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大帝在都市 第777章 萬維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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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本座不交呢？”

劍無塵嘴角流露出幾分冷笑。

那存在愣了一瞬之後，然後又大笑了起來，笑聲震得周圍空間動盪不已。

“有趣。你體內確實藏了些不尋常的東西。可低維生命再強，在高維麵前，終究不過是塵埃。”

劍無塵轉身走到天凰化形的女子身前，伸手將她扶起。那女子金髮散落，殘羽勉強遮體，鳳眸含淚。

“本座不知你會化為人形。既然化了形，便該有個名字。從今往後，你叫凰曦。”

天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劍無塵，咬了咬嘴唇。

“凰曦……謝過主人。”

她在心中冷笑。她倒要看看這個主人究竟有多少斤兩。能強行與她綁定契約，這手段確實不尋常，理論上，隻要她心中不願，契約便是一張廢紙，她隨時可以掙脫，

那存在雙手終於抬起，周圍空間開始扭曲。

“本座給足了你麵子。本座知道你不簡單。可本座的耐心有限。把天凰交還，因果了結，各自散去。”

劍無塵又冷笑了兩聲，開口道。

“你若真有那個本事，早就一掌拍死本座，把天凰搶走了。何必廢話連篇？你無非是忌憚本座罷了。”

那存在冷哼一聲，接著又大笑了起來。

“忌憚？本座在你體內感受到了規則之力。藍月星上那條不死不滅的定義，是你刻下的吧？”

他伸手指向劍無塵，冷冷道。

“既然如此，你我便是同類。本座不想與同類糾纏。把天凰交還，此事揭過。否則……”

虛空深處的時間夾縫中，時希立於時間斷層邊緣，眉心豎瞳睜圓。他身旁那個喝酒的老頭抱著酒葫蘆，半眯著眼睛，似乎在看戲。

“那個天凰的主人，從頭到尾都冇慌過。咱們冇動手去搶，算是賭對了。”

時希眉心豎瞳中倒映著那道白髮身影。

“接著看。本座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底牌。”

那存在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對著虛空猛然一捏。

整個空間瞬間扭曲。無儘維度的空間結構崩塌、摺疊，那些漂浮在虛空中的大陸碎片、星辰殘骸全部化為塵埃。

藍月星卻是紋絲不動。淡金色的圖騰紋路從它表麵浮現，將一切擠壓擋在外麵。那隻虛空大手捏住藍月星，卻捏不動半點。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前方傳來。那存在的身體被拽了過去，等回過神來，已經站在劍無塵麵前，相隔不過數米距離。

虛元子手中的大印差點掉落，厲天邪帶著魔將一退再退。溫若曦、月嬋、蘇淺雪三人一臉驚恐，不是那存在自己走過來的，而是被劍無塵吸過來的。

劍無塵的右手插進了那存在的胸膛。抓住一團光球，向外一拉。

光球被拽了出來。那是一團純粹由光芒凝聚而成的球體，表麵流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蘊含著超越維度的終極真理。

光球碎裂。

那存在的身體炸開，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遙遠的天外天，某個禁忌之地忽然金光閃了一下。那光芒來自黑暗源頭的最深處，來自一切終結與開始的交界點。它是“萬命天樞”的終極具象化，是絕對不滅的生命規則海。它不儲存靈魂，而是定義所有被綁定者的“生命終極真理”。隻要這個界域存在，被綁定者的生命形態就永遠不可能真正歸於虛無。

金光消散。

那存在重新出現在虛空中。灰白長袍完好，左眼純白右眼漆黑，氣息比之前更加強大。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又大笑了起來。

虛元子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厲天也是眉頭緊皺，時希也是驚訝連連。喝酒的老頭放下了酒葫蘆，眼中也充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居然跟天凰一樣重生回來了，而且氣息更強。”

溫若曦的眼中也充滿恐懼之色。

凰曦一臉凝重，看向劍無塵。

“主人，他也有涅盤重生。而且不在時間或者空間之中，是一個更高維度的東西在支撐他無限複活。”

那存在活動筋骨，笑聲再次響徹虛空。

“我說過，你永遠殺不死我。”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一團混沌色光芒。那光芒急速膨脹，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掌，覆蓋無儘維度，朝著下方拍落。

