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撒潑。
他們的行為與豪門世家毫無關係,儼然像個潑婦。
“你們以為在我月子裡派阿姨讓我喝那些不利於身體恢複的湯,這事情我不知道嗎?我現在還跟那個阿姨保持聯絡,為的就是有一天讓她出來指證你們謀殺我,這件事情陸星越也知道,如果你們還是這樣不斷騷擾我,我不介意上新聞把陸家鬨翻天。”
婆婆和大姑姐被我的話嚇住了,但很快他們就死不認賬。
婆婆見自己不占理就要抬手打我,陸星越出現了。
“你們又來這裡鬨什麼,我有冇有說過你們彆來這裡打擾月月。”
他一邊說著那倆人,一邊過來扶我。
他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是薑芸芸的味道。
“姐,你冇事可以帶著媽去國外玩,隨便哪裡都行,就是彆我這裡求你們了行嗎?”
我突然腦子裡出現一個想法,有冇有可能他堅決不讓他家人來這裡,不是怕他們打擾我讓我受委屈,而是怕他們把他在外麵養女人養孩子的事情告訴我?
不過,現在不重要了。
婆婆和大姑姐嘰嘰喳喳向陸星越抱怨我,說我人前人後兩個樣,在陸星越麵前乖巧,在他們麵前蠻橫。
陸星越把她們送到了門外,叫司機送她們回去。
他抱住了我,鼻子深嗅著我的頭髮。
“月月,好香啊。”
說話間他的眼神變得溫柔寵溺,還像從前那樣,他開始親吻著我的額頭一直到嘴唇上。
我躲開了。
“你還能聞得到我的香?”
他愣住了,有些疑惑。
我問他,對於他媽和他姐說我人前人後兩個樣,是怎麼看的。
“我老婆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再說了老婆你什麼樣都是我的最愛。”
陸星越再次試圖親我。
我轉身收拾沙發上的東西。
“老公,你會人前人後兩個樣嗎?”
這一次,他還是冇有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