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剛好一些,可不許再這樣折騰自己了。”
我看著他充滿擔憂的眉眼,抱緊了他。
“怕你抽不出時間,我就一個人來了。”
“下次彆這樣,我會很擔心的知道嗎?”
一路上他跟我講著昨天他去老宅得一些事情。
安安這次意外的乖巧懂事,她的可愛精怪逗得長輩們合不攏嘴。
陸爺爺送了安安一塊祖傳的手鐲,眾人難以置信。
這是安安出生至今,第一次得到長輩們如此貴重的禮物。
他們似乎接受了安安,連帶著倒是關心起我了,都在問我身體怎麼樣了。
到家的時候,他拿出各種從老宅帶來的補品,說都是他們送我的。
可我知道那都是他們看不上眼纔給我的。
我看著他忙前忙後拆著補品,親自燉上。
“老公,你的戒指又不見了。”
他脫口而出:“大概是落在老宅了,回頭我叫司機去幫我拿回來。”
他的語氣平淡,輕鬆,毫無撒謊痕跡。
我在手機上看著戒指的定位——幸福裡。
“算了吧,一個戒指而已,丟在哪裡都無所謂了,就怕心丟了。”
陸星越慌亂地走過來緊緊抱住我:
“瞎說什麼呢,戒指和心都不會丟。”
他抱得很用力,讓我喘不上氣。
他說:“月月,我的心裡隻有你,我隻愛你和安安。”
我再次看向他脖頸的吻痕,無言以對。
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母子又算什麼呢?
6
這麼多年來幾乎每晚都是他抱著我睡,現在,我拒絕了他。
我依然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出分房睡。
他不肯答應,我將他推出門,他抱著枕頭在門外守著。
明明有其他房間,他就是不肯去,到半夜我不忍心,還是讓他回到了房間裡。
陸星越先是嚴肅地說:
“月月,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