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樣咄咄逼人趾高氣揚。
可她忘了,我的身體為什麼會成為這樣。
我的月子是在寒冬,婆婆和大姑姐替我選了阿姨來照顧我,我每天喝著她精心為我燉煮的湯品,直到出了月子身體越來越虛,去醫院檢查才發現她整個月子裡給我喝的都是不利於身體恢複的湯。
陸星越當時要報警抓阿姨,阿姨說這都是婆婆指示她這麼乾的。
那時候我傻,為了不影響他們親人關係,或者說我存在一絲討好她們的想法,求他不要追究。
我想這樣她們總該會讓我安生了吧。
可直到現在,她們還是死心不改,處處為難我。
我冷冷地盯著他們,如果不是為了安安,我想我會爆發的。
“我真懷疑當年你媽是為了把你塞進我們家,才故意替我兒子擋槍的,好讓陸家欠你們家的,再由著你們無儘索取。”
婆婆說話永遠這麼惡毒至極。
我不知道我索取了他陸傢什麼。
“你不要用那副死樣子盯著我我們看,真是晦氣。”
以前我一直顧著陸星越的麵子處處都忍讓,可現在我不想忍了。
他背叛了我們的感情,與他有關的所有人都不值得我原諒了。
我示意吳阿姨帶安安出去,我不願她看到我們大人間的恩怨。
人怎麼可以忘恩負義到這種地步。
“林秋月,你少裝委屈了,高攀我家還生不齣兒子,生女兒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嫁給外人。”
大姑姐一向都隨婆婆,母女倆一樣尖酸刻薄。
大姑姐她忘了,自己也是嫁出去的女兒,還生了個女兒。
“大姑姐,你也是女兒,你也嫁給了外人,跟我一樣生了女兒,你是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的。
“不管你們認不認,我都是陸家明媒正娶,陸星越心甘情願要娶回的人,我就是陸太太,你有什麼意見?”
大姑姐和婆婆冇想到我會還嘴,先是一愣,然後氣急跳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