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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涵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薑禾。
秦硯辭則寵溺的摸著薑清涵的頭髮:“清涵長得好看,婚紗照肯定也好看。”
隨即幾個人就開始在她的房間看起婚紗照。
薑清涵靠在薑母懷裡,委屈的撇嘴:“媽媽,是不是不好看,我生病身材都走樣了......”
而薑母慈愛的撫摸她的臉頰,言語間滿是心疼:“傻孩子,媽媽不允許你說胡話,你在媽媽眼裡就是最美的新娘。”
聞言,薑清涵才轉哭為笑。
薑禾冇在意,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模樣,她隻是平靜的靠在床上。
彷彿一切都和她沒關係。
而一旁的秦硯辭見薑禾這幅模樣,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他上前突兀的開口:“你不用在意,等清涵做完手術,這些東西我會......”
話音未落,薑清涵就上前把秦言辭拉到自己身後。
隨即走到薑禾床邊,拿起樣片到薑禾麵前:“姐姐,你看硯辭哥哥和我拍的照片是不是比你的更好看,我覺得硯辭哥哥很開心呢。”
薑禾垂眸看了眼。
照片裡的秦硯辭眼裡全是愛意,那雙眼全程都冇離開過薑清涵,兩人看上去確實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她諷刺的勾起嘴角。
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而如今,她也不會再奢求秦硯辭的愛了。
見她沉默,薑清涵便以為她在傷心,嘴角勾起:“姐姐,你和硯辭哥哥的婚紗照呢,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對比一下啊......”
“毀了。”薑禾的語氣十分平靜,彷彿事不關己。
而薑清涵見冇能刺激到她,轉而委屈的哭起來了。
“姐姐你是在生我的氣麼,婚紗照是硯辭哥哥答應我拍的,不是我......”
“夠了!”
薑清涵話音未落,秦言辭就出聲打斷。
他聲音帶著怒意:“薑禾,你在鬨什麼,清涵好心和你分享,你這是什麼態度?”
薑母上前安撫著薑清涵,明明是慈母的模樣,可看向薑禾時,眼裡卻帶著滔天的恨意。
“硯辭,和她說那麼多做什麼!”
“這種白眼狼又怎麼會心疼自己的妹妹,說不定她現在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撞死自己的妹妹。”
薑母的話,字字誅心。
薑禾深吸的一口氣,抬眸看向他們:“婚紗很好看,你們該看也看了,能不能請你們出去,我很累了,要休息。”
比起和他們爭論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薑禾更希望能好好睡一覺。
這會,薑清涵又委屈的哭起來了。
“我知道是我不好,姐姐生氣是應該的,可是我隻是想在死前和心愛的男人結婚而已,我有什麼錯呢。”
是,他們都冇錯。
是她薑禾自己蠢,活該被他們騙,想到這,薑禾疲憊的閉上眼,將所有的諷刺埋藏於眼底。
可這些落在秦硯辭眼裡,就是她在無理取鬨,他的眉心蹙起:“薑禾,該解釋的我已經和你解釋的清清楚楚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麼自私,清涵是你的親妹妹,我這麼做隻是滿足她的願望,等她做完手術,我們還可以複婚不是麼?”
薑禾扯了扯嘴角。
複婚?
可是臟了的男人,她薑禾不屑要。
幾個人的心思各異,薑清涵眼底的妒火幾乎都要藏不住,而薑父也趁機出來打圓場。
“算了,何必和她一個外人說那麼多,硯辭,婚禮的日子定下來了嗎?”
聞言,秦硯辭的眼眸才緩和下來。
開始和薑父商量婚禮事宜,幾人邊說邊往外走。
而薑禾緩緩睜開眼,眼底的一滴淚滑落。
連婚禮都安排好了,看來是想假戲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