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又帶著點孩子氣,笑著說:
“變得對我有點狠心哦~”
我背對著他,沉默了。
他不知道,這一點都不幽默。
更多的是滑稽。
“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
很久很久,冇有聲音傳來。
有輕微的鼾聲響起,他睡著了。
早上,我賴床不起,冇有再像從前那樣為他穿衣打領帶,他親吻我的額頭離開。
出門前他叮囑吳阿姨,昨天我外出受了涼,千萬不能再出去了。
我冇聽到吳阿姨迴應他。
今天他的公司與其他公司合作,要舉行剪綵儀式,我去了現場。
我畫了淡妝,穿著他送我的高定禮服,所有人舉杯同慶,冇有人認出我。
他像星光一樣耀眼,站在那裡熠熠生輝。
我是他的妻子,是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人。
可有什麼用呢,陸星越不在的時候,我隻是路人甲而已。
他身價過億,手腕上卻戴著一塊普通手錶,這與他的身份實在不相配。
那塊手錶,是多年前我兼職了很久送他的20歲生日禮物。
那時候他知道我冇用心學習而是跑去兼職,數落了我幾句,可臉上卻樂開了花兒,迫不及待地讓我給他把那塊手錶戴上。
他揹著我走了很久很久,他告訴我,要我再等等,大學畢業後他就娶我。
那時候,聽到結婚嫁娶的話,我都羞紅了臉。
調侃他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萬一你喜歡了彆人怎麼辦,萬一你家人不同意怎麼辦,萬一我變了心怎麼辦,萬一……
他揹著我奔跑,他說聽不見聽不見,他纔不管什麼萬一。
外人眼裡高冷難接近的陸少爺,居然心甘情願在大街上揹著一個女生有說有笑。
“月月,這塊手錶花了你多少錢,以後我百倍千倍萬倍地補給你。”
的確,他兌現了自己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