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爸是個賭鬼不願意送我上學,說我打兩年功就可以嫁人了,我媽堅決不同意,一定要供我讀書。
明大夫人很好,讓我媽到他那邊給病人做飯,每月都有工資拿。而我也可以跟著去幫忙,明大夫會送一些書本給我讀。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城市裡的女人都很乾練瀟灑,那是我的目標。
有一天,一輛我不認識的汽車停在了明大夫家門口。
車上下來幾個男人和幾個女人,他們的穿著光鮮亮麗,舉手投足間都像電視劇裡看到的那種有錢人。
最後下來的是一個男生,瘦弱蒼白,一臉冷漠。
過了很久,那輛車走了,隻留下了那個男生和一男一女。
明大夫家裡是老式閣樓,隔出了很多房間作為病房,有很多人會留在這裡治病,相當於住院。
看樣子,他們也是留在這裡看病的。
再後來,我們逐漸熟悉,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陸星越。
他的怪病總是看不好,家裡人隻好把他送到明大夫這裡來試試。
我和他同齡,卻比他高一個頭,他在城裡嬌養慣了,有點扭扭捏捏的。
我問他家裡人把他和管家保姆扔在這裡,他為什麼不哭不鬨。
他說,隻有幼稚的人纔會總吵鬨。
我雖然不明白他說的,但我承認,被他給裝到了。
明大夫要我時常帶著他出去散散心,我就帶著他山野地頭到處跑。
整個暑假裡,他成了我的跟班。
我會帶他去摘野果,捉魚,爬樹,也會帶他到屋頂看星星。
我媽做的飯菜好吃,他饞貓似的,從剛來的堅決不吃到後來顧不上少爺身份拿著個碗,吃了一碗又一碗。
陪著他的管家和保姆倒是省事了。
他的笑越來越多了,肉眼可見地圓潤起來,個子也躥得很高,暑假結束他反超了我,還把摸魚上樹什麼的都學會了。
我故意讓他給我交學費,陸星越說,以後直接給我彩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