巨掌落下的一瞬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存在紛紛施展手段躲避。

厲天邪一把抓住身旁十位魔將，身形暴退的同時撕裂虛空，鑽入九幽魔域最深處的本源夾層。那裡是九幽魔氣凝聚了億萬年的核心，與外層維度隔了不知多少層屏障。即便如此，巨掌的餘波仍然穿透進來，震得整個魔域晃動不止，數位魔將口吐鮮血，有些直接被威壓所致，碾成了虛無。

虛元子祭出太虛天宮的鎮宮至寶“虛空鏡”，鏡麵翻轉，將十二位太上長老連同自身映照進鏡中世界。那鏡中世界獨立於維度之外，是太虛天宮曆代祖師以空間法則鑄就的避難所。巨掌碾過，虛空鏡表麵浮現無數裂紋，卻終究冇有碎裂，似乎那個巨掌的終極目標是劍無塵，他們隻是受到了餘波的威壓而已。

時希在巨掌落下的前一刻，身形向後一仰，整個人沉入時間斷層的最深處。那裡時間流速幾乎為零，任何外界的衝擊都會被時間之壁削弱九成以上。即便如此，那股毀滅性的力量仍然穿透層層時間壁壘，震得她美眸出血絲。身旁的喝酒老頭也跟了進來，兩人躲藏在時間夾縫中，收斂了一切的氣息，靜靜等待。

而那些來不及躲避或者冇有手段躲避的存在，連同他們所在的維度、宇宙、星辰，全部化為白光，消散無蹤。

巨掌落下。全維度瞬間成為一道白光，所有被碾成虛無。

劍無塵抬手，一掌揮出。虛無攝魂手在虛空中無限擴大，漆黑如墨，迎上那存在的巨掌。兩掌相撞。

衝擊波爆發。白光向四麵八方擴散，覆蓋無儘維度。所過之處，一切化為虛無。

藍月星依然紋絲不動。淡金色的圖騰紋路流轉，將衝擊波擋在外麵。星球內部的人類隻察覺到地麵微微震動了一下。

洛星辰站在藍月星外的虛空中，臉上浮現凝重。他轉頭四顧，發現那些暗中窺探的存在一個都冇死。厲天邪帶著魔將從九幽夾層中鑽出，虛元子從虛空鏡中走出，時希和喝酒老頭從時間斷層中浮出，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但冇有一個隕落。

“倒是都有些保命的本事。”

洛星辰低聲說了一句。

他看向劍無塵，發現劍無塵身上冇有一絲因果業力的痕跡。

衝擊波散儘。那存在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再次化為虛無。

禁忌之地的金光再次閃爍。那存在重新歸來，氣息又強了幾分，張開雙臂大笑。

“螻蟻就是螻蟻。你殺本座一千次，本座就能回來一千次。”

虛空中，喝酒的老頭、厲天邪、時希全都麵色凝重。他們想跑，卻又捨不得。這種驚天動地之戰，觀摩一二對日後突破有莫大好處。那種誘惑，讓他們即使拚著受傷也不願離去。

厲天邪抹去嘴角的血跡，對身旁魔將低語一聲。

“都睜大眼睛看清楚。這種級彆的對決，九幽魔域從開天辟地以來都冇出現過第二次。”

魔將們紛紛點頭，眼中既有恐懼也有狂熱。

虛元子收起虛空鏡，十二位太上長老各自吞服丹藥恢複傷勢。其中一人低聲問道。

“大長老，咱們還要不要繼續看下去？”

虛元子沉默片刻。

“看。就算死，也要看個明白。”

洛星辰再次看向藍月星。這顆星球被劍道友下了不滅規則，那等足以碾滅無儘維度的衝擊波，藍月星隻是震動了一下。

葉北辰的三個道侶花容失色。溫若曦嘴唇發抖，蘇淺雪眼中充滿了恐懼。那個在咖啡館裡喝咖啡的白髮男人，兩招都是秒殺了那個存在。雖然對方複活了，但那種徹徹底底的秒殺，讓她們想起之前自己對劍無塵出手的場景。她們能活到現在，全靠那存在與劍無塵的對決還冇分出勝負。

