媽咪不喜歡你來打擾我們,你再不走,我就要給媽咪打電話了!”
說著,陸星辰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兒童電話手錶,作勢就要撥號。
陸靳深無奈,隻好暫時放棄:“好,我不走。我就在外麵等你,等你放學。”
說完,他站起身,對著老師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的小朋友們立刻炸開了鍋,紛紛圍到陸星辰身邊,七嘴八舌地問:“星辰,那個叔叔是誰呀?”“他好帥哦!”“他是你的爸爸嗎?”
陸星辰皺著小眉頭,大聲說道:“他不是我爸爸!他是個壞叔叔,欺負我媽咪!”
小朋友們被他嚴肅的樣子嚇到了,紛紛閉上了嘴巴。老師連忙走過來,安撫道:“好了小朋友們,我們繼續上課吧。”
陸星辰坐回自己的位置,卻再也冇有心情唱歌了。他時不時地朝窗外看一眼,看到那個壞叔叔真的站在幼兒園門口,像個電線杆一樣一動不動,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拿出電話手錶,偷偷給蘇晚發了一條語音:“媽咪,那個壞叔叔來幼兒園了,他說要在這裡等我放學。”
此時的蘇晚,正在般若資本的會議室裡召開緊急會議。會議室裡坐滿了公司的核心員工,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
“陸氏集團的投訴完全是無稽之談,”蘇晚坐在主位上,語氣堅定,“我們的競標方案是整個團隊曆時三個月,結合新能源產業的發展趨勢和項目的實際需求,精心打磨出來的,每一個數據、每一個觀點都有依據。他們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因為輸不起。”
“蘇總,話是這麼說,但現在媒體那邊鬨得沸沸揚揚,如果我們不儘快拿出有力的證據反駁,很可能會影響我們和中歐新能源產業園的合作,甚至會損害公司的聲譽。”公關部經理憂心忡忡地說。
“我知道,”蘇晚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陳默,你把我們準備好的原始資料整理成一份詳細的報告,提交給中歐新能源產業園的項目負責人和相關部門,同時召開新聞釋出會,公開我們的證據,澄清事實。”
“好的,蘇總,我現在就去辦。”陳默站起身。
“另外,”蘇晚繼續說道,“密切關注陸氏集團的動向,我懷疑他們還會有其他動作。如果他們在商業上對我們進行打壓,我們也不要怕,拿出我們的實力,正麵應對。”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星辰發來的語音。她點開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陸靳深竟然真的去了星辰的幼兒園!這個男人,簡直是得寸進尺!
“會議先到這裡,後續的事情你們按計劃推進,有任何問題隨時向我彙報。”蘇晚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蘇總,您要去哪裡?”陳默連忙問道。
“去星光幼兒園。”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蘇晚驅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星光幼兒園。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頎長身影。陸靳深站在幼兒園大門旁邊,穿著黑色的西裝,身姿挺拔,周圍站著幾個黑衣保鏢,與周圍溫馨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少接孩子的家長都在遠遠地打量著他,低聲議論著什麼。
蘇晚下車,徑直朝著陸靳深走了過去。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帶著明顯的怒氣。
“陸靳深,你到底想乾什麼?”蘇晚走到他麵前,冷冷地看著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
陸靳深看到蘇晚,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他知道,蘇晚現在很生氣。
“我隻是想看看星辰。”陸靳深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看他?”蘇晚冷笑一聲,“陸靳深,你憑什麼看他?你彆忘了,他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和你冇有任何關係!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他也是我的孩子,”陸靳深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眼神堅定地看著蘇晚,“蘇晚,他是我們的孩子,我有權利來看他。”
“你冇有!”蘇晚厲聲反駁,“五年前你就已經放棄了他,現在你冇有資格再來認他!陸靳深,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你的佔有慾在作祟,不是因為你真的在乎我們母子!”
她太瞭解陸靳深了,這個男人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他現在之所以這麼執著於她和星辰,不過是因為她的離開和成功刺激了他,讓他覺得自己的掌控權被剝奪了。
“不是的,蘇晚,我是真的在乎你們,”陸靳深急切地解釋,“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對不起星辰,我知道我錯了,我想彌補你們,我想好好照顧你們母子。”
“彌補?”蘇晚的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你的彌補,我們承受不起。陸靳深,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五年前就結束了。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就在這時,幼兒園的放學鈴聲響了。大門打開,孩子們排著隊走了出來。陸星辰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蘇晚和陸靳深,立刻掙脫老師的手,朝著蘇晚跑了過來。
“媽咪!”
蘇晚連忙蹲下身,抱住跑過來的星辰,語氣瞬間變得溫柔:“星辰,彆怕,媽咪來了。”
陸星辰緊緊抱住蘇晚的脖子,警惕地看著不遠處的陸靳深,小聲說:“媽咪,我們快走吧,我不想看到這個壞叔叔。”
“好,我們現在就走。”蘇晚站起身,抱起星辰,轉身就要走。
“蘇晚!”陸靳深連忙追上去,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臂。
“你彆碰我媽咪!”陸星辰在蘇晚懷裡,朝著陸靳深揮舞著小拳頭,“壞叔叔,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蘇晚也猛地避開陸靳深的手,眼神冰冷地警告道:“陸靳深,你再往前一步,我現在就報警!”
陸靳深的腳步頓住了。他看著蘇晚眼底的決絕,還有星辰臉上的恐懼和厭惡,心臟像是被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再逼得太緊了。否則,隻會適得其反。
“好,我不攔你,”陸靳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失落,“但我不會放棄的,蘇晚。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真的想彌補你們。”
蘇晚冇有理他,抱著星辰徑直走向自己的車。她打開車門,把星辰放進安全座椅,繫好安全帶,然後自己上車,發動車子。
車子緩緩駛離,蘇晚透過後視鏡,看到陸靳深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跟隨著車子,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堅定。
她的心裡一陣煩躁。陸靳深的執著,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知道,這場拉鋸戰,纔剛剛開始。
“媽咪,那個壞叔叔不會再跟著我們了吧?”陸星辰拉了拉蘇晚的衣角,小聲問道。
蘇晚握住星辰的小手,語氣堅定:“不會的,媽咪會保護好星辰。不管他想做什麼,媽咪都不會讓他傷害到我們。”
車子駛進車流,朝著家的方向開去。而陸靳深站在幼兒園門口,直到車子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收回目光。
林舟走了過來,低聲道:“總裁,我們現在回去嗎?”
陸靳深搖了搖頭,眼神依舊堅定:“不,去般若資本。”
他知道蘇晚現在肯定很生氣,也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可能讓她更加抗拒。但他不能就這樣放棄。既然她不想讓他靠近星辰,那他就先從她的事業入手。他要幫她解決陸氏集團的投訴危機,要讓她看到他的誠意。
不管這條路有多難,他都會走下去。因為他知道,蘇晚和星辰,值得他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