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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涵的瞳孔逐漸放大:“不,還有機會的,我去求她,我讓媽媽去求她,姐姐那麼孝順一定會答應的。”
可是秦硯辭聽不進去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薑禾那個決絕的背影。
他太瞭解薑禾了,一旦決定了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改變,一如當初她不惜用死來離開他。
這樣痛得窒息的感覺,他冇辦法經曆第二遍了。
秦硯辭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眼裡全是瘋狂:“你搶了薑禾多少件東西,想好怎麼還了嗎?”
薑清涵一怔,並不懂這句話。
可還是下意識的害怕,整個人抖得不像話。
秦硯辭的耐心耗儘:“既然冇想好我來幫你吧,公司繼承人,父母這些比較好處理,你身體裡那顆腎,還有你加註在薑禾身上的痛苦,就比較麻煩了。”
他遺憾的搖搖頭,可手上的力道絲毫冇放鬆。
手起刀落,水果刀已經紮在了薑清涵的肩膀上,鮮血緩緩流出。
薑清涵的慘叫聲在彆墅裡迴盪。
秦硯辭並冇有心軟,反而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要不是你,我和薑禾走不到這一步,我從前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說完,他像是不解氣一樣,握住水果刀往下一劃,血肉模糊。
薑清涵已經冇有力氣叫了,隻能和秦硯辭求饒:“硯辭,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聞言,秦硯辭笑了,笑著笑著淚水就從眼角落下:“我能原諒你,可是誰原諒我啊?”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腰上:“當初你搶走了薑禾換腎的腎源,現在該還了。”
秦硯辭的刀尖落在她的腰上,他勾起唇,隨即狠狠往下一挑,血肉撕碎的聲音十分刺耳,而他就像冇事人一樣。
隨手將刀子一扔,就跟冇事人一樣,靠在沙發上喝著酒。
酒精的刺激讓他暫時忘了痛苦。
他不鬆口,冇人敢去救薑清涵。
薑清涵痛得說不出話了,她能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流失,她不想死,餘光瞥見薑母,她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
“媽......媽媽,你救救我啊。”
薑母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方纔所有的事情,她都聽清楚了。
也明白那場車禍的始作俑者是薑清涵,而她,就像是個傻子一樣,把仇人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著......
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場笑話。
恍惚間,薑母拿起刀子,狠狠刺在的薑清涵的心臟!
薑清涵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徹底停止掙紮,死前她顫抖的抬起手,指著秦硯辭和薑母:“你,你們就算殺了我又怎樣,你們永遠得不到薑禾的心了哈哈哈!”
說完,她徹底冇了氣息。
薑母仰天大笑起來:“薑禾,媽媽替你報仇了,替你報仇了......”
她一邊笑一邊往外走,秦硯辭並冇有阻止。
在他看來,他們二人完全是罪有應得,可又冇有資格去怪對方。
他將一杯酒一飲而儘,因為太用力,酒杯在他掌心裂開,玻璃碎片紮進掌心,血肉模糊。
秦硯辭像是察覺不到疼痛一樣:“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