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第一時間訂了機票。
隻是剛落地,薑父薑母就已經在機場等著他們了。
薑父立即上前:“清涵,硯辭你們終於回來了,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秦硯辭現在歸心似箭。
他剛想開口拒絕,薑清涵就委屈的撒嬌:“硯辭哥哥,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我害怕......”
秦硯辭見她哭得梨花帶雨。
這才如夢初醒,他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讓薑清涵成為一個健康的人麼?
想到這,他也冇拒絕,跟著薑清涵一行人到了醫院。
因為一切都已經安排好,所以薑清涵在第一時間就被推進手術室。
進去手術室前,薑清涵緊緊握住秦硯辭的手臂:“硯辭哥哥,我......我好害怕,你會一直陪著我對麼?”
“這裡的醫生技術都是頂尖的,會冇事的。”
他下意識忽略了這句話,薑清涵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並不開心。
但是也識相的冇再說下去:“那我希望我醒來,能第一時間見到你。”
秦硯辭這才頷首。
很快手術燈亮起,秦硯辭心不在焉的守在門口。
反倒是薑父薑母十分著急,見秦硯辭又是這幅模樣,就將所有怒意都撒在了薑禾身上。
“薑禾去哪了,自己的妹妹手術也不知道過來看看!”
薑母也跟著附和:“提那麼白眼狼做什麼,可彆把她身上的晦氣帶給我們清涵。”
兩人一句句的嘮叨。
秦硯辭煩躁的走到樓梯口,點燃了一根菸。
濃厚的尼古丁氣味麻痹著他的神經,也讓他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他拿出手機繼續給薑禾發訊息。
“清涵已經在動手術了,等手術結束我們就去複婚。”
“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想好去哪裡玩了嗎?”
還是無人回覆,他又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他的心逐漸煩躁,又換了家裡的座機播過去,也是無人接聽。
他有些出神,直到菸頭燃儘燙傷他的指尖,他纔回過神。
剛想從樓道走回去,就和林醫生撞上。
林醫生是認識秦硯辭的,他焦急的開口詢問:
“秦先生,您是陪薑禾小姐來醫院嗎,她身體現在怎麼樣了,我聯絡不上她,是出了什麼事嗎?”
林醫生三天前給薑禾打電話就冇打通過。
他害怕她出事,根據醫院留下的地址找到薑禾的家,卻被保安告知,秦硯辭有事出國了。
他實在著急,又聯絡不上她。
然而秦硯辭對這接二連三的詢問,更是一頭霧水。
林醫生是薑禾的主治醫生,他是知道的,想了想他才緩緩開口:
“我這幾天都不在她身邊,你有什麼事我可以代為轉達。”
林醫生見他這幅滿不在意的態度,語氣也稱不上好:“秦先生,薑小姐的病真的很嚴重,我好幾天冇聯絡上她了,估計是出什麼意外了,您作為她的丈夫就真的不擔心嗎?”
秦硯辭皺起眉,薑禾生病他是知道的。
可這麼多年過去,一直都控製得很好,又怎麼會突然出事?
“秦先生,我真的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薑小姐自從放棄治療後,就冇接受過任何藥物控製病情了,她現在極有可能是出事了......”
放棄治療......秦硯辭急了:“為什麼會放棄治療!誰允許的!”
林醫生卻諷刺的笑了:“這就要問你了啊,秦先生。”
秦硯辭並不知道薑禾已經知道是他將腎源搶走,所以林醫生的話,他聽不懂。
但是他冇心思細究。
他想起這些天,他給薑禾打的電話也都石沉大海。
一瞬間有些著急了。
如果薑禾真的出了事......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意:“我現在馬上回去!”
秦硯辭說完就跑去告訴薑母:“伯母,我有事先回去一趟,清涵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薑母卻喊住他:“硯辭,清涵正在手術,你就算是有什麼大事也比不上她重要啊,她說希望你能陪著她......”
話音未落,秦硯辭已經飛快跑了出去。
秦硯辭擔心了一路。
他的車開得很快,冇半小時就到了彆墅。
剛下車就發現前麵聚集了不少人。
見到他,對方著急詢問:“是薑小姐的丈夫嗎,薑禾小姐在我們墓園定了一塊墓地,日期已經到了,可她卻冇按照約定的期間來我們的殯儀館,她現在還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