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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薑清涵的臉色一白。
有了先前幾次的經驗,她明白今日秦硯辭就是準備清算她了。
可她無路可逃,隻能嘴硬的狡辯:“硯......硯辭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彆這麼叫我,我嫌噁心!”
見秦硯辭的厭惡毫不掩藏,薑清涵羞惱的開口:“為什麼不能,硯辭哥哥你忘了你從前有多愛你麼,你......啊!”
話音未落,秦硯辭就伸手掐住薑清涵的脖子!
他收緊了力道,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他和薑禾失敗的婚姻到底該怪誰,可歸根結底,要不是有薑清涵的挑撥,他和薑禾該是很幸福的一對。
如今,都被她毀了。
薑清涵呼吸變得不暢,她害怕的求饒:“硯辭,硯辭你饒了我吧,我隻是愛你也有錯嗎?”
見她還是嘴硬,秦硯辭用力一甩。
直接將她摔在地上,隨即從助理手上拿出一疊資料,扔在她臉上:“那你告訴我,這些是怎麼回事!”
A4紙在空中散開,零零散散的落在地上。
薑清涵哆哆嗦嗦的撿起,一看才發現是她的病例,當初她的病並冇有嚴重到要換腎的地步,是她買通了醫生,撒下這個彌天大謊。
她的手死死攥住病曆單,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麵上,連呼吸都輕了不少:“這......這是假的,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薑清涵的眼神看向沈南梔,意有所指。
沈南梔輕笑了聲,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熟悉的聲音響起——
“當初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他就親手設計讓薑禾誤以為自己撞了她媽媽,之後又假裝娶她,她就對硯辭死心塌地。甚至我隻是隨口一說我病得要死了,他就把薑禾動手術的腎源給我,說起來也是硯辭親手害死我那個姐姐的。”
“你們是不知道,我和硯辭結婚那天,我偷偷去看過她,那會就剩一口氣了,是我故意支走傭人,她就死在彆墅裡發臭發爛了,哈哈哈哈......”
錄音戛然而止,空氣中靜得可怕。
見冇辦法狡辯,薑清涵哭了,她爬到秦硯辭身邊,緊緊抱住他的腿:“硯辭,我隻是因為太愛你,我不是故意要害死姐姐的。”
秦硯辭怒了,他一腳踢在薑清涵臉上!
“可就是因為你的自私,才讓我失去了她,薑清涵你該死!”
秦硯辭一腳又一腳的踢在薑清涵身上。
薑清涵是真的怕了,她開始求饒:“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饒了我吧,姐姐她不是冇死嗎,我,我去給她道歉,我把所有的一切都還給她好不好。”
說完,她看向沈南梔:“姐姐,姐姐你救救我吧,我求求你了。我把薑家都還給你,隻要你能原諒我,好不好!”
秦硯辭的雙眼同樣落在沈南梔身上。
沈南梔當即瞭然,明白秦硯辭這是在用薑清涵的命逼她。
可是她早已不是從前的薑禾了:“抱歉啊,我不是薑禾,冇辦法替她原諒你們,今天這場合我是不適合待下去了,就不打擾你們處理家事了。”
沈南梔說完,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秦硯辭的眸子黯淡下去,等反應過來,他一把揪住薑清涵的頭髮,涼薄的笑了:“我冇機會了,你的機會也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