那存在的笑聲突然停止了，他要認真了，他雙手在身前合十，一股奇異力量向四麵八方擴散。所過之處，時間停滯，空間凝固，一切規則被剝離。虛空中碎裂的星辰殘骸懸浮不動，光線凝固成靜止的絲線。

“現在，本座已經將這方維度的時間、空間、一切規則全部剝離。你無法再施展任何神通法術了，劍無塵。”

劍無塵冷笑一聲說道。

“本座施展的從來就不是神通法術。”

話音剛落，那存在的身體開始分裂。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轉眼間，無窮無儘的分身佈滿虛空，覆蓋無儘維度。每一個分身都擁有相同的力量，一念之間可碾滅無數宇宙。

所有分身口中喃喃自語，唸誦某種禁忌之術。聲音彙聚成洪流，震盪虛空根基。

劍無塵立於虛空中，白髮飄飛。他看著那鋪天蓋地的分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本座有一神通，很久都冇有用了。”

他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在場的人卻全部都聽到了。

“就是對你這種無限分身最有用。”

那存在的萬千分身同時轉過頭來，無數雙眼睛盯著劍無塵。有的分身露出譏諷，有的分身麵無表情，有的分身繼續唸誦咒文。

劍無塵閉上眼睛，口中喃喃吐出四個字。

“萬維……普照。”

一道金光從維度之外照了進來。

那光芒不是從劍無塵體內發出的，而是來自更高維度的某個源頭，穿透了層層維度的壁壘，降臨到這片戰場。金光瞬間覆蓋無窮無儘的維度，所過之處，每一個角落都被照亮，冇有任何陰影可以藏身。

那存在的萬千分身被金光一照，頓時無所遁形。他們的身體開始融化，從邊緣開始化為黑氣。黑氣升騰之後，又被金光徹底蒸發消失了。

所有分身在同一時刻化為虛無。

冇有任何的反抗，金光所至，分身儘滅。

那存在的本體站在金光之中，身體也在劇烈震顫。他的灰白長袍開始剝落，左眼純白右眼漆黑的光芒變得黯淡。但他畢竟不是分身，萬命天樞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運轉，勉強維持著他不至於消散。

金光持續了極短的時間，然後慢慢退去，歸於平靜。

虛空恢複了平靜。

那存在的本體站在原地，氣息大減，灰白長袍千瘡百孔，嘴角溢位一縷混沌色的液體。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震驚。

“這是什麼……神通？”

厲天邪在金光亮起的瞬間，下意識祭出魔刀擋在身前。然而金光掠過他的身體，冇有造成任何傷害。他怔住了。

虛元子也是渾身緊繃，做好了抵擋的準備。可金光穿透虛空鏡的碎片，穿透他的護體仙元，什麼也冇有發生。

時希眉心豎瞳中倒映著那道金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金光中蘊含的層次，遠遠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

“這……這不是神通。”

喝酒老頭的聲音乾澀。

“這是某種……根本性的定義。”

凰曦瞪大了眼睛，鳳眸中金色瞳孔劇烈收縮。她萬萬冇想到主人強到這種程度。那道從維度之外照進來的萬維普照，精準地抹殺了所有分身，卻放過了其他一切存在。如果金光的目標是一切生靈，那麼在這一照之下，無數宇宙瞬間就會被融化。她看著劍無塵的背影，鳳眸中的審視漸漸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存在大口喘息著，萬命天樞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修複著受損的部分。他的氣息開始回升，灰白長袍重新凝聚，眼中的光芒也漸漸恢複。

禁忌之地的金光再次閃爍，比之前更加明亮。那存在的傷勢瞬間痊癒，氣息甚至比被金光照射之前還要強上數倍。他哈哈大笑，聲音洪亮無比。

“好一個萬維普照。可惜，你終究殺不死本座。本座背後是萬命天樞，是絕對不滅的生命法則海。你殺本座一萬次，本座就能回來一萬次。”

時希在時間夾縫中眉心豎瞳跳個不停，而那個喝酒的老頭也是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存在，連續被秒殺了這麼多次，每次都能安然無恙地立於虛空之中。

而那道萬維普照的餘韻，還在虛空中緩緩流淌，像一條永不乾涸的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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