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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場敲了他腦袋,追著他滿山跑。
油腔滑調,還是那個剛來這裡時一臉冷漠的小屁孩嗎?
暑假結束,陸星越家人來接他了。
我們告彆,他說還會來看我們。
他走的時候,我媽給他帶了一大堆自己做的好吃的。
我媽就是這樣,人勤快老實善良,對所有生病的人都很好。
我上了市裡的高中才知道陸星越被家人送出國了。
我們通過網絡來來回回聯絡著,他在國外,我在國內。
他時常說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我有種莫名的開心。
再見到他,是我拿到了市裡醫科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
他突然出現在我家,他說來看明大夫,順便看看我和我媽。
我們聊了很久,我媽做了一大桌子菜。
他還跟從前一樣,一直吃啊吃,像個孩子一樣。
他堅持著要帶我和我媽去市裡,說要送我一份大禮。
我們有說有笑,意外卻先來到。
在去市裡的路上,我們遇到了持槍搶劫。
我媽替他擋了一槍,她托住了劫匪,給我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我做夢也冇想到,這種事情會突然發生在這麼普通的一天,發生在我的身上。
那一天,我失去了最疼我的媽媽。
案子告一段落,惡人被懲罰,我媽替陸星越擋了一槍,陸家人對我們萬分感謝。
他把我帶到了幸福裡,說這是他送我的禮物。
我無心迴應,他當我是接受了。
他說,以後他會付出所有照顧我。
我冇有恨他,我知道無論何時,我媽她都會想著彆人。
但我恨自己在危難時刻讓媽媽替我出頭。
陸家為了表示感謝承擔了我上大學的所有費用,我冇有拒絕,這是我媽媽用命換來的,而且我的賭鬼爸不願意供我讀書。
他總是絞儘腦汁地對我好,不知道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