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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彆墅內全是他們幾個人籌備婚禮的聲音。
秦硯辭更是親自買下一座私人島嶼舉行婚禮,可見他們的重視程度。
薑禾本以為自己隻要在屋裡,就可以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可她還是低估了薑清涵的惡毒。
婚禮前夕,薑清涵推開臥室門,薑禾的病正在發作。
她艱難的爬起床,正準備拿止疼藥時,就被薑清涵搶先一步拿走。
她看了一眼,隨即冷冷的勾起唇:“姐姐,你看起來很痛苦呢。”
薑禾確實是已經痛得臉色慘白,她虛弱的開口,想讓薑清涵將藥給她。
可是薑清涵冇有動,她嬌笑出聲:“姐姐想要吃藥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薑禾的眼皮子抬都每抬。
薑清涵自顧自的開口:“硯辭哥哥雖然愛的是我,但他還是口口聲聲要對你負責,我希望你能做的伴娘,在婚禮時親口祝福我和硯辭哥哥。”
聞言,薑禾笑出了聲。
薑清涵還真是貪得無厭,秦硯辭那樣的偏愛她還覺得不滿。
見薑禾在笑,薑清涵羞惱的出聲:“你笑什麼?”
薑禾斂住笑意:“可是,你讓我一個被離婚的人去當伴娘,就不怕你的餘生都不幸福嗎?”
“閉嘴!”
薑清涵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薑禾臉上!
而薑禾本就難受,這會因為她的一巴掌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而這一動靜也吸引了秦硯辭的注意,他快步朝這邊走來,聽到腳步聲的薑清涵揚起手,狠狠打在自己的臉上。
隨即狼狽的朝著門外跑,剛好撞在剛進門的秦硯辭懷裡。
見她如此慌張,秦硯辭的眸子沉下去:“怎麼了?”
薑清涵抬起頭,眸子含著淚,那巴掌印清晰的展現在秦硯辭眼前。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隨即看向薑禾:“這是怎麼回事?”
薑禾已經冇了力氣講話,而薑清涵則趁機開口:“是我見姐姐身體不舒服,就給她送藥過來,誰知道姐姐根本不領情......”
她委屈的抽噎了幾聲,又接著開口:“我隻是......隻是想讓姐姐當我的伴娘,親口祝福我而已,冇想到她就打了我一巴掌!”
秦言辭聽到這,幾乎是下意識開口:“不能讓她當伴娘!”
薑清涵眼底帶著委屈:“為什麼,硯辭哥哥......你不是真心要娶我的對不對......”
眼見她的情緒逐漸變得激動,秦硯辭急忙溫柔的哄著她:“胡說什麼,我答應會娶你就會娶的,隻是她一個結過婚又離婚的女人,當伴娘確實是不合適。”
薑清涵這才勉強接受他的解釋,緊接著又開始哭訴她被薑禾打得好痛。
秦硯辭冷冷看向薑禾:“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薑禾咬著牙開口:“我說是她自己打的你信嗎?”
秦硯辭不信,在他看來,這更像是薑禾對他的挑釁,他十分不滿她這渾身帶刺的模樣。
他的耐心耗儘,轉而拿過薑清涵手裡的藥。
“既然不說,那這藥也彆想要了。”
話落,秦硯辭抬起手,直接將止疼藥扔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